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以聞到手上留有一縷淡淡的清香,他知道這一縷清香的來源,“嘿嘿,事急從權(quán)嗎?”
看到周美蘭一臉不屑樣子,他瞬間想到了常和自己斗嘴的同桌田文靜,不知道她現(xiàn)在干什么,估計是在學(xué)習(xí)吧。自己離家已經(jīng)一周了,真是有些想念家里和學(xué)校。
周美蘭發(fā)現(xiàn)了楊肖的狀況,以為他又在想什么齷齪的事情,又高聲叫道,“你又怎么了?占了我的便宜,想賴賬嗎?”
楊肖聽到這話又是哭笑不得,小聲嘀咕道,“不就拉個手而已?!蹦闹乐苊捞m的耳朵很尖,聽到楊肖這話,聲音又拔高了幾度,“什么叫拉個手而已?你還想怎樣?”
楊肖聽見周美蘭叫的這么大聲,心虛的四下看看,好在沒人,“大小姐,我也沒想怎樣?!?br/>
周美蘭看到楊肖裝做一臉委屈的樣子,覺得好笑,這回高傲的抬起了頭,一副打了勝仗似的。“哼,量你也不敢。”
“是的,小的不敢?!边@回楊肖姿態(tài)放得很低,不敢在大街上與這丫頭爭執(zhí),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周美蘭像一個得勝的公主一般,驕傲的抬頭挺胸向前走去。楊肖只得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怎么看都像一個小跟班似的。
沒走幾步,周美蘭猛地轉(zhuǎn)回頭來,楊肖差一點就撞到了她,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腳步。他抬頭望著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周美蘭。
周美蘭望著楊肖一字一句的說,“楊肖,你為我寫首歌,不許拒絕。要像這首《長大后我就成了你》一樣好聽,這事兒就算了。”
楊肖聽的一愣,心道:這叫什么事兒?拉個手還要搭上一首歌曲。這丫頭還真會算計,暗贊不愧是商家子女。只是說要好聽,幸虧她沒說要經(jīng)典歌曲。
聽到這話后,他還暗自拍拍胸口慶幸。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怎么自己還慶幸起來,不是在朝受虐傾向發(fā)展吧,他可不是受虐狂。
周美蘭又發(fā)現(xiàn)他的小動作,“怎么?你不同意?”丫丫的呸的,老子認(rèn)栽了。不就一首好聽的歌曲嗎?楊肖暗暗想著,這興許就是在先前,他拿周美蘭表姐三千元定金得瑟的報復(fù)吧,沒想到來的會這么快。
周美蘭這個丫頭報復(fù)心還挺強的,他想想反正也是想借著他們之手,在港城地區(qū)推廣自己的歌曲,多一首、兩首也就無所謂了。這么一想,他心里就平衡了很多,魯大師阿Q精神勝利法有時候還是很管用的。
“同意。怎么不同意周大美女的提議?”
“哼,這還差不多。”說完周美蘭就昂首闊步的向前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十分的清脆,長發(fā)還被清風(fēng)吹起來幾縷。
楊肖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就這樣周美蘭沒有說什么時間要歌曲,楊肖也就十分明智的沒有提什么時間寫歌曲。
走在周美蘭的身后,楊肖看著周美蘭的背影,心里在想,這個小丫頭,在后世那可是典型的白富美啊。陰差陽錯和他產(chǎn)生了交集,他在想:這是不是前世的五百次相遇,換來了今生的一次相識。
前世的五百次相遇,可能只有公司的同事才可以符合這個條件。但楊肖在前世公司里也沒見到有這樣的美女,或許美女轉(zhuǎn)世后相貌也發(fā)生了變化,就如同自己一般?
回到學(xué)校,楊肖沒有送周美蘭回公寓,徑直回到了招待所。氣得她在房間內(nèi)不住地咒罵楊肖,是個小氣鬼。半夜睡不著覺,周美蘭給楊肖房間打個電話,待接通后,就說了一句,“小氣鬼?!北銙鞌嗔穗娫?。出了一口心中的惡氣,她的心情瞬間變好了起來,抱著枕頭睡覺去了。
弄得剛睡著的楊肖十分的迷糊,想了半天,才想起是周美蘭,氣得對著已被掛斷嗡嗡響的話筒,喊了一句,“有病。”
早上,楊肖還沒起床,就被一陣的電話鈴吵醒。他以為又是周美蘭在搞惡作劇,沒有接。電話連續(xù)響了好幾次,他才接起電話,原來是張仲良打來的。
“小子,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這話聽的楊肖是一頭霧水。不能就和周美蘭拉個手,就被滿世界的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點兒也太背了,還簽下了恥辱的城下之盟。這件事兒打死也不能說,那某人多沒面子,只得裝聾作啞。
“沒干什么啊?!?br/>
“你小子還在裝?!?br/>
“真沒干什么,張老師。”楊肖這一刻決定死硬到底。
“那好,你聽聽,我給你念一念?!睏钚びX得,張老師的話茬有些不對啊。
“《京城晚報》標(biāo)題是涼亭顯現(xiàn)經(jīng)典,疑為學(xué)生所做。副標(biāo)題是歌頌老師優(yōu)秀歌曲,《長大后我就成了你》?!?br/>
楊肖聽到這里就明白了,當(dāng)時圍觀的人肯定有記者在場。唱歌的事兒這么快就見報了,他還是挺佩服記者的敬業(yè)精神。
聽到楊肖半天沒有吱聲,張仲良以為他被這個消息驚呆了?!霸趺礃樱磕阈∽釉趺从植徽f話了?”
“哦,張老師。沒什么,不就是一篇報道嗎?再說也沒指名道姓。
”
“行,你小子還真行?,F(xiàn)才你才多大呀?怎么感覺像個中年人似的,榮辱不驚啊。”
聽到這話,楊肖嚇了一跳,迅速的自我反省一下。他現(xiàn)在是有一些言行不符合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少年老成?看來以后自己要注意這方面的問題了。
他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好了,張老師,別再夸了,再夸我的尾巴快要翹上天了?!?br/>
“行,就你小子會說。我一會兒就去你那里取譜子。答應(yīng)我的歌,別再飛了,另外還有事和你說?!?br/>
聽到張仲良的擔(dān)心,楊肖急忙保證,信誓旦旦地說,“張老師,保證飛不了。說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拿不走?!?br/>
張仲良看到這則報道之后,心中有了一絲擔(dān)心。歌曲都得到路人的贊揚,說明受眾范圍廣,傳唱會很快。這么好的歌不放在手里,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楊肖放下電話,心中也有一絲不安。他穿越后沒有想過要成名,只是想寫幾首歌,賺點錢,理想就是舒舒服服地當(dāng)個包租公,隱居幕后,悶聲發(fā)財是原則。
可這個原則恐怕要落空了,報紙一出,肯定會引起人們好奇的。人一旦產(chǎn)生好奇的心理,就會想辦法一探究竟,記者不搞個水落石出,讀者也不會答應(yīng)。怎么辦?此刻他睡意皆無,急得在房間里打轉(zhuǎn)轉(zhuǎn)。
張仲良到招待所之后,楊肖還是沒有想好應(yīng)對的辦法。而張仲良也沒太注意楊肖的表情,進屋第一句話就說,“《青春》電影的導(dǎo)演和演唱者要見你?!?br/>
楊肖聽到這句話,也是一愣。隨后便想起了這件事,他把歌曲《年輕的朋友來相會》交給張仲良之后,再也沒有了消息,還以為這件事情沒有了下文,哪料想這么快就得到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