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
“哎,小芽,你去看看剛才撫琴者為何人?!?br/>
“是。”
北臨城郊外一傍瀑布而建的福滿樓內,瀟瀟和沿路收留的兩個侍女小芽和姍姍在喝下午茶,此時瀟瀟聽著夾雜在澹澹水聲中的琴音入了迷,待琴聲停后,瀟瀟讓小芽去探聽。
小芽原本是當今段莊莊主二夫人的貼身婢女閔彩兒的女兒閔芽,只因十八年前她娘看不慣二夫人的所作所為逃出了段莊,從此遭到段莊二夫人的追殺而潛逃多年,直到遇到小芽的爹爹后才在農莊過著隱世的生活。原來一家人過著平凡的生活,不想小芽因自身長得漂亮,同村趙郎中之子甚是覬覦,設計陷害其父母,并逼迫小芽下嫁,碰巧遇到略修醫(yī)術的瀟瀟,拆穿陰謀,小芽感恩。小芽年方14,自小習得一身武藝,父母雙亡后,跟在瀟瀟身邊,為完母之命,亦為報恩。
“哦?這不是小芽姑娘嗎?你家公子是不是也在里面啊?”
橋廊上,段月楓見到迎面而來的小芽,招呼道。
段月楓打探到簫龍今日來此喝茶,也跟了過來。自從上次街頭誤打誤撞認識簫龍,更在破廟識得簫龍身手不凡,精通毒術,段月楓便對這人來了興趣。
“嗯?”小芽見來人是段月楓段莊公子,眉頭微皺。這人自從認識小姐后便不時地來打擾小姐,到底有何目的?“公子在里間,小芽還有命在身,恕不能領路!”
“呵呵,你有事自便便是,我不是外人用不著客氣!我自己找簫龍去!”
你不是外人誰是外人?!小芽心中想到,也不理會段月楓,自個去找撫琴之人去了。
小芽穿過橋廊,走到瀑布邊青石上,見到一女,此刻正悠悠望著倒掛之水,不時地嘆氣出聲。女子身后正是一架木琴,琴旁立著一位丫鬟。
“敢問小姐芳名?”小芽出自農村,不善言談,便開門見山。
“哦?我乃此地知縣大人之女,陸香瑤,請問你是?”陸香瑤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突聞一人問她姓名,轉過身來答復道。
好生漂亮!望見陸香瑤的容顏,小芽不經想到?!瓣懶〗?,我家公子有請。”小芽也不曾恭維什么,直接說道。
陸香瑤聞言皺眉。觀來人儀表不凡,兼手持寶劍,雖有不愿,亦不敢違命?!案覇柲慵夜用??”
“公子姓簫。小姐,請!”
“既如此,麻煩前面領路!”
“哎,小子,大爺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了,一會小芽帶個人來,你給我呆一邊去,別把人家姑娘嚇跑了?!睘t瀟在里面聽到外面動靜,停了和段月楓的吵鬧聲。
“姑娘?原來你來這幽會來了?我倒要看看是誰家姑娘被你拐騙!”段月楓好整以暇,雖說不爽簫龍帶個姑娘來這里,但也沒表現出什么。畢竟自己都為這種不爽的感覺汗顏,簫龍可是個男人!
“瞎說!”瀟瀟斥責一聲,等著小芽進來。
“公子,人已帶到?!?br/>
瀟瀟點點頭,小芽退至瀟瀟身后。瀟瀟看著來人,見一副防范之色,心里不禁汗顏,這個小芽,估計又是冷冰冰的把人家?guī)н^來的。
“小女見過簫公子?!标懴悻幮卸Y。
“哦,小姐不必客氣。”瀟瀟起身扶過陸香瑤,好言道,“你不要見怪,丫頭小芽本就是冷冰冰的,她沒有敵意的?!睘t瀟解釋。這妞估計是哪家的大閨女。
“嗯。小芽妹妹倒是個直爽之人?!标懴悻幈緛硪詾樽约阂獞耸莻€無禮之輩,不想這人竟跟她所想相反,聽著簫龍的解釋也釋然了。陸香瑤借瀟瀟扶她之際抬起頭看到瀟瀟的容顏不禁為之一嘆,好一個翩翩公子!連一向以自己容貌為榮的她都不敢拿自己和他相提并論。
“小姐請坐?!?br/>
二人入席,瀟瀟叫人添了茶盞茶水。
“哦,我乃無名之輩簫龍,這位是段月楓。因為剛剛聽聞小姐所奏之音而入迷,因此請小姐入席,結識一番。”瀟瀟客氣道。
“哦,久聞段莊少主威名,而簫公子儀表堂堂,又是段莊少主之友,怎會是無名之輩?小女乃此地知縣之女陸香瑤,今日有幸結識二位,真是福氣!”陸香瑤沒想到簫龍旁邊坐的人竟然是段月楓,而簫龍位于上位,又敢直呼其名,可見段月楓對他的敬意。能和段月楓成為朋友的人,雖然她不曾聽聞簫龍之名,亦知簫龍不是泛泛之輩。
“哦,原來是香瑤小姐。呵呵,我因聽得你的琴藝精湛而誠意請姑娘入席,望不要因有這小子在而顯得生分。你要是拘束我把這小子趕走便是?!睘t瀟聽陸香瑤話中的客氣不禁皺眉。
“哎,憑什么趕大爺走啊,你小子找抽是不?”段月楓今天特意跑這么遠來找簫龍玩,一聽他竟要因為陸香瑤而趕自己走不爽道。
“哼,你是不請自來,而香瑤是我的上賓,不趕你走趕誰走!你敢抽我?試試看!看我不打你個落花流水!”若是之前瀟瀟還會跟他客氣,不過自破廟中和軒竹越派來的殺手一戰(zhàn),瀟瀟知道自己身懷內力,又讓段月楓陪自己練過手,如今已不同往日。在破廟和段月楓打的時候瀟瀟就已經占得上風,此刻她才不怕他!
“你!”段月楓想到自己武功不如他,不由氣結。
“啊,兩位公子不必如此,小女實在沒有拘束之意。兩位如此直人直語,我不言虛禮之言便是。”
聽到簫龍和段月楓如此豪爽直言,陸香瑤也心生好感,心言他二人必不是奸詐之人。
“這就好!”瀟瀟笑,說,“哎,香瑤,你琴藝如此精湛,是不是出來游玩,方才觀景生情而奏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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