突然,宴玖有些后悔把心里齷齪的想法提前讓白頃知道了。
他應(yīng)該在能夠徹底禁錮‘他’的時候再說,這樣,就算師兄像反抗,也是無濟于事,完全由著他任意妄為。
想到可以在師兄身上任意妄為,宴玖看向白頃的眼神一陣蕩漾。
“……,再多兩遍《道德經(jīng)》?!?br/>
白頃眼神都沒有看向宴玖,只是薄嫩的唇齒中說出的話,表明宴玖的神態(tài)變化還是入了白頃的眼。
“是。”
宴玖這次沒有再蠢的說出直露的話來,他知道,要是他說了,懲罰只會加劇。
兩人還沒進花府,花府的管家就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們,臉上的神色還是很著急的樣子。
“小主子,快進去前廳吧,不知為何宮里突然來花府找你,已經(jīng)在里面等了半個時辰了。”
管家邊說著,邊加快腳步把兩人引進去。
跟在白頃身旁的宴玖聽到管家說宮里兩個字是,眼里一片陰寒,他們還真敢找上花家,真敢把師兄卷入那場紛爭中。
“頃兒,這是宮中的劉公公。”
見白頃回來,朝他們走來,花長春介紹道。
“既然人已經(jīng)回來了,雜家現(xiàn)在就傳達皇上的口令。”
劉公公看白頃不卑不亢的只是朝自己點頭,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當今皇上身邊的紅人而有所獻媚,心里暗暗贊賞。
果然,是那位的孩子,和那人一樣對誰都是不冷不熱,冷淡的很。
劉公公眼里一閃而過似懷念的情緒并沒有逃過白頃的眼。
望著眼前似乎很和善的太監(jiān),白頃心底雖疑惑,面上卻是不顯,等候著劉公公說出,宮中最尊貴的那位到底是為什么讓自個身邊的紅人親自來,還要當著她的面才說。
她似乎除了和那位秦世子有過接觸外,并沒有和宮中的人相熟(某個街上鬧事的公主已經(jīng)被白頃主動忽略掉……)。
“花少主,皇上希望您能夠在三天內(nèi)入宮一趟,另外,這是皇上御賜的令牌,到時您可隨意進入皇宮?!?br/>
明顯,劉公公傳達的口詔很是委婉,用‘希望’兩個字就足以見得,而且,劉公公的語氣表明他對白頃的恭敬的態(tài)度,特別是對白頃的這一稱呼,也是很值得考量。
“劉公公可知,皇上找我一介江湖中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白頃思索了片刻,開口道,就算花家可能和皇宮中的人有來往,或者救了宮中的某位貴人,那也是對外祖父客氣。
可這皇帝的口詔,卻是明確的指向她,這才是讓白頃想不通的地方。
連宴玖眼里也是疑惑,劉公公對白頃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就算皇位上的那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也沒有必要對著白頃客氣到如此地步。
劉公公的態(tài)度,似乎另有隱情,根本就不完全像皇帝想要借著師兄來拉攏他的勢力。
“這個,雜家不便透露,白少主主要去一趟皇宮即可,也許得到意料之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劉公公打著啞謎,并不打算多說。
不過,他這句話卻讓白頃更加深思起來,意外收獲?
“師兄打算答應(yīng)皇帝的要求進宮嗎?”
待仆人送走劉公公,宴玖就率先問起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
這段時間,他不能離開百扇閣太遠,不久就武林大會,艷無媚那邊肯定會有所動作,他得留下來應(yīng)付。
所以,若是白頃決定進宮一趟,宴玖是無法隨‘他’一起,這讓宴玖對皇帝更加不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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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此文不是走宮斗路線,只是涉及到朝廷副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