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畫微容不客氣地抓著,王櫟也一點兒都沒有生氣。
而是無比激動地叫道,“獨立日,沒錯,絕對沒錯,就是獨立日里面的母船。剛開始人類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甚至國總統(tǒng)還一度以為這巨型的外星飛船是來訪的,是好意,但實際上,這是外星人的太空母船,他們現(xiàn)在靜止地停著,是因為世界其他地方的母船還沒完全就位”
畫微容超級無語,她大概知道王櫟是什么意思了。
這是一部電影中的情節(jié),而在王櫟的夢中,他成為了電影中的劇情人物。
該死的,不用問,有外星人還有飛船的,肯定是科幻電影。
而她最沒轍的,就是這些高科技了。
“那到底要怎么辦怎么樣才能把他們毀掉”畫微容立刻又問道。
她這會兒心里倒是有些慶幸這是電影情節(jié),而非是王櫟自己想出來的無解的情節(jié)。
電影情節(jié),無論中間的過程如何曲折,最后的結果一定是,英雄拯救了人類拯救了地球。
所以,不管這飛船看起來多么高大上,多么堅不可摧,只要是電影中的情節(jié),就一定有破解的辦法。
也就是,絕對有辦法贏。
王櫟拍拍腦袋,“你別急,讓我想想啊,這電影是九幾年的電影了,我已經看過很多年了,現(xiàn)在一些細節(jié)都記不清楚了。哦對了,我記得電影中,國的秘密機構,其實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捕獲過外星人和外星人的飛船,但是國一直不曾公開,而是在秘密研究。電影中的主角,好像就是進入了國的秘密研究基地”
王櫟越越興奮,畫微容卻越來越冷靜,她拖著王櫟和老警察的兒子吳念,把兩人帶到安全地帶,同時,她在仔細地分析著王櫟的每一句話。
“哦對了,那什么,外星人之間的交流,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是通過話發(fā)聲來交流的,而他們是通過腦電波啊什么的。而且,外星人驟然發(fā)出強烈的腦電波,甚至能夠控制人類”
“然后呢”畫微容嚴肅地問道。
“然后然后那什么,原,國以為外星人的飛船是友好的,他們派出了戰(zhàn)斗機去接觸,向飛船示好??墒?,當飛機接近飛船的時候,全都被飛船給打落了外星人的敵意很明確。他們現(xiàn)在暫時沒動,是因為部署在地球其他地方的飛船還沒就位,他們要等到就位的時候,一起發(fā)動攻擊。然后,其他飛船應該也就位了,停在國上空的這艘母船,就放出來了無數(shù)的飛船痕跡,也叫子船,子船的速度非??旎鹆Ψ浅C?,可以輕易地摧毀一切國即便是派上最精銳的空軍,依然無法抵擋。國想要先摧毀釋放子船的這艘母船,可是無論他們用什么東西朝母船射擊,母船都有一層防護罩,會反彈消融掉所有的攻擊這樣的仗根就打不贏?!?br/>
“然后”
“然后就是到那個秘密實驗基地了。然后有一個空軍飛行員,利用對地形的熟悉,誘使一架子船撞山崖,飛行員抓到了那個外星人,將其拖回到了秘密基地?;氐娜肆⒖虒@只還活著的外星人進行研究。就在這時,外星人發(fā)動了電波攻擊,控制了國總統(tǒng)。然后,外星人被及時殺死,總統(tǒng)又清醒了,同時總統(tǒng)也通過剛才一瞬間的腦電波共聯(lián),知道了外星人的計劃就是要毀滅人類占領地球?!?br/>
“別這些沒用的,到底要怎么打掉那些飛船”畫微容有些著急。
“嘿嘿,這電影設計得有點兒巧妙。那個主角發(fā)現(xiàn),子船是由母船控制的,而子船可以被植入上電腦病毒植入了電腦病毒的子船,防護罩會消失,人類的武器可以打爛子船,那么,植入了電腦病毒的母船,防護罩肯定也會消失于是,國人就利用了很多年前捕獲的子船,將這子船植入上病毒,再把子船開回去,去到母船中,母船在跟子船對接的過程中,把病毒傳過去這樣以來,母船的防護罩消失了,人類空軍就能干掉母船了”
王櫟興奮得不行,時不時還從灌木叢里伸出腦袋去看那停在天空之中的巨大黑影。
畫微容很無語,“電影這樣就結束了”
“對呀。國總統(tǒng)親自開著戰(zhàn)斗機去打母船,母船被植入了病毒,病毒又傳遞給其他的子船,于是所有飛船的防護罩都消失了。人類的戰(zhàn)斗機再上去打的時候,就能夠輕松消滅掉外星飛船了。怎么樣,是不是很熱血”
畫微容嘴角抽了抽,很想給王櫟的腦袋一巴掌
深吸口氣,她目光認真地看著王櫟,飛船專注,沒有分毫的注意力轉移,“王櫟,看著我。你看,國的秘密研究基地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們這就過去,我們把解決問題的辦法告訴他們。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快點把病毒植入外星母船了,地球就能很快勝利了。而你,就是拯救了地球的人類英雄”
畫微容的聲音里帶著蠱惑,非常誘人
隨著她開口,王櫟的所有心神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畫微容完的時候,她的手往不遠處一指。
王櫟也看了過去。
果然,就在畫微容指的地方,國的秘密研究基地,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一邊上的吳念已經看傻了眼,他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王櫟則是興奮地道,“對對,那就是秘密軍事基地,咱們趕緊過去”
畫微容松了口氣,看樣子,王櫟的記憶還是不錯的。
這憑空而起的所謂的秘密軍事基地,其實很簡單,就是王櫟根據(jù)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在自己的夢中制造出來的。
他是這夢的主人,只要他想,他可以一瞬間毀滅人類,也可以一瞬間毀滅地球。
可同時,人的夢又是有邏輯關系的,并非是憑空捏造出來的,所以,如果現(xiàn)在畫微容告訴王櫟,王櫟你可以自己去干掉那外星飛船,王櫟一定做不到。
很簡單,就好像是有時候,我們自己在做夢時,被猛獸追,我們嚇得趕緊跑啊什么的。醒來之后,我們往往會覺得很奇特,想著,如果下次再做這樣的夢時,我就停下看看,看那猛獸是不是真的會吃了我
可實際上呢真到了下次再做類似的夢時,我們還是一樣會沒命地跑。
再比如,你暗戀一個人,你總是做夢夢見他。而你在現(xiàn)實中不敢表白,你總想著,如果我在夢中表白了會怎么樣
但實際上,真到了夢中,你看到了他,你一樣無法表白的。
原因很簡單,現(xiàn)實中我們并不認為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即便是在夢中,我們一樣做不到
所以,即便是王櫟現(xiàn)在一個念頭,就能夠毀滅母船,可是,畫微容還是無法引導王櫟出動這個念頭,直接毀掉飛船。
只能按照電影中的步驟,按照王櫟心目中合理的步驟,毀掉飛船
王櫟想進入秘密研究基地,就很簡單,一個念頭畫面就轉了。
再然后,當王櫟把電影情節(jié)告訴其他人物的時候,電影的反轉就開始了。
可,夢就是這么離奇。
原應該是電影中的飛行員和主角開飛船去跟母船對接的,王櫟畫面一轉,竟然變成了王櫟在開飛船,坐在王櫟身邊的,是吳念
畫微容無語至極。
她發(fā)誓,以后再有任何人中了夢魘獸的招,她都絕對不會再救。
這種完全無法掌握自己,完全無法使用自身力量的感覺,真是難受到了極致。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櫟和吳念開著植入了病毒的子船去跟母船對接。
哼,無論是吳念還是王櫟,只要他們兩個有任何一個死了,這個夢,就算是最終干掉了母船,他們也出不去
與此同時,她的狀況也并不好。
很簡單,之前替吳念擋的那一子彈,消耗掉了她一部分的靈魂之力,而且因為這是在別人的夢中,所以她無法恢復自己的靈魂之力,只能不斷地消耗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畫微容煎熬,而在監(jiān)控室里守著,一刻都不敢合眼的景溶也煎熬。
距離畫微容規(guī)定的時間,已經只剩下了不到一個時。
可是,吳念和剛送進去的王櫟都沒有任何反應。
容容也沒有任何反應
按照之前的經驗,容容救人是一個一個救的,沒想到救吳念,竟然用了這么長時間。
景溶已經不知道第幾遍地檢查耳機頻道了,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怎么樣,等吳念一醒來,他立刻就會讓人進去,直接將吳念和容容帶出來
至于王櫟的死活,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畢竟,現(xiàn)在所剩的時間,根就不可能夠再拯救王櫟的。
他絕對不會因為別人,而置容容的安危于不顧
景溶完全不知道,畫微容這會兒也是水深火熱。
子船跟母船對接成功,病毒也成功植入了母船。
然后,兩人就飛速地開著子船逃跑
就在他們逃出來不久,母船的防護罩就已經開始消失了。
而國空軍也已經開始朝母船發(fā)動了終極攻擊,因為之前消耗了太多空軍力量,飛行員數(shù)量不夠,于是,甚至就連飛行員出身的國總統(tǒng),也跟著上了戰(zhàn)斗機
最后的攻擊,毫無疑問,勝利了
王櫟和吳念回來了,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
畫微容的靈魂之力消耗了太多,她深吸口氣強壓著渾身的不適,看向王櫟和吳念。
“英雄歸來,難道不應該先回去見見父母嗎他們很擔心你們?!?br/>
兩人一愣,緊接著,畫面再次轉動
場景竟然變成了b大那片有鬼的樹林。
畫微容很無語,看樣子,這里對兩人的影響很深啊。
而就在這時,畫微容看到了那個女鬼。
不,她不是女鬼,她是夢魘獸。
她出現(xiàn)在了畫微容、王櫟和吳念的面前。
“你來了?!彼龥_著畫微容微笑。
王櫟和吳念,早就已經看傻了眼,這哪里是什么女鬼,分明就是一個絕色美女,就連他們學校的?;?,都比不上的那種絕色美女
畫微容嗯了一聲,目光淡漠地看著她,“你可知道,我想殺你?!?br/>
此言一出,王櫟和吳念立刻在心里瘋狂地大叫,為什么要殺她,為什么要殺人
只可惜,沒有人能聽到他們內心的呼喚。
兩人這會兒就好像是被完全隔絕在外一樣,他們的話,他們的動作,都完全無法影響那個紅衣女子和畫微容。
紅衣女子溫婉一笑,“嗯,可你不會我?!?br/>
“為什么”
“很簡單啊,我很有用?!奔t衣女子俏皮一笑。
畫微容卻一直都沒再話了,就那么目光平靜地盯著紅衣女子。
她的氣勢,不怒而威。
她的目光一直都是那么淡漠,可紅衣女子卻感覺到了無比的壓力,甚至,就連她原肆無忌憚的笑聲,都漸漸地減弱消失了。
在畫微容無聲的威壓下,她甚至連一句話都不出來了。
沉默,無邊的沉默。
終于,紅衣女子怯怯地開口了,“你殺不了我的你殺不了我的”
畫微容笑了起來,“是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樹林下,是七陰七煞陣、固靈陣和鎖魂陣想讓我,這三陣合一,是想做什么的嗎”
此言一出,紅衣女子原就慘白一片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你你怎么知道”
畫微容冷笑,“我怎么知道哼,如果不是校方因為奇怪,而誤砍了一棵樹,破壞了三陣的平衡,你能出來還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出來的只是一縷魂而已,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你打散,讓你這一縷魂永遠消失”
紅衣女子已經嚇得渾身瑟縮起來,“不要,我不要。我已經被壓在下面好多年了,我我不要我沒有害人,真的,我只是在默默修煉,真的沒有害人,如果不是他們非要抓我,碰到了我,他們也不會有事的。而且,我沒有主動害他們,不然的話,他們早就死在自己的夢境中了,我只是困住了他們”
“夠了”畫微容喝斷女子的話,“如果你真殺了他們,我早就把三陣爆了”
爆陣
這個詞,把紅衣女子給嚇得簡直是魂不附體。
畫微容冷哼一聲,“乖乖地回去,我會另外找你?,F(xiàn)在,我們要從夢境中出去了。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再敢有任何阻攔呵呵”
“上仙饒命,夢夢不敢了,夢夢絕對不敢傷害上仙。請上仙帶他們出去”
紅衣女子恭敬至極。
畫微容點點頭。
紅衣女子率先消失。
而畫微容則是拎著吳念和王櫟,朝一個冒著白光的大門走去
監(jiān)控里,一刻不停盯著屏幕的景溶,此時已經滿頭是汗。
距離容容定的時間,只有不到五分鐘了,手術室里怎么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景溶這會兒的心情,難受極了。
他無法承受失去畫微容的感覺,甚至就連想想,都很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在距離規(guī)定時間只剩下一分鐘的時候,景溶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打濕了
他體會到了一種叫做極度恐慌的情緒
可就在這一刻,監(jiān)控上,畫微容睜開了眼睛,她正在看著鏡頭
或者,是在看著鏡頭另一端的景溶。
緊接著,她的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狂喜。
沒錯,就是狂喜。
最后一分鐘,她醒來了。
剛剛經歷過的極度恐慌的情緒,和現(xiàn)在的狂喜,兩種完全不同的情緒,猛烈地沖擊著景溶的心臟。
個中滋味,真的是難以言喻
景溶顧不得其他,直接將監(jiān)控室交給兩個獵豹隊員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入。
而他自己,則是快步跑去了手術室
景溶完全沒看到吳念和王櫟也醒了,他們兩人,根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畫微容的靈魂之力受損,所以她的臉色很是蒼白。
在看到畫微容的第一眼起,景溶就知道,畫微容不好,很不好。
他甚至不等畫微容開口話,就直接攔腰抱住了畫微容,一路將她抱到了醫(yī)院的高級單人病房中。
畫微容這會兒的確沒時間跟景溶太多,她必須要趕緊恢復自己的靈魂之力。
雖然在夢境中,她成功地嚇住了夢魘獸,但實際上,她靠的全是自己憑借經驗釋放出來的上位者氣勢
她的靈魂之力受損,并且靈魂之力大量流失,甚至已經快要到了靈魂崩潰的程度
如果在夢境中,夢魘獸再糾纏一會兒的話,她只怕是靈魂就要受到嚴重創(chuàng)傷了。
幸好,夢魘獸被她給嚇跑了。
“景溶,別讓任何人靠近我,不用管我,我要睡一段時間”
畫微容完,緊接著就直接閉上了眼睛,熟睡過去。
景溶很是迷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容全身上下都沒有什么損害,可她的樣子又的的確確是受了傷。
那么,應該是靈魂受傷了
景溶的眉頭緊緊皺起,這些東西他完全不懂,就連畫微容跟他,他也不懂,聽得懂卻無法理解。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就像容容的,不管她,讓她自己睡一段時間嗎
那吃飯喝水怎么辦
最終,景溶還是決定像對待昏迷不醒的吳念等人一樣,也給畫微容掛上營養(yǎng)針水。
畫微容在病房里沉睡,這間病房,甚至是這個樓層,都成了醫(yī)院的隔離地帶,任何人沒有命令都不準進入。
而那四位學生,已經徹底蘇醒了。
只是,他們對自己昏迷這些天所經歷過的東西,都迷迷糊糊的。只能記住其中的某些片段,而無法全部記清楚所有的細節(jié)。
但是,他們都記得,有一個奇怪的女孩子。
他們只知道,她很漂亮很漂亮,可是卻看不清她的臉。
沒錯,在夢中,人們往往都是,知道對方的身份,比如,朋友、老師、家長等,卻一般都很難看到人的臉
醫(yī)生給四人做了個全面檢查之后,確定他們都沒有任何事情,就都準許出院回家了。
四人從父母口中得知,他們已經昏迷了很久,是被人給救回來的,但是沒人知道是被誰給救回來的,就連父母甚至是醫(yī)院的負責人,都不知道
當然了,看著那些荷槍實彈的守衛(wèi),幾人還是大約心里有譜的。
景溶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待在b市,要么是在處理公務,要么就是在醫(yī)院了,至于晚上,他推掉了一切應酬,一直守在醫(yī)院。
畫微容已經沉睡了超過一個月的時間。
新年都已經過了。
景溶的壓力越來越大,心情也越來越糟糕。
他不知道,他還能瞞住這個消息多久
容容她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期間他忍不住讓醫(yī)生來檢查她的身體,醫(yī)生也,身體機能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
景溶知道,容容自己會沉睡一段時間,那就是會沉睡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這些都是他所無法觸及的未知領域,他只能猜測,而無法確定,所以,未免忐忑不安
終于,有人等不及了。
畫魔帶著浮生一起,來b市了。
其實,跟別人的想法不同,畫魔從來都不覺得畫微容出事了。
如果畫微容出事了的話,他畫魔也必死無疑。
景溶倒是知道畫魔跟畫微容之間的關系甚是密切,甚至上次的ydnx事件,畫魔也幫了很大的忙。
同時,景溶一個人承受這種壓力,也著實太難以忍受了。
所以,景溶帶畫魔和浮生去見了畫微容。
景溶見過畫魔幾次,這還是第一次見浮生,不過,他倒是知道有這么個人,見到了也不會奇怪。
只是,景溶很疑惑,為什么他總覺得浮生看起來很熟悉
畫微容的事情占據(jù)了他全部的心神,景溶沒有多想,就直接帶著他們去見了畫微容。
一路上,景溶注意到了,畫魔的心情好像是很輕松,一點兒都沒有因為他的,畫微容昏迷了這么長時間的事情而苦惱。
景溶迷惑了。
可就算是畫魔知道畫微容沒事,在見到畫微容時,他的臉色還是沉了下來。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主人的靈魂受損了。
而且受損情況還不輕。
畫魔很奇怪,主人并不是修煉靈魂的,她的靈魂,應該是很脆弱的,只有到了元嬰期之后,分神期,靈魂,或者叫做元神才會逐漸強大。
所以,主人現(xiàn)在應該避免在任何情況下,讓自己的靈魂離體
也不對,一般來,在主人現(xiàn)在這種境界的之下,靈魂是很難離體的啊
畫魔搖搖頭,主人的事情太過神奇了,他也猜不到。
畢竟,主人能以煉氣期的實力,表現(xiàn)出金丹期甚至是元嬰期的氣勢,這原在畫魔看來,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畫魔不相信主人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竟然會在現(xiàn)在就拿自己的靈魂開玩笑
看畫魔搖頭,景溶的心驟然沉了下去,“出了什么事”
畫魔沒回答他,而是奇怪地問道,“你帶主你帶姐來b市,到底是干什么”
景溶沉默了一下,將這次的事情和盤托出。
畫魔立刻就無語了。
他簡直是覺得萬分的不可思議。
畫魔看了看景溶,又看了看睡在床上的畫微容,表情那叫一個糾結啊
“你你知不知道進入別人的夢境是多危險的事兒”畫魔看著景溶。
景溶點頭,“容容跟我了?!?br/>
“那你還讓她去啊我告訴你吧,在現(xiàn)實世界中,一千個一萬個人都拿她沒辦法,但是在別人的夢境之中,她的命運,就只能由夢的主人掌控夢境之中的她,就跟普通人完全沒任何兩樣而且,夢境多危險啊,你真是真是我”
畫魔已經氣得語無倫次了。
景溶沉默,沒有辯駁。
他沒有告訴畫魔,他也不同意她去,可是誰又能攔得住她
畫魔自己在原地轉了一會兒圈圈,又忍不住道,“那什么,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她要去,別是你了,就連我也攔不住的??晌揖筒幻靼琢耍降诪楹我斑@么大的危險進去”
好吧,這句話,一點兒也沒有安慰到景溶。
什么叫做“她要去別是你,就連我也攔不住”
來,對于畫魔來,這句話的意思是,畫魔的實力比景溶強大很多,可是他也攔不住景溶。
而對于景溶來,這話的意思好像是,畫魔跟畫微容的關系,比他跟畫微容的更近
景溶沒話。
畫魔忍不住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他也跑過去查看畫微容的情況,“沒什么大問題,但是短期內還是醒不過來”
這個結論可真是
最終,畫魔還是忍不住了,“你帶我去b大的那個樹林里看看。不定有辦法?!?br/>
景溶卻不肯,“如果你再出事的話,容容醒來了,我也不可能讓她去救你的?!?br/>
“出個屁的事啊”畫魔忍不住爆粗口,“你見過那里又出事了嗎告訴你吧,那只夢魘獸,已經被主人給嚇退了你以為主人受傷了,夢魘獸能完好無損”
“主人”景溶皺眉。
畫魔是氣急了,一時間忘記了,“你管那么多干嘛,趕緊帶我去看”
景溶糾結再三,還是點點頭。
畫魔道,“浮生你留在這里?!?br/>
浮生點頭,沒有拒絕。
景溶看了一眼浮生,就帶著畫魔出去了。
景溶一身灰色長款大衣,雪花落在他的頭發(fā)上和肩上,清俊的容貌,再加上矜貴的打扮,還有那上位者的氣息,一看就是鉆石男一枚。
而走在他身側的畫魔,身材有著少年人的單薄,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倒是青春洋溢,可是不冷么
景溶當然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對于他來,誰閑的沒事干了,會注意一個男人的穿著,又不是在任務期間,任何細節(jié)都不能放過
還有,畫魔也不是景溶在意的人,他更不可能放多余的注意力在他身上了。
倒是從b大校園中走過,這一對組合還是吸引了很多女生。
畢竟,想是景溶和畫魔這樣難得的極品男,對女人的殺傷力絕對爆表。
兩人行色匆匆,一個眉頭緊鎖,一個一臉無所謂。
還有一種可怕的叫做腐女的生物,甚至開始腦補兩人之間的關系
兩人一無所覺,快速地走到了事發(fā)地的樹林。
這會兒是白天,但是樹林這兒也沒人。
實在都是被這鬧鬼的傳聞給嚇得了,剛開始都以為是假的,但是后來,竟然成了真的
畫魔圍著樹林走了幾圈,好像是明白,又好像是不明白。
出來之后,景溶立刻問,“怎么樣,有線嗎”
畫魔點頭,“夢魘獸倒是老實了。不過主人到底什么時候能醒,我也不確定。夢魘獸又不敢出來見我,只能等了?!?br/>
景溶皺了皺眉,沒多什么,這算是個不好不壞的結果吧。
再慢慢等就是了。
豈料,畫微容這一睡,足足睡了三個多月。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4月份了,再有不到兩個月,就是高考了
看到她醒來,景溶終于能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這幾個月,對于他來,可真是煎熬啊。
就不胖的景溶,愣是又清瘦了好幾斤。
兩人只來得及一起吃了一頓飯,就各奔東西了。
畫微容要立刻回溪源縣,景溶則是這幾個月來擠壓下的很多任務,都要趕緊去跑。
景溶問b大的事情怎么辦,畫微容的回答很簡單,“我要考b大?!?br/>
好吧,這一句話解決了所有問題。
有畫微容在b大,那什么夢魘獸的,完全就不值一提了吧。
回到溪源縣之后,畫微容又接到了一個消息。
哥哥畫以翰,還不能回來探親,因為他正在參加特種部隊的選拔。
當然,如果選拔上了的話,也要立刻去基地。
對此,畫微容倒是不擔心的,可是畫家父母就擔心得多了。
特種部隊就像是那武警什么的嗎經常會遇到危險的
他們不知道,畫以翰去的地方,可比他們想象的危險得多。
畫以翰打回來電話的時候,畫微容還沒醒過來。
不過,畫以翰也轉達了他要的話,很簡單,讓容容好好讀大學。
天真的畫以翰還絲毫不知,他這妹妹已經能攪動世界風云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畫微容過得很平靜。
她沒趕上高三下學期的期中考試,而齊逸辰和高盼,在這次期中考試中的成績,相當不錯
然后就是最近這一個多月,差不多每周一次的摸底考試了。
齊逸辰和高盼的成績,竟然能到六百多分
對于兩人來,這絕對是個很了不起的成績
高考,在炎熱的夏季如期而至。
畫微容雖然缺課了幾個月,但是成績并未下降。
因為沒有任何心理壓力,所以高考對于她來,也不過就是另外一場考試
考試完最后的理科綜合,畫微容在校園里,看著校門口人山人海的學生家長,忽然有些感慨。
兩年了。
她已經快要十八歲了
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十八歲才剛剛成年。
畫微容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煉氣期六層。
這個成績,她已經很滿意了。
而且,b大那里的三個陣法如果利用好的話,她以后的速度會比這兩年更快一點。
當然,依舊不能跟靈氣充足的修真界相比,但也足夠了。
高盼、齊逸辰和樂正煜三人,也考試完出來了。
都是在同一個學校的考場,樂正煜依舊沒什么表情,齊逸辰和高盼卻有點兒緊張。
“理綜有點兒難,我也不確定考得怎么樣?!备吲吻榫w有些低落。
齊逸辰點點頭,“我也是?!?br/>
樂正煜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別想那么多了,努力過了就足夠了?!?br/>
是呀,這會兒想太多也沒用的。
高盼又問向畫微容,“容容,你確定要報b大了嗎”
“嗯?!?br/>
高盼一咬牙,“大不了我考不上b大的話,就報b市的其他大學,反正b市別的不多,就大學多?!?br/>
這么一想,倒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大學跟高中可不一樣,學生的自由度很高,在不在一個學校,問題并不大,不會妨礙見面什么的。
時間仿佛過得很快。
考試分數(shù)可以查詢了。
畫微容,36,h省的理科狀元,樂正煜,25,h省的前十名。
高盼和齊逸辰考得也不錯,六百多分,考b市的大學根不成問題。
原,他們算是虧了,他們是b市戶口,原可以參加b市高考,那樣的話,這個成績上b大也沒問題。
不過,對于他們兩人來,也并沒覺得什么。
跟b大緊鄰的大學可多的是。
這個暑假,是真正的毫無壓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兩個月的假期很快過去。
一轉眼,就到了九月份,學校開學。
畫微容和樂正煜都上的b大,畫微容進的是咳,考古專業(yè),而樂正煜上的是法律系。
對于畫微容來,什么專業(yè)都行,她不挑,但是不能太忙了。
考古專業(yè),還真是
來景溶想要幫畫微容在校外租房子住的,可是畫微容,她就住那幢沒人敢住的宿舍樓好了。
一個人住,正好安靜。
豈料,出乎所有人預料,那幢樓里,竟然已經有人住了
“那幢樓里,一位從國回來的教授,哦對了,正好是考古系的,帶著他女兒住在里面。容容,不然你還是住外面吧,外面條件好一點?!本叭艿?。
畫微容挑眉,“考古系的教授,膽子倒是挺大的。沒關系,那幢宿舍樓很大,他住他的,我住我的。那里離樹林近,住著方便?!?br/>
景溶無奈,只得點點頭,去跟學校方面協(xié)調。
果然,給她辦下來了,就住在那幢老宿舍樓里。
學校也同意,如果她愿意的話,可以自費收拾一下宿舍樓,更舒適一點。
雖然畫微容對環(huán)境不太在意,不過太臟太亂肯定也不行,而且那房子年久失修,的確不太好。
所以,景溶找人去收拾房子,畫微容也沒拒絕。
房子的整體質量還是很好的,甚至比現(xiàn)在新建的那些樓質量都好,經歷這么多年的風雨,依舊屹立不倒。
只是房頂和墻面有些漏水潮濕什么的,有些管道也有問題。
工人給畫微容收拾出來了一百多平米的居住空間,有主臥有側臥有書房,有衛(wèi)生間有廚房,有客廳有陽臺
各種家電都配備齊全,水電也都疏通得很好。
不過,工人們去修繕房屋的時候,原景溶的意思是,鄰居住的就是考古系的海歸教授,反正又不礙事,順手的人情關系,幫他那邊也給收拾收拾,但是直到工人把畫微容的宿舍完工,都不見那對教授父女。
景溶也無所謂。
考古系,海龜有什么用
又不是其他的金融啊物理啊之類的,國外比國內的水平要高一些,考古,大中華可是考古的祖宗,又主要是考國內的古,海龜什么的,還真是讓人沒什么崇敬之心啊。
來只是順手人情,想著到時候畫微容如果缺一節(jié)課兩節(jié)課了,教授能之只眼閉只眼,不過現(xiàn)在沒湊著機會,那就算了,不強求。
九月十號,學校正式開學。
畫微容來就沒什么行李,宿舍里什么東西都有,她只帶了幾套常穿的衣服就可以了。
畫微容不喜歡吵鬧,第一天的時候,景溶、樂正煜、齊逸辰、高盼和品希希,還有哥裕,都來了,不過很快,就都被畫微容給趕走了。
太吵鬧了,她頭疼
外面,無數(shù)的新生在忙著跟新認識的同學們交流,很是喧囂。
不過,畫微容住這地方,就安靜得多了。
這樹林的傳,還是嚇壞了很多人的。
不過,還是有那么一兩個大膽的,會跑過來看一眼
夜色降臨。
樹林這邊終于徹底安靜下來了。
畫微容揉了揉眉心,隨便吃了點東西,靜靜地在客廳中央打坐。
她耳目聰敏的很,外面的樓道又是古老的木質樓道,走起來會有聲音。
聽著那上臺階的聲音,畫微容知道,應該是鄰居那位海龜考古系教授
沒辦法,二樓的位置是最好的,不像一樓那么潮濕,也不像三樓四樓上面裂縫那么多。所以,這位教授和畫微容都住在二樓
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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