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這樣可以幫著活血,好的會快些!”錢嘯低聲制止著,那態(tài)度認真極了,“我看,以后還是要教你些拳腳功夫,我女朋友可不能被人欺負!”
“你還會拳腳?”米多多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到底是有多小看我呀,什么都不知道!”錢嘯白了一眼無知的小女人。
“我才認識你幾天,不知道也很正常??!”米多多嘟起了嘴巴。
“你是不是經(jīng)歷過什么失憶之類的呀?”錢嘯對這個才認識的感念極為不能接受。
“你才失憶呢!”米多多總覺得錢嘯神經(jīng)兮兮的。
咔嚓——
錢嘯的房門被打開了,可這回走進來的不是保姆,卻是一個妝容精致,穿著講究的女人。
“媽,你怎么回來了?”錢嘯微微蹙眉,卻也沒顯出特別的緊張,米多多的心卻懸了上來,看著自己被男生緊握著的手,臉刷的一下的就紅透了。
“這是我的新同學(xué),今天出了些意外,我?guī)貋砼幌拢 卞X嘯似乎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繼續(xù)很認真的揉著米多多手。
“阿姨好!”米多多還是主動張口打了招呼,不管人家的臉色是不是晴空萬里,咱都不能失了應(yīng)有的禮貌不是?
所以說小人物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被錢嘯一頓數(shù)落打發(fā)掉的保姆越想心里越窩火,出了錢嘯的房間就給婁貝怡打了電話,把家里的情況做了一個好心的匯報。說錢嘯帶了一個陌生的女生回來,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單獨呆在房間里,她心里有些擔心才打個電話。
婁貝怡接到電話就坐不住了,直接就從公司趕了回來。好好的上課時間怎么會在家里呢?還有個陌生的女同學(xué),太詭異了!
“好好的在學(xué)校上課怎么會有意外發(fā)生?這臉是被誰打了吧!”婁貝怡根本沒有要搭理米多多的意思,一看女孩就知道是小家小戶里出來的。
“媽,要是沒別的事情就麻煩你先出去一下,這個事情我以后會給你解釋的!”錢嘯感覺到了米多多的緊張,也聽出了老媽話里的不屑,很不耐煩的開始趕人了。
“沒有放學(xué)你就回家了,是不是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給我一個解釋呀?”婁貝怡真覺得是自己平時把兒子慣壞了,總覺得兒子各方面表現(xiàn)都好,也就處處都給發(fā)言權(quán),現(xiàn)在可好,當著外人的面就直接想當大爺了。
“我們已經(jīng)給老師請過假,要是有興趣你去找我們的認可老師吧!”錢嘯好像也沒什么耐心了,他不知道婁貝怡女士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麻煩了。
“錢嘯,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回學(xué)校吧!”米多多把手里的冰塊還給了錢嘯,這樣的場面真的太尷尬了。
“臉還痛嗎?”錢嘯仔細的檢查著米多多的臉頰,似乎已經(jīng)沒開始那么腫了。
“好多了!”米多多感受著婁貝怡射來的寒光,真的很想打個地洞鉆進去,回應(yīng)著錢嘯就準備開始往外走。
“你叫什么名字?”婁貝怡不冷不熱的聲音擋住了米多多的步伐。
“她叫什么我回來和你說,我們走了!”錢嘯直接牽上了米多多的手,把冰袋放在老媽的手里就閃了,生怕米多多被婁貝怡女士為難。
砰——
聽到一聲門響,兒子和女生就一起消失了,婁貝怡的情緒一下子就煩躁了起來。
鈴——
剛開完會,還沒走進自己辦公室的錢建業(yè)就聽到了辦公室里的電話鈴聲,幾個大步走了過去,男人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哪位?”錢建業(yè)的聲音穩(wěn)穩(wěn)的。
“你兒子早戀了,你管不管?”電話傳來婁貝怡有些激動的聲音。
“你不是挺喜歡老蔡家的丫頭嗎,還說這門親事算的上門當戶對了,怎么今天激動上了!”跟不上形勢的老錢同志還是自得其樂的樣子。
“我那也就是一嘴玩笑,現(xiàn)在可不是玩笑了,你兒子放著好好的學(xué)不上已經(jīng)把人家女孩兒領(lǐng)到家里來了!”婁貝怡對錢建業(yè)的態(tài)度有些郁悶。
“哪個女孩兒?”錢建業(yè)也認真了起來。
“我還沒問清楚,他就拉著人家女孩兒走了,還是手拉手的!”
“你也不用這么緊張,我們反正是個男孩子怎么都不吃虧!”錢建業(yè)倒是個能想開的主兒。
“你亂說什么呢!”婁貝怡真是要七竅生煙了,“你沒看那個女生長的有多妖,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燈,你兒子要是陷到這些個事情里面,我看也不用去考什么大學(xué)了!”
“貝怡我們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下分寸的,怎么能那樣說人家的孩子呢?”錢建業(yè)有著不一樣的看法,“你這樣的態(tài)度很容易和兒子形成對立,很多事情都還沒了解清楚就這樣急著下結(jié)論是不合適的!”
“你說要怎么了解?”
“兒子不是說他會解釋嗎?我們晚上先聽聽他自己怎么說,不要有先入為主的那些概念,他們都還是孩子!”錢建業(yè)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那我等你回來!”婁貝怡也覺得自己有些簡單粗暴了。
“要是覺得心里不舒服就來廠里接我吧,我們兩個可以去爬爬山!”錢建業(yè)知道女人對兒子的珍視,這事兒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她絕對會處理的很好,可只要是兒子身上那是絕對完蛋的。
“好!”女人心里堵著的石頭終于有了松動,還是自己的老公最好,兒子永遠都是靠不住的。
從樓洞里跑出來,米多多就甩掉了錢嘯的手。
“我媽有時候就是啰嗦了點,你別忘心里去!”錢嘯知道米蟲是有情緒了,立馬開始做撫慰工作。
“錢嘯,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好!”米多多也覺得自己挺委屈的。
“為什么?”錢嘯一下子就毛了。
“如果我們沒有交集,我就不會被那兩個社會上女人找上門來修理,我也不會和你母親有這么狼狽的接觸,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壞女生的形象,可我到底做什么了?”米多多越想越覺得郁悶。
“錢嘯,我沒有你那么好的條件,我也沒想過要當什么不靠譜的灰姑娘,我也不想憑借別人的能力去趾高氣昂。我只想用自己的努力去證明自己的存在,我未來每一天的時光都是靠我現(xiàn)在積累出來的,所以我輸不起,我不可以讓自己有任何的是非,你懂了嗎?”
米多多眼里含著淚花轉(zhuǎn)身離開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流淚,是為了尊嚴,還是因為在鈔票的眼底看到了傷害,她說不清楚。只知道,此刻的心是泛著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