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
自己一直引起為傲的蛤蟆功怎么在他面前,是如此的羸弱。
而且他是怎么做到的,就是拍了一下自己的穴位,然后整個鼓起來的身體如同跨了一般。
一泄千里。
王香子還想再鼓起身體來,但身體里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制約著他一樣。
讓他無法用起力來。
“你?!蓖跸阕用碱^深深地皺著。
“你做了什么?”王香子大呼道。蛤蟆功可是他最引起為傲的,也是他生命的根本,如果沒有了蛤蟆功護(hù)體,他就完蛋了。
“我做了什么?”陳無邪淡淡笑道,“讓你的身體解負(fù)一下?!?br/>
“解負(fù)?”
王香子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這個陳無邪,讓自己的蛤蟆功失去了作用,現(xiàn)在的自己跟個常人無異。還說幫自己解負(fù)!真當(dāng)自己是傻子是嗎?
“既然我敗給你了,我也無話可說?!?br/>
“但你記住,我王香子,等把蛤蟆功再練得深一步的時候,一定會找你算賬的?!?br/>
“你也別蛤蟆功,蛤蟆功了?!标悷o邪目光銳利地看著王香子道,“老頭,你這再練下去,整個身子都會廢的?!?br/>
“恩?”王香子把頭一瞥。
他冷冷一笑,才不相信陳無邪說的話。他這樣說,誰知道他有什么樣的目的!
“老頭,你還不信是吧?”
陳無邪用手在他的背上捏了一捏。
王香子直接痛地叫了出來。
然而,一會兒后,他又感覺無比的舒爽。剛才被陳無邪捏的位置,好像有一股暖流流淌進(jìn)去。
如果說之前的穴位被堵塞,沒有流通,經(jīng)過陳無邪這么一按,整個就暢通起來。
“你做了什么?”王香子有些詫異地看著陳無邪。
這會兒,對陳無邪,他還是沒有什么好臉色。他并不會覺得,陳無邪幫自己按了一下,就要感謝他。
他可是把自己的棕熊給吃了。這只熊,自己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然后又養(yǎng)了這么些年。
本來說,再養(yǎng)個一兩年,自己就可以享受美味了。這對自己練功可是大補(bǔ)。
但卻被陳無邪給吃了,他怎么能消氣?
這股恨,如果不雪,王香子心里就像有一道墻堵在胸口。整個的呼吸都不順暢。
“我在做什么??!标悷o邪笑了笑,一針見血地指出王香子的毛病道:“你練這套蛤蟆功對身體的損傷太大了?!?br/>
“你的身體之前受過重傷,不適合練功。但這不代表你就和古武絕緣了。相反,這套蛤蟆功卻把你身體里的本源給耗盡了不少?!?br/>
“你現(xiàn)在要再練功,比之前,可以說,是難地多了?!?br/>
“蛤蟆功消耗我的本源?”王香子靠著這套蛤蟆功才得以行走江湖這么多年。
陳無邪竟然說消耗了本源。
他才不信。
一定是他吃了自己的棕熊,想讓自己原諒他,才這樣說的。
“不信是嗎?”從王香子現(xiàn)在的表情來看,陳無邪就知道,他會不信。
不過也沒關(guān)系,自己有辦法讓他信。
對這套蛤蟆功,陳無邪之前研究醫(yī)術(shù),也看過。
里面的道道,他摸地也可清了。
“你練的這套蛤蟆功,最厲害的地方是噴射毒液。這些毒液都是你一點點將那些毒草給吞沒下去,然后在身體里反應(yīng)而成??粗盟颇闵眢w制造毒液的能力越來越強(qiáng),但這本身就是傷體之術(shù)?!?br/>
“你的做法無異自殘?!?br/>
“現(xiàn)在每到陰雨凍天,你的身體,都因為疼痛而難當(dāng)吧。”
“這就是因為傷了本源緣故?!?br/>
“恩?”
聽到這些,王香子身子微微一怔。
陳無邪說的沒錯。
自己為了練就這蛤蟆功,確實吞食了不少藥草。
身子也比以前差了許多。
所以他遍尋各地,一方面是為了尋找練蛤蟆功所需毒草,也是為了找些珍貴藥品,來給自己填補(bǔ)身體虧空所用。
而對陳無邪所說,陰天身體疼痛,更是準(zhǔn)確無誤。不僅是疼痛,簡直是要靠咬著牙才能睡著。
王香子今天也才四十多,但卻因為這些,看著憑空像多長了十幾歲。
而因為練蛤蟆功久了,他的臉上甚至出現(xiàn)了一些灰色的斑跡。
“你,說,我現(xiàn)在這樣子是因為練了蛤蟆功?”王香子一字一頓地問。
此時,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尖銳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陳無邪說自己的,都是事實。
他光憑著看自己一眼,就知道了這些,可見,這個人,是真的有些本領(lǐng)。
再想到剛才他只是捏了一下自己,那處就傳來極為溫暖的感覺,王香子很難不鎮(zhèn)定下來。
“你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陳無邪讓王香子看自己腹部的痕跡,“如果再練下去,很難不走火入魔?!?br/>
“到時候,你會被自己噴射的這些毒液毒死?!?br/>
“真,真的嗎?”
王香子有些詫異地看著陳無邪。
“當(dāng)然?!?br/>
陳無邪淡淡一笑,接著把手放在對方的脈搏上,“不過,倒也有辦法能解你身體里的毒。”
“辦法?什么辦法?”王香子眼睛閃爍了會兒,道,“你快,快點告訴我?!?br/>
“廢功?!?br/>
“恩?”王香子還以為聽錯了,眼睛一掙,又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廢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