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們兩個流氓
方木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也許在某方面還是個比別的男人還要男人的男人。
但是他在足療城里真的只是足療,不是那個嬌滴滴的女技師不肯,而是他不肯。
“哥,我沒法向郝老板交代。”女技師泫然欲泣,楚楚可憐,一腔幽怨,她說這話手就順著方木的腿向某個昂首怒目的部位摸了上去。
從藝多年,見過大的還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難道他是張果老的坐騎轉(zhuǎn)世為人?
“哎哎哎,停停停,給我來個正規(guī)的就好?!狈侥井斎灰舶l(fā)現(xiàn)了自己的兄弟已經(jīng)急不可耐,但是他沒打算把這個技師給怎么樣了。
方木覺得自己在精神方面有些潔癖。
女技師可憐巴巴的看著方木,這種幽怨的風情絕對是一個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在她的注視下有多少的正人君子江湖好漢都舉手投降,百試不爽。
可是方木還是說道:“算了吧,等我見了你老板跟他說好了,我就是有點累?!?br/>
哦,女技師委屈的說了一聲,其實她是在遺憾,可惜了,這種寶貝竟然要失之交臂了。
之后,女技師真的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方木足療起來,本想抬頭問問力道是不是合適,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睡著了。
門忽然被人推開,把女技師嚇了一跳,手上一用力把方木也給捏醒了。
方木睡眼朦朧之中看到徐東氣呼呼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床上。
剛才徐東抱著為他服務的女技術尋歡作樂,可是這還沒幾分鐘呢人就又回來了,而且還一副怒容。
“東哥,你這也太快了吧?”方木調(diào)侃道。
徐東點了一支煙:“木哥,你太不夠意思了吧,是不是看不起徐東我?”
這是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我不就是沒有上這個技師嗎,你還至于成這樣,見過逼良為娼的還沒有見過逼良票娼的,方木坐直身體,訝異的問道:“東哥,你這太那個了吧?”
徐東粗魯?shù)膿]揮手讓女技師出去,然后問方木:“你是不是跟馬六約好要干架?”
原來是這件事,沒想到才過了沒兩個小時呢,他竟然就知道了。
“什么干架?我只是想找他談談。”
徐東埋怨道:“那個糙漢找他有什么好談的,不動武是不行的,木哥,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是不是沒把我當自己人啊?!?br/>
方木又躺下去:“多大的事情,我就是找他談談保安公司的事情?!?br/>
徐東這才又疑惑的問道:“你咋成了那破公司的老板了?那公司就是一個擺設?!?br/>
方木沒朝徐東訴苦,輕描淡寫的說道:“沒辦法的事,明天見了馬六再說吧?!?br/>
徐東誠懇的說道:“木哥,放心,我這就回去吹哨子喊人,明天咱就去跟馬六過過招?!?br/>
“不用弄這大陣仗吧?”
“那不行,免得到時候吃虧。”徐東不答應,拿起電話就開始喊人了。
方木和徐東穿好衣服從足療店出來,女技師的技術不錯,方木覺得神清氣爽,而徐東則意猶未盡,畢竟明天就要和馬六開仗,今天身子被掏空怎么行?
在和郝老六作別的時候表示下次還要來捧場,郝老六自然是樂得做人情。
晚上方木回到了林薇蜜的公寓,方木看上去跟沒事兒一樣,該干嘛干嘛,尤雅美也在,撇了他一眼,心想這人心得多大。
林薇蜜正好從樓上下來,看到方木回來了,譏諷道:“呦,方總回來了?”
方木坐到沙發(fā)上,老神在在的說道:“我很后悔啊?!?br/>
“我就知道你準得后悔,地球人就干不出這種事情來?!绷洲泵劾^續(xù)挖苦。
方木長嘆一聲:“是啊,我怎么就沒有收下那一百萬呢?”
林薇蜜一愣,抓起手邊的抱枕就扔了過來,方木受到了零點一的傷害。
繼續(xù)扔,方木隨手一接,竟然是一張銀行卡。
“這里有二十萬,是我攢下來的,這件事情因我而起,總不能讓你太吃虧?!绷洲泵壅f的輕描淡寫。
方木看著林薇蜜,眼神古怪,林薇蜜生怕他有所誤會似的趕緊說道:“先說好,這可是借你的,別指望不用還。”
方木沒拿林薇蜜的錢:“你的錢還是給你當嫁妝吧?!?br/>
尤雅美這個時候酸溜溜的說道:“我看你還是拿著吧,照現(xiàn)在這樣發(fā)展下去,就算是嫁妝最后還不是你的?”
此話一出,林薇蜜跺了跺腳:“你們兩個,都是流氓?!比缓箢^也不回的蹬蹬上了樓去。
同時,埃癸斯保安公司的會議室里前所未有的有了不少的人氣,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圍繞著付布啟或坐或站,表情不一。
“付主任,這咋就換了老板了呢,朝陽集團不管我們的死活了?萬惡的資本家,不行,我們還是去上訪吧,市政府總得管我們啊?!?br/>
“付主任,我看這新來的老板年紀輕輕的毛長全了沒有?這明擺著是政府糊弄我們呢?!?br/>
“付主任,你倒是說話啊?!?br/>
“付主任……”
付布啟被吵的沒法,大喊了一聲別吵了,這滿屋子二十多號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我們是沒上班,可是一個月一千塊錢能照顧一個家,照顧老婆孩子?當初你們可都是政府安排的,誰也不能把你們怎么樣。”
看到眾人安靜了下來,付布啟語氣也相應的緩和:“天塌下來有個高的人頂著呢,怕個球球,他一個小屁孩有個屁本事,我們好歹還是下崗工人,待業(yè)退伍軍人呢,還有那些賬上有名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呢,不整治這些人干嘛要拿我們下刀?”
“明天六哥下山,我去接人,在大學城有六哥在咱們更不用怕,方總不知道六哥的厲害還要和六哥見見面,哈,我看他這是在找死,六哥出馬要是還不行,那咱們就去上訪,好了,散了吧。”
這些人有滿不在乎的,有憂心忡忡的,被付布啟驅(qū)散,一個個作鳥獸散,紛紛離開了保安公司。
看著大家都離開了公司,付布啟猶豫片刻拿出電話。
“喂,林總您好,我是付布啟,嗯嗯,好的,我明白,他說要明天和馬六見面談談,我估計最后肯定得滾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