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陛下又對明月姐姐做什么錯事了?”
蘇樂饒有興致的打探道,隨后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低聲急道:
“騙子,你不會是對明月姐姐用強了吧?哇,你真是...”
唐赫聽著蘇樂如此不靠譜的猜測,沒好氣的敲了她光滑的腦門一下,沉聲說道:
“瞎猜什么呢你,今天就別來瀚央殿了,我跟明月有話要說,你自己玩去,對了,你師父不是來京城了嗎?你見過他了嗎?”
“又打我頭。”
蘇樂不滿的瞪了唐赫一眼,嘟囔道:
“當(dāng)然見過了,前兩天師父來宮里了,他還說要等你有時間了,一定要召見他,他有禮物要送給你。”
唐赫聽到蘇樂的話,才想到那日清泉道人說要送自己禮物,但是當(dāng)時自己一直在準(zhǔn)備應(yīng)付云家的事,沒有空去想這件事。
但是清泉道人對這件事好像很上心的樣子,進(jìn)宮以后還跟蘇樂說了,既然老人家如此著急,他當(dāng)然不會拒絕。
但是上次朱霄拿回來的丹藥和書籍都太不正經(jīng)了,唐赫估計清泉道人要送的禮物應(yīng)該也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今日朕就有時間,岳父想來的話,樂樂你就去安排一下吧?!?br/>
唐赫直接給蘇樂下了任務(wù),不讓這個小電燈泡打擾自己和明月的事情。
“好吧,好吧,我這就去,陛下你就好好和明月姐姐道歉吧?!?br/>
蘇樂無奈的轉(zhuǎn)身離開,今天她原本打算在小花園里賞花的,現(xiàn)在全被唐赫打亂了。
支開了礙事的蘇樂,唐赫大踏步的走進(jìn)瀚央殿內(nèi),云明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小花園里做花匠,一看到唐赫進(jìn)來,嘴角的笑意頓時消失,冷哼一聲,說道:
“陛下不去陪聽然妹妹,來這里做什么?”
唐赫自然不會說是從馬聽然哪里過來的,打了個哈哈說道:
“朕剛下早朝便直奔明月這里,昨夜朕是輾轉(zhuǎn)難眠,就想著來明月這里好好解釋一番?!?br/>
云明月當(dāng)然知道昨夜只是誤會,雖然已經(jīng)不生唐赫的氣了,但心里的羞惱還是讓她背過身去,冷聲說道:
“臣妾哪敢讓陛下解釋,陛下昨夜輾轉(zhuǎn)反側(cè),怕不是在想別人吧?!?br/>
語氣雖然冷淡,但是里面的意味已經(jīng)軟和了下來。
唐赫大著膽子走上前從后面抱著云明月低聲道:
“明月在前,朕怎么會想別人呢?!?br/>
被唐赫抱在懷中,身周都是他的氣息,云明月故意做出的冷淡模樣也有些堅持不住了,一團(tuán)紅暈慢慢在臉上蕩漾開來。
“哼,陛下昨晚抱著聽然妹妹可還舒適?”
唐赫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涌現(xiàn)出苦意,明月怎么還能越說越離譜呢,自己哪里有抱啊,明明只是隔著被子碰了一下,自己是什么感覺都沒有。
“明月,你就不要挖苦朕了,昨晚真的只是誤會而已,而且朕對聽然是當(dāng)妹妹來看待的,她還未出閣,女兒家的清譽極其重要,昨晚的事就不要在提了好嗎?”
唐赫求饒道。
云明月轉(zhuǎn)過身來,美目緊緊盯著唐赫,唐赫問心無愧,自然不怕云明月的注視。
“便宜你了?!?br/>
云明月并不是真的是非不分的愚婦,對于唐赫也僅僅是小小的懲戒一番,便將此事翻過。
恢復(fù)原本冷淡模樣的云明月又沉聲說道:
“陛下真的將聽然當(dāng)做妹妹,而不是對馬家有所圖謀嗎?”
唐赫沒有想到云明月會主動問這種問題,皺眉反問道:
“明月為何會這樣問?”
“哼,陛下啊,陛下,別人或許不會知道,但是是瞞不住臣妾的。”
云明月從唐赫懷中走出,拿起修枝剪將一朵敗落的月季減掉,開口道:
“現(xiàn)在的大周七貴不就只剩下六個了嗎?”
唐赫聞言一愣,隨后又想起了什么,苦笑道:
“明月,你不會對若靈做了什么吧?”
大周七貴,現(xiàn)在名存實亡的只有沐家,自己將若靈收在宮里,還與她說生下的孩子就封到南詔為王,明月應(yīng)該就是根據(jù)這個才猜出來的。
“若靈妹妹既然已經(jīng)進(jìn)宮,那她自然要來我殿中拜訪,不過妹妹膽子小,我只不過是說了兩句,她便將那日陛下在御書房內(nèi)說的話都告知與我?!?br/>
云明月把玩著手中的殘花,冷聲說道。
“那若靈有沒有告訴明月之后朕做了什么嗎?”
“陛下正經(jīng)點!”
云明月頓時羞紅了臉,將手中的殘花一把扔到唐赫身上,氣惱道。
唐赫哈哈一笑,隨后沉聲說道:
“明月你說的沒錯,沐家在南詔確實不行,朕已經(jīng)決心將他們從七貴中剔除?!?br/>
“那林家呢?陛下設(shè)計將林辰杰留在京城,恐怕不單單是因為他文武全才,陛下愛惜不忍放他離開吧?!?br/>
聽見云明月的話,唐赫由衷的嘆服她對局勢的把控,即使身在后宮,僅僅只憑著自己的幾手布局便能將自己的意圖猜出個大概。
以前自己以為云明月與云之瀾一樣聰慧,現(xiàn)在看來云明月還要再高上云之瀾一籌。
“朕將林辰杰留在京城,一是真的愛才,二是林家確實日后會成為朕的一大助力?!?br/>
唐赫低聲說道。
“大周七貴,已有兩家在陛下手中,那陛下所圖的之事確實極大,聽然現(xiàn)在就在宮中,陛下對馬家應(yīng)該也不是沒有想法吧?”
聽著云明月的疑問,唐赫苦笑兩聲,但很快便認(rèn)真嚴(yán)肅起來,對云明月說道:
“朕有想法的不僅僅是馬家,而是整個七貴和天下。”
云明月聽到唐赫如此直白的話語,臉色不由得一變,她雖然能猜到唐赫有所圖謀,但是具體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而唐赫并不打算繼續(xù)與云明月隱瞞什么,從自己穿越到現(xiàn)在,一切事情都是他一人謀劃,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未來的自己也不一定會一直在宮中,若是身邊沒有一個知心人幫助,自己遲早要累死。
云明月有能力有手腕,還可以服眾,無疑是最好的幫手。
“明月走,朕與你細(xì)聊。”
唐赫拉著云明月的玉手,一同走進(jìn)了內(nèi)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