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萸,你是不是瘋了?你仔細想想你再傷害誰?他們是你的父親,你的兄弟,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不什么不念及一點手足之情。大文學(xué)當年的事情又不是他們的錯,你為什么要傷害他們呢?”
筱萸冷冷的笑著,笑得那么的可怕,那么的猙獰。
“殘忍?哈哈,殘月。你真可笑。我殘忍,那他們殺害我的母親,把我扔在皇宮之外,難道他們就不殘忍嗎?同樣是皇上的子嗣,為什么他們各各都被封為王爺,而我卻要流落街頭,過著沒有身份,沒有地位,任人欺凌的生活。我這些年所受的苦,我母親留下的仇恨,我要怎么去化解!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筱萸上去搖晃著殘月的肩膀,像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
殘月傷心至極,她的兩行這熱淚,就這么順著臉劃了下來。
“筱萸,也許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也許他們也不愿意看到這個結(jié)果,你為什么不可以用饒恕的心,去原諒他們,接受他們呢?”
筱萸不再晃著殘月,可是他的臉上,卻露出極其恐怖的眼神。
“饒恕?呵呵,殘月,我沒有你那么偉大,你沒有經(jīng)歷我這樣的事情,你沒有權(quán)力來指責(zé)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們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我就是要看到他們兄弟自相殘殺,我就是要看到他們兄弟反目成仇,到時候,我就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來控制那個皇宮,而我,坐收漁人之利后,這個天下,就是我的天下,這是我的應(yīng)得的,我應(yīng)得的。大文學(xué)哈哈哈?!?br/>
筱萸狂笑著,樣子可怕極了,像一個嗜血的魔鬼,正在嘲笑人間。
“筱萸,你好可怕。不,我覺得你不是可怕,是可憐!你這樣做只會毀了自己。你以為你的奸計會得逞嗎?你一定不會是將來的帝王,不信,我殘月今天跟你打這個賭,我們就來賭賭看,你會不會贏!”
殘月憤怒的看著筱萸,看著他發(fā)狂的樣子。
“打賭?好啊,如果你贏了,不,這個事情是不會發(fā)生的,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笑著嫁給我!以后不管你的內(nèi)心有多么的悲傷,在看著我的時候,我都要讓你笑,我要讓得在表面上笑,在內(nèi)心痛苦?!?br/>
殘月擦了擦眼淚,她不再哭,她突然覺得為了這個瘋子流淚,是一件多么不值得的事情。大文學(xué)
“筱萸,你不是人,你是一個惡魔。你不會有好下場的?!?br/>
“你!”
筱萸的樣子十分的猙獰,殘月徹底的將他激怒了。
于是,筱萸啪的一下給了殘月一個大嘴巴,那一巴掌很重,殘月的臉上立刻現(xiàn)出五個手指印,臉紅腫了起來。
筱萸心里一驚,他忙收了手,其實他沒有想過要打殘月,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就出了手,雖然他的心跟著疼了一下,他甚至有些后悔,可是,他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殘月挨了這一巴掌,反爾冷冷的笑了起來。
“呵呵,筱萸,你為什么不打死我,甚至,你為什么不殺了我,我是九天玄女,他們都說我是晨曦國的命脈,我死了,你不一樣可以毀掉秦氏皇族的天下?”
筱萸一愣,他的心緊緊的揪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殘月會這么說,可是他在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
“呵呵,我為什么要殺了你呢?我喜歡你,你知道嗎?我讓你跟我合作,你拒絕了我,現(xiàn)在我要讓你看到,不利用你,我仍然有這個智慧得到這個天下!我要讓你以后日日夜夜都陪著我,我要讓你和他們因無法在一起而生不如死!哈哈。到那個時候,他們看著自己的天下,到了別人的手上,自己心愛的女人,也被摟在別人的心上,這是一件多么愜意的事情啊?!?br/>
筱萸眼睛里發(fā)出狂妄的光來。
“筱萸,你為什么不把我綁起來,鎖起來?而是要這么折磨我,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弄成這個樣子,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你是故意讓我這么難受的,是不是?”
殘月悲哀的看著筱萸。
“殘月,你以為我傻嗎?連神龍有悔都鎖不住你,你告訴我,這天底下還有什么東西可以鎖的住你呢?”
殘月聽到這里,冷冷的笑了笑。
“多行不義必自斃。想你筱萸聰明一世,竟也糊涂一時。國師,你會有什么下場,我拭目以待?!?br/>
筱萸聽到這里,大吃一驚,他發(fā)呆的看著殘月。
“你怎么知道,我是國師?我不覺得,我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綻?!?br/>
殘月陰冷的笑著。
“呵呵,我可以讓你明白。是啊,也許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你的破綻,但是我可以!當我與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故意讓我看到那塊和我胎記一樣的玉佩,而引我去瀟雅別院找你。你不知道的事,我不但記住了那塊玉佩,不但記住了你的樣子,我還記住了,你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特殊的麝香,特殊到天下獨一無二!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材料,但我卻聞得出來。我小的時候師傅為了訓(xùn)練我的感知能力,不知做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訓(xùn)練。所以,我對有些東西特別的敏感。味道,就是其中之一,那天我機緣巧合,試破你的奸記,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開神龍有悔。那我馬不停蹄的趕到皇宮時,卻并未發(fā)現(xiàn)你的身影,我雖然知道你想對秦汐,秦沐還有秦浪不利,但我并不知道你會用什么方法,于是我先藏了起來,細細關(guān)查,我發(fā)現(xiàn),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為什么會有如此犀利的眼神,而那個眼神又有些熟悉,我好像在哪見過一樣。于是,我對國師就產(chǎn)生了懷疑。果不其然,你見到皇上就開始拿出我的衣服及陪身物品等一些證據(jù)。當我從天而降靠近你的時候,我聞到了一模一樣的麝香味,我就可以肯定,那個國師,就是你!我說的沒錯吧!”
筱萸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