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凌云初低吼一聲,趕忙將昏倒的玉娘抱到臥榻之上。
“江愛卿,現(xiàn)下該如何是好?”
“皇上放心,臣會用銀針先將娘娘的心脈護住,待等到娘娘平安生產(chǎn)之后,臣有把握只需三劑藥便可將娘娘醫(yī)好?!?br/>
“玉娘可以平安生下孩子嗎?朕聽宮中御醫(yī)說,玉娘腹中的孩子只會與她爭搶體內(nèi)血氣,怕是這孩子每長大一日,玉娘的心脈衰竭之癥便會加重一分。”
“回稟皇上,那些御醫(yī)只知表象,卻并未有顧全大局。娘娘腹中的孩子雖會日日長大,但其血脈依附于娘娘,娘娘的血脈亦是會依附于這腹中的孩子,母子之間相輔相成,互有照應(yīng)。若是貿(mào)然令娘娘強行墮去腹中的孩子,不僅會使娘娘血氣大傷,更會令娘娘在劇痛之下,因心脈俱斷而亡。因而,御醫(yī)們所說的法子乃是萬萬行不通的!”
“好!好!若是能救得玉娘與朕的骨肉,你江潮便乃是朕的恩人!”
“臣不敢!回皇上,臣現(xiàn)下要給娘娘施針,先將心脈護住。此后,娘娘每日只需服用一些普通的安胎藥即可。不過,還有一事便是娘娘的身子一定不可受寒,否則會對娘娘的身子極為不利!”
“好!就依江愛卿所說!”
待到玉娘蘇醒過來之時,已是第二日的卯時。玉娘慢慢睜開眼睛,見皇上凌云初竟是守在自己的臥榻旁,滿目之中布滿紅絲:“玉娘!你醒了!朕知曉你現(xiàn)下身子虛弱,所以朕來說,你只需聽著便好。”
“朕之前要你去喝下那墮胎藥乃是朕的錯!朕又怎會嫌棄你是會溪國人!只因?qū)m中御醫(yī)告知于朕,你腹中的孩子會與你爭搶體內(nèi)血氣,令你病情加重,朕才會不得不出此下策?,F(xiàn)下,江愛卿不僅有法子醫(yī)好你,還可保得咱們的孩子平安!因而從今之后,朕只會命人送安胎藥來。玉娘,你無需再怕!”
數(shù)日之中的恐懼如今終得放下,眼望著皇上凌云初,玉娘露出虛弱笑意。
凌云初憐愛的撫了撫玉娘早已微微隆起的小腹,而后俯身在玉娘的額頭之上輕輕一吻:“朕現(xiàn)下要去處理一些朝中之事,待到午膳之時朕再來看你們?!毕ば臑橛衲锷w好錦被,凌云初大步走出宣宸殿中。
剛剛走出宣宸殿中的凌云初,面色卻在轉(zhuǎn)瞬之間變得冷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