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熟悉的人不是偷什么的壞人,把心放進肚子里。
楊語慌忙的跑過去開門。“天耀,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吭都沒吭一聲,我還以為是小毛賊呢,嚇死我了?!贝_實把楊語嚇個夠嗆,換誰誰不害怕。
翟天耀也知道這個點來確實有點不妥當,可他猜著,楊語放假一定會在這睡,這不是怕她害怕。特地來陪她嘛!結(jié)束訓練風塵仆仆的從部隊趕過來,沒想到卻把人給嚇了一跳。
翟天耀心底不由的升起一股愧疚,思索著該怎樣安撫安撫。
聽到楊語過來開門的腳步聲,翟天耀用手使勁揉揉嚴肅刻板冷峻的面孔,好緩解一下。
聽梁天說現(xiàn)在小姑娘都喜歡暖男,不喜歡他這樣冷冰冰跟木頭似的男人。
翟天耀努力的緩和臉部情緒,嘴角噙著笑,在看到楊語的那刻不由的黑了臉兒。
“你這是穿的什么?不僅露著胳膊,還露著大腿!像什么樣子,你在學校也這樣?還有怎么不穿鞋?夜里這么涼,著涼了怎么辦?”
其實翟天耀說話比這還狠,但想到剛才小語因為他的緣故受驚一番,比這個還要嚴厲的話語,在舌尖轉(zhuǎn)了一圈,微微溫和了點。
楊語察覺到翟天耀的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腳趾上,腳趾蜷了蜷。低著頭,樣子有些委屈,小聲說:
“才沒有呢,穿成這樣怎么了?我覺得挺好的呢,我這是知道只有我自己在家穿的,你看這個料子穿著可舒服了,跟沒穿衣服一樣。”
“還有我沒穿鞋,還不是因為要過來給你開門,太急了,所以從床鋪上直接跳下來的。”
翟天耀本來聽到‘跟沒穿衣服一樣’那句,臉色明顯更黑了,可楊語最后幾句,堅硬的心軟了又軟,直接被她磨的給沒了脾氣。語氣無奈,
“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嗯,你這么迷糊,你自己在這里住我怎么放心的下?”
說著話,走過去,直接把楊語一個公主抱抱在懷里,楊語幾十斤的重量,絲毫不費力,就跟提溜著小雞崽子一樣輕松。
楊語撅撅嘴,前世沒認識你不一樣也過來了?
可楊語挺喜歡呆在翟天耀的懷抱里,俏臉貼在翟天耀的胸前,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特別有安全感,有種讓人寵著放在心尖尖上的感覺。
她向來不是個矯情的人,不知怎的,自從和翟天耀在一起,有他在多地方,楊語特別想作一作。
嘟著嘴,嬌聲說:“哪有,我獨自生活的能力好著呢?!?br/>
雖然沒有直說,翟天耀卻一臉明晃晃,你就吹吧,反正我也不信的表情。幽幽的說了一句,“我可是知道某人這是第一次離開家。”
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不能和人說她是重生的吧?
楊語無法辯解,索性就不說了。用手戳戳翟天耀堅硬的胸膛,嘟著嘴,“把我放下來,一直抱著我不累啊。”
軟玉溫香,楊語因為剛洗過澡身上香香的、軟軟的、滑滑的、又涼絲絲的,抱在懷里的感覺特別好。還真不想放手了呢。
翟天耀緊了緊手,怕楊語著涼,松了手,把楊語慢騰騰的放下,手下一空,還有些不自在呢。
楊語一著路,翻滾著進了被窩,身上埋的嚴嚴實實,只露著腦袋,俏臉笑著,說不出的可愛俏皮。
“你吃飯了沒有?要不要我去給你做點飯吃?”
翟天耀不忍讓她受累,輕輕的搖搖頭,他來的時候隨便在部隊的食堂吃了點東西墊吧墊吧,洗了個戰(zhàn)斗澡,以他的食量雖然沒有吃飽,半飽還是有的。
“不用了,我吃過飯了。不早了,你快睡吧?!?br/>
“那你呢?不知道你來,我只收拾了這一張床,要不你還是回家睡吧,我自己在這睡一點兒也不害怕?!?br/>
翟天耀四下望了望,看到角落里放著兩只長板凳,一手一個拿過來,把兩只長板凳并在一起,“這里就行了,放心吧,在外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條件比這艱苦多了?!?br/>
聽到翟天耀這么說,楊語頓時有些心疼了,別看他把以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說的多么云淡風輕,指不定多危險呢,分分鐘就會喪命。
弱弱的說了一句,“要不你睡在外面,我睡里面?堅持一夜?”說完,楊語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叫你嘴欠,他愛睡啥睡啥去唄,你嚇心疼個什么勁。
翟天耀那個腹黑的家伙,指不定就是故意賣慘的呢,為了讓自己心疼說這句話,看吧!引狼入室了吧?
別說,楊語還真猜對了。
翟天耀早已經(jīng)摸到楊語的命門,愛護短、容易心軟,他示弱一下,果然就得到了非常豐厚的回報![得意][呲牙]
“好?!贝饝恼Z速之快,怕是生怕楊語后悔收回這話一般。
“……”楊語欲哭無淚,有啥法子,自己嘴欠,真想抽自己兩巴掌,翟天耀那人心眼兒多的跟什么似的,以后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兒,不然被他賣了不定還幫他數(shù)錢呢。
“在床睡可以,咱們先約法三章,行不行?不行的話就去那睡。”朝著板凳的方向努努嘴。
“好,你說?!敝灰梢糟@自己小媳婦兒被窩,別說三條件,一百個一千個都答應。先答應,做不做尊不遵守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咳咳!不對,應該這樣說,答應的事情就一定做。主要是看對方提出什么事情,量力而行。對,就是量力而行!
楊語目光瞟了一眼翟天耀,慢悠悠的說:
“一、不許動手動腳,床分成兩邊,你在外,我在里,誰也不能超過這條線,明白了不?二、別想些有的沒的,老老實實睡覺,明天回家睡。三、參照上面一,二兩條,堅決服從?!?br/>
楊語微微無奈,知道自己這次漏算了,指不定這家伙在心底偷樂成什么樣了。
“好,小語說什么我就聽什么,只是我有點不理解,啥是動手動腳?什么是有的沒的?我不老老實實睡覺還能干啥?”翟天耀狹長的眸子里閃過戲謔的光,冷峻的面龐上露出老狐貍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