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你怎么溜進來的?!”余洋吃驚的看著奪走了自己手機的王鳴,雙目微微睜大。
怎么進來的?王鳴現(xiàn)在輕輕一跳就能夠跳五六米,余家別墅區(qū)的圍墻,對他來說簡直如若不存在,王鳴想要翻墻進來,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
王鳴冷冷一笑,摘下了戴在頭上的黑色連帽衫的兜帽,道:
“你不需要知道。”
語畢,王鳴一把伸出手,掐住了余洋的咽喉,把他從藤椅上給提了起來,寒聲道:
“說,之前是不是你制造假的錄像陷害我?”
余洋的身體就這樣被王鳴給高高舉起,他眼神陰晦,不甘地道:
“陷害?我陷害你怎么了?你這個王八蛋,你把我家人怎么了?!”
王鳴冷哼道:
“怎么了?當(dāng)然是送進了地獄!他們害死我爸,想要欺辱我妹,拆了我家,死有余辜!”
“果然是你!”余洋眼里滿是惡毒,“果然是你們殺了他們!王鳴,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余洋的身體已經(jīng)被王鳴給高高舉起,他的雙腳不停地踢踹著王鳴的胸膛,甚至,他還勾起了膝蓋,重重地頂在了王鳴的臉頰上!
“去死!”
“去死!”
“去死!”
“呸呸呸!老子臭死你!”
余洋狀若瘋狂地踢踹著王鳴的身體,王鳴的胸口、臉頰之上,居然都留下了余洋的腳印,余洋還不停地向著王鳴噴涂口水,散發(fā)著酸臭味的口水,飛濺到了王鳴的額頭上。
王鳴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直接下殺手,畢竟他還不知道這個余洋做人的底線到底如何,但是現(xiàn)在看到余洋這囂張的樣子,王鳴再也不會猶豫。
王鳴猛地一甩手,余洋的身體頓時倒飛出了兩米遠,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欄桿之上!
“媽的!鄉(xiāng)下來的土狗,狗雜種!”余洋猛地從欄桿前爬起,舉起了一旁的藤椅,就狠狠地沖著王鳴砸了過來。
王鳴眼神一凜,凌空一拳,重重一轟,藤椅被他凌空打成了散架的碎片,四散紛飛。
看到王鳴一拳打碎了藤椅,余洋微微吃驚,他擦著嘴角的口水,后退到了陽臺的落地窗旁邊,惡狠狠地道:
“王鳴,你等著,我余洋,一定會讓你碎尸萬段!我還要把你那個妹妹也抓起來,送進夜總會,供有錢人天天玩弄,哈哈哈!”
一邊猖狂地叫著,余洋一邊后退出了落地窗,然后猛地向著房間內(nèi)逃了過去,然后,余洋撿起了放在房間角落里的干粉滅火器,猛地朝著王鳴的臉頰噴射了過來!
王鳴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的干粉,視線頓時稍稍受到了阻礙,他下意識地將雙手擋在了面前,護住了視野,避免干粉進入眼中對眼膜造成損傷。
靠著滅火器的干粉干擾視線,余洋頓時囂張了起來,他飛快地跑到了房間的角落里,居然找出了一把牛角弓!
這把牛角弓乃是余洋平日里在射箭俱樂部里和一些富二代一起玩的,不但射過各種動物,甚至還射過一些看不順眼的人。
余洋以最快的速度把鐵箭搭在了牛角弓上,箭頭對準了王鳴身上的幾個要害,猛地射出了箭頭!
“老子讓你斷子絕孫!”
噗!噗!噗!
三支利箭如同閃電一般分別扎向了王鳴的臉頰、腹部和襠部。
王鳴情急之下,猛地張開了嘴,上下顎大力咬合間,硬生生的咬住了一支箭。而另外一支射中了他腹部的箭,卻是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鳴響,在金剛護體術(shù)的保護之下,并沒有刺進王鳴的皮肉之內(nèi)。至于最后一支刺向王鳴襠部的利箭,也是狠狠地刺中了王鳴的要害,王鳴頓時感到下身一陣劇痛。
雖然鐵箭沒有能夠刺穿他的男性要害,但是能夠防住并不意味著沒有疼痛,神經(jīng)被刺激所帶來的疼痛還是免不了的。
因為空氣里飄著干粉,余洋并沒有看清楚王鳴身體到底怎么樣了,但是他看到除了王鳴口中含著的那支箭之外,剩下兩支箭,都是精準無比地刺中了王鳴的要害,扎在了他的身上,這一下,余洋頓時再無顧忌,變得囂張了起來。
其實,他哪里知道,那兩支箭,只是扎在了王鳴的衣服上而已,并沒有破開皮膚。
“哼哼,囂張???王八崽子,你繼續(xù)囂張啊?老子這箭,連野豬都給射死過,還怕射不死你?”
看到王鳴中箭,余洋大為得意,滿臉嘲意。
余洋揉了揉脖頸,舔了舔嘴唇,雙眼微瞇,冷笑道:
“告訴你一件事吧!那天砸你家、逼你爸跳江的人,都是我特地從地下強拆組織找的!至于抓你妹妹的主意,也是我替我弟出的,不然,他可沒有這樣的膽!而且,我還跟余何說了,等他享受過了你妹妹,也要送給我享受享受,哈哈!”
“混……蛋!”
聽到余洋的嘲弄,王鳴的怒意徹底爆發(fā)了,他猛地吐出了口中的利箭,然后大吼一聲,兩手一拔,將身上扎著的兩支箭,給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什么?居然沒事?怎么可能?!”見到王鳴硬生生地將自己身上的利箭拔了出來,余洋大為震驚,他立時又舉起了牛角弓,搭起了利箭,沖著王鳴連射了兩發(fā)!
但是隨著干粉退去,王鳴早就就已經(jīng)沒有了視野干擾的問題,他目光凝定,瞳孔焦點穩(wěn)穩(wěn)地盯住了箭頭的軌跡朝向!
啪!
啪!
王鳴左右橫跳兩下,輕松躲過了余洋陰毒的箭頭,然后他猛地一個踏步,身影頓時如同一道閃電般掠到了余洋的面前!
“小把戲,我看你還有多少本事!”
王鳴一把抓住了牛角弓的弓身,猛力一拉,就奪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王鳴抬起大腿,雙手抓著牛角弓的兩端,重重地向下一拗!
砰!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爆響聲,堅硬無比的牛角弓,居然就這樣被王鳴給掰成了兩截!
“什么?這畜生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余洋看得目瞪口呆。意識到情況不妙,余洋搬起了地上的滅火瓶,猛地朝著王鳴的胸口砸了過來。
王鳴眼神一凜,冷哼一聲,凌空拍出了一掌,滅火瓶頓時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金屬響聲,重重彈飛了出去,把余洋房間柜子上的一個古董青瓷瓶砸成了碎片!
“可惡!這畜生的身子,難道是鐵做的么?算你有本事,老子以后再跟你算賬!”
余洋憤恨地一跺腳,眼看自己幾次對王鳴襲擊都不得力,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擰開了房間的門把手,迅速地向著外面沖了出去。
“以后?”王鳴冷冷一笑,“想得倒美!”
之前被余洋用滅火器弄了個措手不及,但是這次,王鳴可不會再失手了,就在余洋沖出了房間的剎那間,王鳴如同猛虎餓狼一般狂沖了出去,一手搭在余洋的肩膀之上,把他給倒拉了回來!
王鳴一手掐住余洋的胳膊,稍一發(fā)力,然后順時針扭轉(zhuǎn)了一下,只聽嘩啦一聲,余洋的手臂,就骨折了!
“?。 庇嘌蟀l(fā)出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痛得整個人都抽搐痙攣了起來,頓時跪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
“王鳴……你……你不得好死!”
余洋咬著牙,破口大罵著,然后不停地朝著王鳴噴吐口水。
“再說?”
王鳴一個耳巴子抽在了余洋的臉上,頓時,余洋感覺到自己的臉仿佛挨了一塊鋼板抽打,痛得他一陣哆嗦。
“王鳴,你個王八蛋,你個畜生,你個沒爹養(yǎng)沒娘疼的!老子日你媽,日你妹妹,日你全家!”余洋繼續(xù)罵道。
這一下,王鳴徹底暴怒了,王鳴最恨的人,就是別人侮辱他的父母,尤其是他那從小就沒有聽爸爸提起過的媽媽和辛勤養(yǎng)育了他的爸爸。
“余洋,你這種社會垃圾,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滅了你這個畜生!”
怒喝一聲,王鳴猛地抬起了手,就要重重地向著余洋的太陽穴砸下去!
“誰?誰在上面?”
就在王鳴準備動手之際,別墅的樓下,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粗厚的男子聲音。
聽到這聲音,余洋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頓時雙目大放光芒!
“熊師傅!快救我!”
“二少爺?”聽到余洋的聲音,樓下的男子聲音頓時大吃一驚,緊接著,王鳴聽到了一串急驟的腳步聲,如同鼓點一般,向著別墅的高層跑了上來!
聽到迅速逼近而來的腳步聲,王鳴的心弦微微逼緊。
通!
沒過一會兒,余洋房間的大門,就被重重撞開了,一個留著濃密黑色胡須、皮糙肉厚、目光犀利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王鳴的面前。
“熊師傅,快救我!”看到?jīng)_進門來的男子,余洋大聲呼喊求救。
黑胡須男子瞇起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王鳴,那一刻,王鳴居然感覺到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上,散發(fā)出了和自己相似的氣息。
“小心。”天狐仙子的聲音,在王鳴的耳畔響了起來,“這個男子,似乎也有妖的血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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