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喝醉的兩人,像哥倆一樣,頭對著頭,勾搭著肩膀。
一鳴這時也不喊白水了,改喊老白了。
一鳴拍著老白的肩膀暈乎乎的道。
“老白啊,你知道····知道,我從你眼里看到·····了什么嗎?”
白水喝的有點懵逼了,聞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一鳴把自己發(fā)紅發(fā)燙的小臉貼到了白水側(cè)臉上,小嘴對著白水的耳朵吐著熱氣道。
“你····你眼里····是不好的····不好的東西····我不喜歡······”
一鳴的耳語,伴隨著熱氣,搞的白水耳朵直發(fā)癢。
喝迷糊的白水,抬手搓了搓耳朵,心里想著一鳴說的話,不好的東西?
白水自嘲的笑了笑,挽著一鳴的那只胳膊使了使勁,將一鳴又摟近點才道。
“你不懂·······哈哈······你能····理解····七年的等待·····是什么滋味么····單戀····暗戀”
一鳴用手使勁把白水推開些,仔細盯著白水打量了會道。
“嘻嘻····嘻嘻·····嘻嘻······你才多大啊····老白·····七年·····你小學(xué)就喜歡你們班的····女同學(xué)嗎?嘻嘻·····嘻嘻····那你可真夠早熟的啊·······”
白水對著一鳴咧了咧嘴,發(fā)現(xiàn)自己臉蛋已經(jīng)麻木了,就伸出兩只手用力搓了起來。
一鳴估計是看著好玩,也加入了進來,伸出自己的兩只小手在白水臉上各種揉搓,揉著揉著就開始變捏、抓、彈了。
好像白水臉上有笑笑粉一樣,一鳴邊摸邊笑,還咯咯咯的笑個沒完
白水也被一鳴沒心沒肺的笑感染了,是啊,開心一天是一天,悲傷一天也是一天,為什么非要像黛玉葬花般的自找憂愁呢?
萬物都有循環(huán),生老病死再接著下一個花季。
鳳凰還有涅槃重生,自己這場戀情不只是跨年了、跨數(shù)年那么簡單了!
自己都又回來了,還要執(zhí)著與那份曾經(jīng)的美好么?
說句心里話,白水很難割舍這段感情,或者也可以叫這個夢吧!
并不是太好的夢!
曾經(jīng)在那七年里有人告訴過白水,你難以忘記的究竟是那個人,還是那種自己給自己營造的夢呢?
如果是夢終究有醒來的那天!
可自己這夢,一夢就是七年啊!為了她,失去了多少,付出了多少?
還算得清么?
如果自己的付出她會在意的話,那還有點價值,可問題在于自己的付出毫無成效,絲毫引起不了她的注意,自己是傻嗎?
好像的確是個傻瓜,和自己夢里營造的女主,一個以青,以她為模板塑造的女主,一個虛幻的,渾身閃著如毒品般令人沉醉癡迷的光,被這個虛擬人物硬生生的陷在夢境中長達七年!
曾經(jīng)的一切,或許只是一種得不到越想得到的執(zhí)念而已,放下執(zhí)念吧!
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世界就在自己眼前,一切都顯得華麗生動,為什么要陷入夢境,抓住執(zhí)念,去談一場痛苦的,悲傷的,無邊黑暗的戀愛呢?
有一句話叫做我愛你,和你無關(guān)!或許這就是白水這七年來的真實寫照。
想到這里,白水癡癡的笑了笑,如果說放手,還會不舍!還會留戀!但也說不清留戀的到底是什么,不舍的又是什么呢?
曾經(jīng)看過一篇段子,說是把孤獨癥患者分為幾級!
一個人人吃火鍋好像都是高級孤獨癥患者了,但一個人吃火鍋在白水看來,真的很正常!
七年的痛苦,將白水變得越來越獨立,也越來越被孤立!經(jīng)常獨來獨往的白水,形只影單的一個人吃火鍋再正常不過了!
白水陷入沉思,久久沒有回神,發(fā)現(xiàn)倪端的一鳴,小手不停的在白水眼前晃來晃去,一臉迷茫的看著白水,在一鳴心里,這個男人好像就是一團迷霧,剛剛剝開一點,又又更濃的迷霧遮擋上了!
而越遮擋一鳴越想看的更清楚,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緩緩地越陷越深。
白水也終于感覺到了眼前的黑影,一把撥過眼前的小手,舉了舉杯示意一鳴繼續(xù)!
一鳴愣了會,趕緊端起酒杯,和白水捧了下,白水也習(xí)慣了,畢竟反射弧長點么。
倆人抿了口,一鳴問道白水。
“小哥哥·····你····心里····有事哦!”
白水看著一鳴一臉的調(diào)皮,還盡顯醉態(tài)。
白水這是突然有些想開了。
自己不欠任何人的!
生活還要繼續(xù),還要看著前方,不能糾纏過去!
過去又何必死死糾纏下去,糾纏自己的夢!
或許把她放在心底,偶爾想起回憶一下就夠了!
人還是要生活的,畢竟不能活在夢里!
有句話叫做。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愛一個人并非是要在一起,或許祝她過的好,也是一種愛,即便是一種無奈的愛。
有些事別人勸沒用,還是要自己看開。
而此時的白水醉態(tài)全消,恍然若失。
此時的白水心疼難忍,告別過去。
此時的白水,有些迷茫。
白水看著一鳴,有些感激,并不是一鳴觸動了白水,讓白水夢醒,而是眼前的這個場景觸動了白水,一鳴還是自己的酒友?
或許是吧!
白水現(xiàn)在有點亂,心亂、神亂,連白水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自己喜歡一鳴么?或許不是喜歡,但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很親近的感覺。
白水不是見一個愛一個人,從七年的單戀就能看出。
看著徹底醉倒在桌上的一鳴,白水嘆了口氣,叫來老板結(jié)賬,摻起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一鳴,晃晃悠悠的走出飯店。
攙著一鳴站在街上,一鳴已經(jīng)完全攤在了白水身上,白水扭過頭,看著一鳴的側(cè)臉,一種分不清的感情涌上心頭,自言自語道。
“酒友?哈哈,總之謝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祝福她吧,你也該醒來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