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雖然不愛甜食,卻也不是完全不吃,譬如現(xiàn)在陸西澤手里的小湯圓,就是她以前很喜歡的小甜點。
今天因為拍戲的緣故,她晚飯是在劇組吃的,這點,陸西澤知道,所以他現(xiàn)在是給她準(zhǔn)備了宵夜?
要是之前,楚瑤斷然不敢這么自戀,但這一段時間下來,她已經(jīng)徹底習(xí)慣某人無微不至的體貼。
無論他有沒有事,無論他人在不在帝都,她的早餐,他一直都掛著,按時回來就能有陸西澤精心給她準(zhǔn)備的晚餐,要拍夜戲,有他準(zhǔn)備的宵夜也就順理成章了。
楚瑤笑瞇瞇的走上前,伸手就要接陸西澤手里的碗,男人卻身子一側(cè),把白瓷小碗放在餐桌上,目光溫柔,嘴角還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
陸西澤抓過楚瑤的手腕:“先去洗手?!?br/>
聲音很溫和,低沉悅耳,楚瑤卻莫名寒了一下,為啥她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呢?
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真的很準(zhǔn)。
陸西澤牽著楚瑤的手腕把她帶到衛(wèi)生間,不讓楚瑤站在洗手池前,而是自己從下方拿了個盆出來,又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醫(yī)用消毒液,滴了幾滴在盆里,這才放水。
最后,陸西澤試了試水溫,覺得可以了,這才側(cè)身讓楚瑤。
楚瑤一臉懵,醫(yī)用消毒液?家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還有,他這是什么意思?要她消毒?
雖然在劇組拍了一天戲,肯定不干凈,但也不至于用到消毒液吧?
楚瑤皺著眉,不動,疑惑的目光看著陸西澤。
陸西澤微微一笑,那張平時不茍言笑的臉,此時露出的溫和笑容讓人看著就覺得膽寒。
“被別人牽著的感覺好嗎?”????
楚瑤又愣了愣,她一時腦子沒轉(zhuǎn)過彎,愣了好幾秒,才終于意識到陸西澤在說什么。
楚瑤立刻翻了個白眼。
“你今天去看我拍戲了?”?陸西澤沒吭聲,不置可否。
楚瑤再翻白眼,大哥你至于嗎?我那是劇情需要,劇情需要好嗎?
你這醋吃得簡直太沒道理了,小肚雞腸。
楚瑤撅著嘴腹誹,腦中把能想到的用來形容小心眼的詞語成語用了個遍。
陸西澤卻好像聽到她的腹誹似的,往楚瑤的方向邁了一步,楚瑤下意識后退。
她身后是浴室冰冷光潔的瓷磚墻壁,陸西澤逼近她,一手按在墻上,就在楚瑤左耳旁邊。
彎腰低頭,目光和楚瑤齊平。
陸西澤的眼睛本就比常人黑,睫毛又長,在這么靜距離的地方對視,更顯他眼眸深邃無比。
陸西澤臉上沒什么表情,卻又好像夾雜著一絲笑,低沉嗓音如流水潺潺:“瑤瑤,你的事,我大方不起來?!?楚瑤不知是被那雙眼睛,還是被那低沉的聲音蠱惑了一下,腦中一時一片空白,愣愣的看著眼前人,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體會到陸西澤話里是什么意思,心里驟然像蜂蜜罐子破碎一般,甜滋滋的滋味兒瞬間彌漫她整個心房,甜到發(fā)膩,整個人都好像被蜜糖包裹,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