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被趙敏拎著領(lǐng)子，他護(hù)著自己的領(lǐng)口。

    “你們兩個女人真是，要是住在里面的是色魔怎么辦？”

    趙敏滿臉笑意，至少這個男朋友還會想著有色魔，至少是擔(dān)心自己的，倍感欣慰啊。

    趙敏那邊忙著感動呢，王斯羽不冷不熱來了一句。

    “趙敏，別著急感動，老袁的意思，萬一這個色魔對我們兩個假小子沒有興趣，對他起義了怎么辦，是吧老袁？”

    王斯羽很是犀利的回過頭看著老袁問著。

    趙敏的臉成了鐵灰色，老袁尷尬的笑著。

    所以他就說嘛，找女朋友一定不能找王斯羽這種，太過于彪悍了，不合適。

    你想你一個人站在她面前，就跟什么都沒穿似的，身體上的也就算了，可是心靈都是l奔，誰扛得住啊？

    王斯羽按照手上地址的位置，幾個人前前后后上了樓，在外面小區(qū)做了一下登記。

    不知道這屬于那里的小區(qū)，這么簡單就把他們放進(jìn)來了。

    老袁感嘆著。

    “看看，這才叫房子，哎，不過保安做的太不好，都不知道我們?nèi)齻€是什么東西就給放進(jìn)來了……”

    趙敏一巴掌拍下去，她發(fā)現(xiàn)了，自從交了男朋友，她暴力的傾向就開始嚴(yán)重起來，摩拳擦掌的將老袁拎上樓。

    “你們是東西，我不是東西總成了吧……”老袁淚奔。

    王斯羽站在門口，想了半天還是按了門鈴。

    趙敏和老袁躲在一邊兒，畢竟他們沒有什么伸手要是真的打起來了，他們反倒會給王斯羽拖后腳。

    趙敏覺得應(yīng)該是一個女人，只有女人的心才會這么惡毒。

    老袁是覺得弄不好就是一個男人，因愛生恨生恨被，只不過這個哥們兒是不是有點笨??？

    選這么一主兒，就是你得到了，你消受得起嘛？

    里面的人走出來開門，就穿著睡衣，一打開門，老袁眼珠子都掉了。

    “鎮(zhèn)定點……”趙敏一巴掌又拍了上去。

    老袁看著美人兒的胸口，心里想著，趕緊掉下來，掉下來。

    趙敏一看老袁的樣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毫不留情的將他的美夢扼殺于搖籃當(dāng)中。

    “是男人?！?br/>
    還是同學(xué)呢，不過沒有做多久罷了。

    老袁拖著自己疲勞的身體被趙敏拉下樓，他很想問問蒼天，為嘛一個男人長的跟女人似的？

    這樣太不公平了，憑什么？

    蛋疼。

    王斯羽進(jìn)了里面，某鞋子同學(xué)看著她沒有穿任何的拖鞋就進(jìn)了客廳表示自己很不滿。

    “門口不是有鞋嘛？”

    王斯羽抬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仿佛他是一個蟑螂，她眼神兒定焦了很久，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

    坐在沙發(fā)上瞧著二郎腿。

    “說說看吧，你跟連城都說了什么？”

    綿羊沒有想到祈連城一個大男人，嘴會這么碎。

    攤手。

    “什么都沒有說……”

    他話還沒有說完呢……

    時間大戰(zhàn)爆發(fā)了。

    王斯羽追了他兩個小時，綿羊苦笑著，這人的耐力是不是太強(qiáng)了？

    好吧，他是不小心破壞的。

    隱藏在背后說壞話的兇手終于被抓住。

    王斯羽的夢想，是希望祈連城做她妹夫，這樣他們可以繼續(xù)做朋友，這個想法多好。

    可是祈連城的夢想是想做她姐夫，可惜她沒有姐姐。

    所以注定兩個人都不能如愿。

    王斯羽和祈連城的關(guān)系怎么說呢？

    是朋友，可是比朋友還要好一點，就像是王斯羽和趙敏好，所有人就會說，她們是朋友，可是王斯羽和祈連城好，別人就會說，他們是男女朋友。

    不過這兩位都不是為了別人而活的人，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被。

    祈連城第一學(xué)期拿到了獎學(xué)金，給王斯羽和趙敏發(fā)短信，要請他們吃飯。

    趙敏最近愛的如火如荼的，就怕老袁跟周芷若跑了，雖然這個周芷若還沒有出來，不過防患未然嘛。

    王斯羽穿好自己的鞋子，系上鞋帶，背著包就打車過去了。

    到了地方，叫司機(jī)停車，司機(jī)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這里畢業(yè)的？”

    王斯羽趕緊擺手，那邊祈連城看著車?yán)锩娴娜讼袷撬哌^來，司機(jī)明白了，男朋友是這里的，收了錢，說了一聲。

    “小姑娘好福氣。”

    王斯羽下了車，祈連城對著她說了幾句，兩個人就進(jìn)里面了。

    對于祈連城來說，真的沒有別的，說是妹妹吧，其實王斯羽到像是他大哥。

    不過顯然他的同學(xué)就不這么看了。

    有幾個一看見美人兒就立馬蠢蠢欲動。

    “我說連城，你不夠意思啊，有了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還總是跟我們搶？”

    祈連城推推眼鏡。

    “她只是我同學(xué)。”

    沒人信，有拿著獎學(xué)金特意請同學(xué)吃飯的嘛？

    這個就不能怪祈連城了，他是跟所有人都很好，可是總不能都請吧，所以只能挑一個。

    他說了，愛信不信，就隨他們了。

    幾個人鬧著要跟著去，說如果不是祈連城家的，他們就要出動了。

    祈連城特淡定的說著。

    “如果你們要是請客的話，那我沒問題?！?br/>
    本來是他請客，到后來變成了五人行，吃別人的。

    祈連城和王斯羽在后面走著。

    “沒辦法……”

    王斯羽表示理解，人多吃飯才熱鬧啊。

    祈連城有些同情那些看臉的人，這家伙她根本就不把男的當(dāng)男的看。

    找了一家飯店，坐下身幾個就開始表現(xiàn)自己，聽說王斯羽小時候就學(xué)跆拳道什么的，就紛紛說自己如何熱愛這一行。

    王斯羽覺得好笑，能不好笑嘛，幾個男人逗著你玩，要你，你也覺得好笑。

    她的衣服搭在椅子后面，感覺好像是有人動了她的衣服似的，聽著前面的人說話，然后再感覺到衣服的袖子動了一下，直接將身后的人一個大摔，摔倒了桌子上。

    三個男生站起身抱在一起，天啊，這是女人嘛？

    祈連城撐著眉，看著在桌子上打滾的男人。

    綿羊伸著手指控。

    “　你背著我偷人也就算了，你還敢打我……”

    他一副他不要活了的樣子，三個男人沒忍住，抱著頭開始吐。

    你能想象一個大男人對著一個女人指控，并且看樣子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嘛？

    反正他們是沒有辦法接受。

    這頓飯最后還是連城請的，就他們?nèi)?br/>
    綿羊拿著菜譜，他已經(jīng)點到了第二十二道菜，服務(wù)員眼睛有點抽抽。

    “先生，這已經(jīng)是第二十二道了……”

    綿羊敲敲桌面看著他們倆，問著。

    “夠不夠，不夠還可以點。”

    祈連城推著鏡框，然后一道白光閃過。

    一桌子的菜，王斯羽一邊吃一邊想，今天要有人倒霉了，果然。

    結(jié)賬的時候祈連城對著服務(wù)員讓她去找綿羊去，他和王斯羽一起就提前離開了。

    外面的風(fēng)很大，吹起兩個人的頭發(fā)。

    “他喜歡你……”

    祈連城中肯的說著。

    不過明顯他是要倒霉了。

    王斯羽不說話，只是繼續(xù)走。

    到了地方兩個人分道揚(yáng)鑣，王斯羽回了學(xué)校，一進(jìn)門就不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jī)鬧騰，不過沒管，直接關(guān)機(jī)了。

    對于王斯羽這樣的女生，你有威脅的肯定不行，你用強(qiáng)勢的那就更不行，所以你只能耍無賴。

    不是有句話叫烈女怕郎纏。

    綿羊恨恨的掛了電話，抬頭看著蒼天。

    遠(yuǎn)在香港的金山也在看著蒼天，然后舉起小刀瘋狂的剁著洋蔥，太可恨了。王斯羽和綿羊的關(guān)系怎么說呢？

    像是小偷和警察，一個專門在心里尋思怎么猜能偷到警察最為重要東西的小偷。

    大二的時候全校幾乎都知道了，王斯羽這棵草是有主的。

    開學(xué)的時候明明是?；?，到了大二就變成了校草，這個轉(zhuǎn)變很是可怕。

    王斯羽的行事作風(fēng)一貫都是的強(qiáng)硬，男派。

    誰都知道她男朋友張的那是比禍水還要美上幾分。

    綿羊的售賣政策很成功，只是有時候看著王斯羽和祈連城出去吃飯，恨得牙癢癢，可是沒有辦法。

    那兩個人根本就不給他面子。

    綿羊決定去堵祈連城，那是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

    “哎呦，是誰，是誰……”

    前面的人手里抓著鞋子抓狂的看向四周，到底是誰跟他有這么大的仇恨，竟然用了這么狠毒的暗器。

    祈連城淡定的從旁邊走過。

    綿羊第一回合，失敗！

    直接型的。

    “離開她……”

    祈連城看著放在腰間的東西，然后注意到了什么，推推眼鏡，似乎只要他一坐這個動作，別人就會倒霉。

    “你確定？”

    祈連城反問，綿羊點頭。

    祈連城攤手，看著后面的人：“喂，英雄，救命……”

    王斯羽將他放倒在地上然后和祈連城飄飄然而去。

    綿羊恨恨的咬著手絹，這是為什么？

    祈連城今天特意給王斯羽打電話讓她過來了，說是馬上高中同學(xué)要有聚會，告訴她時間和地點，到時候她和趙敏好去。

    綿羊恨恨的看著蒼天，難道他出來就是為了搞笑的？

    “我看他還是可以從廢物拉到可造廢物的行列?！逼磉B城推推眼鏡淡定的說著。

    王斯羽一腳上去。

    “我的人不要亂說?！?br/>
    祈連城就知道她會出腳，避開，淡定的用小手機(jī)械的在褲子上面像是切菜一樣的拍了兩下，鼓起臉。祈連城大二終結(jié)的時候依然是獎學(xué)金的攜帶者，老師讓他上去發(fā)言，事先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稿子不翼而飛，一直到了臺上，他才發(fā)現(xiàn)手里的東西。

    幾張白紙上面都是重復(fù)的寫著一樣的字：我不是來領(lǐng)獎的，我是來搞笑的。

    眉毛跳跳的疼，是可忍孰不可忍。

    站在臺子上面，四平八穩(wěn)的看著下面，下面的人都很好奇，這個祈連城是學(xué)校的奇葩，做事總是不按常理來。

    他推推眼鏡，所有的老師和同學(xué)都在觀望。

    他攤手。

    “我今天不是來領(lǐng)獎的，我是來搞笑的……”

    下面的笑聲就跟長漲潮的海水似的瘋狂的撲面而來。

    意想不到的效果。

    綿羊大怒。

    “祈連城你的自尊心呢？”

    連城看看自己的胸口，然后看著天空，此時化身成了一位宗派大師。

    “窮人的自尊心是金剛石，沒有那么容易受傷的……”

    綿羊敗北，第二次，慘??！

    王斯羽覺得如果自己在不出手把他給收了，恐怕他還會危害人間。

    大三開學(xué)她申請出去住，其實大二的時候就可以了。

    和家里打好了招呼，因為要實習(xí)，本來王梓飛的意思是要給她買房子，可是斯羽不干。

    王斯羽對錢有獨(dú)特的觀念，向來都是該買的買，不該買的，她是打死都不買。

    大三開學(xué)前夕，去參加了妹妹的婚禮，作為一個女人來說，王拓羽結(jié)婚的年紀(jì)似乎有些提早，不過王拓羽叫著，要早婚早育。

    一路上她送斯羽回去的時候不停的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王斯羽一掌拍飛。

    世界終于安靜了。

    王斯羽喜歡榮錚？

    不。

    她喜歡榮錚的年紀(jì)，想著一個比自己大上那么多的人，叫自己姐，那個感覺很舒服。

    她果然是一個很是變態(tài)的人，竟然因為這個就把妹妹送出去了。

    綿羊推著購物車在超市里轉(zhuǎn)啊轉(zhuǎn)的，從拖鞋到牙刷，每一個大件，每一個小件，就沒有忘記的。

    在逛商場四樓的時候看見架子上擺著樣子的新款睡衣，心里有了萬千個想法。

    王斯羽不是第一次來這個房子里，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看著他買好的所有東西表示自己很淡定。

    綿羊坐在客廳里，就等著她晚上出來，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王斯羽下午的時候出去一次，回來之后就進(jìn)了屋子里一直沒有出來，好像是一直在看書，綿羊一邊準(zhǔn)備這晚飯一邊在廚房偷笑。

    “你怎么笑的跟黃鼠狼似的？”

    綿羊捧住自己的下巴。

    “沒有。”

    王斯羽看了他一眼，就不去戳破他心里想的。

    晚上六點左右，她終于弄完了手里的東西，難得出去看電視，綿羊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去。

    為什么？

    一身的長袖睡衣，就是連腳上也穿著襪子，別說看見什么了，先說哪里看不見覆蓋的面積？

    綿羊很是不淡定的起身，拖著疲累的身體回了房間里，趴在床上，死命錘著床板，沒錯，他出來就是為了搞笑的。

    你能想象一個會變臉的黑道大哥變身回綿羊的一面嘛？

    金山是覺得他要精神分裂了，可是那個人好像很是享受這個過程似的。

    王斯羽實習(xí)的單位給的錢，不算多，不過還可以生活。

    王梓飛出差，難得打算過來看看女兒，按照她給的地址找過去，看著開門的人很不淡定的告訴自己需要淡定。

    他的頭頂都要冒煙了。

    小的那個結(jié)婚早，嚷嚷著什么藥早婚早育，他一掌拍飛，只當(dāng)沒有這個女兒，這個也是這樣？

    一把老淚沒地兒流啊，去了衛(wèi)生間給顧安寧打電話，順便　告狀。

    “我決定不會同意的，我絕對不會同意我女兒嫁給一個混黑道的……”

    王梓飛暗暗的發(fā)誓，不管他們到了哪個地步，他都不同意。

    王斯羽回來的時候就看著她爸在沙發(fā)上大蹦大跳的表示這自己的不滿，她撐著頭。

    這樣不會累嘛？

    “我不會結(jié)婚的?！?br/>
    一句話下來，一個淡定了，另一個從淡定到了蛋疼。

    綿羊覺得自己活著就是一場悲劇，被他們父女倆把控在掌心里玩弄。

    王斯羽送著她爸去酒店，王梓飛終于找回神智了。

    “也不用不結(jié)婚那么嚴(yán)重，過了30爸爸會含著眼淚送你出嫁的……”

    王斯羽一想起那個詭異的場面還是算了吧。

    “爸，我不會結(jié)婚的……”

    王梓飛陰險的笑著，帶著滿意的答案離開了。

    是不是一看就明白，要是拓羽他不敢說，可是斯羽自己心里有主意的很，那小子要泡斯羽的話，估計沒個幾年下不來。

    王斯羽回到樓上，綿羊沉寂了，根本不出來。

    斯羽關(guān)了電視進(jìn)了屋子里在看書。

    大學(xué)畢業(yè)要考研，考完研再考碩士博士，這一連串下來，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

    滿意的帶著笑容入睡。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了，說是回香港處理點事情。

    王斯羽知道綿羊是做什么的，所以在她沒有覺得自己有安全感的情況下，她肯定不會答應(yīng)什么的。

    趙敏和老袁鬧，其實不是趙敏鬧，而是老袁在鬧。

    那兩個人就是活寶，老袁覺得人家處男女朋友的時候都會遇上這樣那樣的問題，可是他們卻沒有，這樣太不好了，所以老袁就鬧上那么一鬧。

    趙敏則是淡定的拍拍老袁的頭然后哄著。

    要說感情，他們的感情是真不錯，不過……

    老袁的實習(xí)單位和斯羽在一起，王斯羽眼睛多毒啊，一看就看出來了，老袁的上司不對。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斯羽和老袁一起出去，果然，王斯羽看見后面的主管意味深長的一眼。

    “老袁，離著遠(yuǎn)點吧……”

    王斯羽不怕老袁把持不住，只是怕趙敏傷心。

    一個成功的女上司，一個才出社會的青年，她如果真的定下心去勾搭你，老袁不見得就能把持住。

    吃飯的時候，老袁的上司電話打了過來，說是她辦公室的電腦出毛病了，讓老袁去看看。

    老袁才吃了兩口的飯，嘆口氣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行，我知道了。”

    老袁平時說說笑笑的，有些事情他知道的比王斯羽多的很。

    王斯羽在這里實習(xí)就是老袁給拉進(jìn)來的，老袁沒讓王斯羽說，就是怕趙敏到時候鬧。

    趙敏和王斯羽在一定的程度上來說還是有差距的，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再說一個，兩個是情侶的關(guān)系，在一起工作不好，所以老袁一開始就沒想拉趙敏進(jìn)來。

    趙敏是個開朗樂觀的姑娘，她心放得開，只是覺得自己沒得到那個幾乎，也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

    王斯羽自己吃著飯，不知道為什么，里面的飯菜就變味了，覺得老袁是變了。

    就一年時間，你說變了吧，其實也沒有，不知道哪里來的感慨。

    周末的時候下了班，自己去了咖啡店喝杯咖啡。

    王斯羽喜歡這樣小資的生活，她的薪水是肯定不夠每天都過來喝的，再說不就是咖啡，自己買一罐速溶的就好。

    一個月來這么一次就夠了。

    看著咖啡杯子上面做的漂亮的圖案，笑笑，端起杯子。

    天氣又冷了，每年都是這樣，冷過熱過然后回到原地。

    王斯羽看著外面，心里越來的越覺得自己當(dāng)初其實不應(yīng)該幫趙敏說那個話的，老袁哪里，她覺得有點靠不住，說不上來的感覺。

    心里很煩，怎么也安定不下來。

    同時也為自己迷茫，龍綽說的好聽是大哥，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個混混，在成功能怎么樣？

    她不想橫死街頭，不想結(jié)婚了然后每天忐忑的過日子。

    正在冥思苦想的時候，外面有人敲玻璃。

    是綿羊。

    他在她的面前永遠(yuǎn)就是那樣的一副笑臉，一直微笑，一直笑，笑到她的心坎里。

    王斯羽看著他的臉出神，有時候問自己，其實連城不是更好？

    和連城在一起，至少她不會擔(dān)心，平穩(wěn)的過，不是更好？

    綿羊帶著皮手套，進(jìn)來，點了一杯和王斯羽一樣的。

    “想什么呢？我們真是有緣分啊，在外面都恩那個碰上?！?br/>
    他伸出手握住王斯羽的，他才從外面進(jìn)來手很冷。

    那種涼將她從虛幻拖回到現(xiàn)實里。

    看著眼前人的臉，其實他們都在慢慢的長大。

    “陪我去買點東西吧?！?br/>
    王斯羽驚覺的想著，似乎自己從來沒有送過他什么呢。

    他們兩個人像是在談戀愛嘛？

    恐怕是不像的。

    倒是有點像是合租的人，綿羊?qū)λ娴膹膩頉]有過分的舉動，平時也就是嘴上占點便宜，有時候就連嘴上他都占不到。

    綿羊覺得斯羽有點怪，可是沒問，女人的心思本來就跟海底針?biāo)频摹?br/>
    斯羽拉著綿羊的手，這是他們住在一起很久之后，她第一次主動拉起綿羊的手。

    他在笑，可是斯羽看見了，笑容里面都是疲憊。

    王斯羽去了商場花了一千多給他買了一副手套，她小半個月的工資啊。

    她花錢和拓羽不一樣，每一分都有每一分的去處，從來不會這樣的亂花。

    綿羊夸張的說著：“真是買給我的啊……”

    逗得所有人都在笑，可是唯獨(dú)王斯羽笑不出來。

    果然，老袁和趙敏開始出現(xiàn)問題了。

    趙敏樂觀不代表趙敏注意不到什么，趙敏大三的時候也搬出去住了，主要是因為老袁比她們都大，眼看著就要畢業(yè)了。

    老袁的上司姓秦，幾年二十九歲，是一個很有手腕，很有交際能力的一個白骨精。

    老袁作為一個新人進(jìn)入一個大型的公司，有人帶著他前進(jìn)，自然會比自己去摸索的上手快，就像是他帶著王斯羽是一樣的套路。

    不過老袁對王斯羽那是因為，王斯羽是他師妹，可是那位秦小姐是為了什么，就沒人知道了。

    公司當(dāng)時招進(jìn)去200多人，沒有道理老袁就被她一眼看上了。

    要說好看的，有都是比老袁好看的，能力強(qiáng)得，學(xué)校好的，比比皆是。

    王斯羽現(xiàn)在擔(dān)心自己的同時也同樣在擔(dān)心趙敏。

    “老袁來……”

    秦小姐又開始勾魂了。

    王斯羽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想站起身，趙敏的電話打了過來，請了一個小時的假。

    趙敏還是感覺到了。

    她現(xiàn)在還在念書，老袁則是馬上就畢業(yè)，說話的功夫就畢業(yè)，他自然是要忙工作，男人身上的壓力有時候很重，并不是因為他是男人，而是他覺得一個家庭是要靠一個男人撐起來的。

    老袁給自己的任務(wù)很重，他總不能永遠(yuǎn)帶著趙敏租房子吧？

    就算是家里能支持，買了房還有車呢？

    他希望趙敏生活的幸福，趙敏是覺得那些東西她都不在乎，只要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l婚也沒有什么不好。

    趙敏說經(jīng)常在老袁的手機(jī)上看見一個號碼頻繁的打過來，因為王斯羽和老袁在一個地方工作，趙敏有些擔(dān)心的問著，是不是老袁變心了？

    王斯羽其實特想告訴趙敏，讓她注意點，畢竟老袁是被人給盯上了，可是她說不出口。

    老袁的努力斯羽多少可以理解，社會向來如此，男人要負(fù)擔(dān)的東西不是說一定會比女人多，可是肩上的擔(dān)子確實很重。

    像是榮錚那樣出身的人畢竟是少之又少，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每天像是她妹妹那樣生活的，想買一個包，花了幾萬幾十萬后面都有人在付賬的。

    換個角度其實榮錚和老袁都是一樣，在為老婆拼。

    不過不同的就是榮錚的根基深，老袁則是淺。

    王斯羽張了很多次口，還是沒有說什么。

    她只是讓趙敏放心，她這么一說，趙敏也就真的放心了。

    她能感覺出來那個女人對老袁是有意思，可是老袁已經(jīng)在抗拒了，除非是工作，不然他接觸的很少的。

    趙敏回了學(xué)校，斯羽坐在咖啡店里喝著咖啡，這一次覺得前所未有的苦澀。

    很是凝重的苦澀味道從牙齒縫間蔓延開，然后被吞沒在嗓子眼下。

    王斯羽晚上下班和老袁去了酒吧，兩個人喝一杯。

    “你應(yīng)該知道那個女的對你有意思吧。”

    斯羽不想拐著彎，他們是師兄妹，有時候師兄妹的感情比自家兄妹的感情都是好的。

    老袁也正為這個苦惱呢。

    他知道秦小姐對他的提拔里面有感情的成分，一個女人坐到了那個位置，她也會害怕，年輕的人身上有一股干勁兒，她會欣賞，會覺得自己也跟著輕松，其實老袁有時候自己都是那樣的，喜歡看年輕的人干活，特有朝氣。

    “我只能說，我對她沒有意思……”

    秦小姐比他大了那么多，而且他和趙敏雙方家里都知道了，而且也見過面了。

    老袁覺得他沒有任何的問題。

    王斯羽點點頭。

    “我希望你還是看清點吧，這事兒我也不好多說，對于你來說，覺得和她相處什么的都沒有關(guān)系，可是換到趙敏的位置上，如果今天是我，我也會敏感，相處容易出情啊，這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老袁喝了一杯，點點頭。

    “你怎么樣啊？”

    王斯羽聳肩，就是那個樣子被。

    回到家里一片的漆黑，綿羊去了香港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沒有回來。

    王斯羽抹黑換了拖鞋，然后打開客廳里的燈，看見躺在沙發(fā)上的人一愣。

    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綿羊似的睡的很不安，斯羽輕聲的進(jìn)了屋子里給他拿被子，當(dāng)被子蓋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突然陰狠的翻身掐住王斯羽的喉嚨，用了很大的勁道。

    這次不是在玩，而是下了狠手。

    王斯羽終于明白了，男女在身體上的差異，以前她摔他，不過是因為他讓著他。

    綿羊的眼睛有點迷惘，他看著斯羽，好半天才松開了手。

    王斯羽一直咳著，咳的很厲害，她撫摸著自己的脖子。

    “對不起……”

    他回來的時候吃了半天的安眠藥，要不她進(jìn)門他就應(yīng)該知道的。

    這些年了風(fēng)里來浪里去，他早就睡不安穩(wěn)了。

    王斯羽站定腳步。

    綿羊撐著頭，眼睛里面都是紅血絲，看樣子應(yīng)該是很久沒有睡了。

    王斯羽坐下身，抱住他的肩膀。

    “金山死了……”

    綿羊的一句話讓斯羽的動作停了下來。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聲音依舊在顫抖。

    “怎么死的？”

    金山，記憶里的金山永遠(yuǎn)都是笑嘻嘻的，有時候讓人覺得綿羊的一些都是從金山的身上學(xué)來的，永遠(yuǎn)開心。

    王斯羽沒有接觸過的金山，是拿槍拿刀的。

    她沒有見過的金山另一面是一個輔佐大哥的角色，他即使在笑，眼睛里也是沒有笑意的。

    金山死的很慘，慘到綿羊不愿意去聯(lián)想。

    不知道是誰將矛頭對準(zhǔn)了金山，哪一天有人隨口是說想吃什么，金山出去之后就沒有回來，等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是那個殘破不全的樣子了。

    混黑道的都知道自己的下場不會好。

    王斯羽第一次哭成那個樣子，那個世界是她不能理解，沒有接觸過的。

    她沒有辦法接受金山，像是金山那樣的人最后得到那樣的一個下場。

    “這個仇我不會算了的……”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洪爺?shù)拿鎯汉艽螅吘巩?dāng)初二嫂的死，在他和綿羊的心里就被拉開了一道深深的鴻溝。

    王斯羽拉著綿羊的手。

    “不要，你離開香港好不好？”

    綿羊看著她，最后笑著搖頭，有些事兒開了頭就沒有回頭的路了。

    金山跟著他，弄到今天這樣的下場，他就必須給金山一個說法。

    前一個月金山還對著他一直說呢，王斯羽那小妞兒脾氣沖，讓他讓這點。

    金山在綿羊的生命里，其實占據(jù)的位置比四叔重。

    四叔死的早，是金山一手拉著綿羊長大的，要是金山叛變了，拿著錢就跑了，也沒有人會怨恨他的。

    他一輩子無兒無女，就單身一個人，把綿羊當(dāng)主子當(dāng)兒子的帶著長大了，結(jié)果就這樣沒了，綿羊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王斯羽知道這樣循環(huán)下去，也許自己連勉強(qiáng)的明天都會看不見。

    她不要這樣，不要這樣選擇。

    “如果你選擇回去，那我就搬走……”

    因為金山的死，橫在王斯羽和綿羊面前的選擇只有兩條路。

    金山的死也讓綿羊看清了，他是沒有未來的人，何苦拖著一個女人等著他。

    一個女人最為寶貴的就是那么幾年，他沒有權(quán)利讓斯羽陪著他，或者等著他。

    他已經(jīng)想好了，這次回去就不在回來了，也許當(dāng)初就是不應(yīng)該回來的。

    王斯羽搬走了，綿羊也離開了，他走的時候給斯羽發(fā)短信。

    話說得很絕，他說從此以后男女嫁娶各不相干，房子就給她留下了，說房子是金山買的，說是送給斯羽的。

    這話不假。

    金山喜歡王斯羽，就像是喜歡綿羊一樣的喜歡。

    小時候覺得綿羊太弱了，沒有小姑娘有本事，看著王斯羽心里就會覺得安慰，等到綿羊真的按照他曾經(jīng)所想的去了，金山心里又開始忐忑了，他開始后悔讓綿羊回去。

    他希望斯羽能用平靜將綿羊拉回去，拉回到平常人的生活里。

    雖然嘴上說著綿羊把所有的事物都扔到他的身上了，可是心里還是希望他和王斯羽能快樂在一起的。

    這幾年綿羊出手狠，豎立了不少的敵人，黑道就是這樣，對別人狠，對自己狠，你才能有活路，金山知道當(dāng)綿羊坐上了那個位置的時候，他的生命就是吊在半空里的。

    很多人羨慕混黑道的，覺得威風(fēng)，可是只有他們心里清楚，其實他們也害怕。

    金山清楚，早晚有一天會將矛頭對準(zhǔn)到綿羊的身上，可是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快。

    他被人抓了，沒錯是抓了，不是洪爺?shù)娜恕?br/>
    饒是金山現(xiàn)在也明白了，二嫂的死和他將來的死，勢必會讓洪爺和綿羊?qū)ι?，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可是金山知道的晚了。

    “金爺……”

    對方嘿嘿的笑著將刀子抵在他的臉上。

    金山也同樣微笑著，吃這口飯就是在刀尖上舔血。

    早就知道有今天這樣的下場了。

    “我想知道平時我們龍少爺都去哪里，或者說，他最為心愛的女人是誰呢？”

    龍綽十七歲出道混到今天，那是黑道上的傳奇，不過因為他爺爺?shù)娘L(fēng)頭，所以很多人對他都是尊重。

    這幾年將自己的地盤不斷的擴(kuò)大，然后收攏編制，一切都進(jìn)行的很好，看著是上了軌道，可是其他的人看著就很不爽了。

    他的內(nèi)部越是團(tuán)結(jié)，對別人來說越是麻煩。

    金山不像是一般的人，如果他肯說假話，也許他有生還的可能，至少從想象這一方面，應(yīng)該是有這樣的可能的。

    可是金山知道，他活不成的，說了他成了出賣少爺?shù)呐淹?，這點他不會做的。

    反正不過一個死，一口淬了過去。

    “有本事你給老子一個痛快……”

    可是對方顯然不會給他痛快的，金山的手腳和舌頭都被剁了，是被折磨死的。

    死的很慘。

    綿羊回去的一個月就一直守著金山，金山對于他來說就真的比父親還要重要。

    金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最為痛的人就是綿羊。

    可是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他要笑，要微笑。

    ＊

    “洪爺，從那邊得到的消息，好像龍綽這小子以為金山是我們殺的……”

    洪爺躺在床上，最近天涼身體有點不適，這些年被龍綽逼的，他已經(jīng)懶得去多管江湖上的事情了。

    二嫂開始的死，他是將矛頭直指龍綽，可是后來一想，不對。

    沒有理由的。

    盛怒的時候人都是不冷靜的，可是冷靜下來想一想就明白了，這里面是有人在使絆子。

    他和龍綽斗起來，自然會有人坐收漁翁之利。

    “他愿意怎么想，我不管，總之我沒有做的，他也賴不到我的頭上……”

    洪爺咳嗽了兩聲，服侍他的人將水杯和藥片端給他。

    “洪爺要不要我去找龍綽談?wù)?？?br/>
    洪爺擺手。

    “告訴下面不要跟他們的人起沖突……”

    男人點頭，將杯子交到洪爺?shù)氖掷?，他吃了藥就睡了?br/>
    出了門看見等在外面的人。

    “大哥身體到底怎么樣了？現(xiàn)在龍綽那小子下面的人都叫嚷著說是金山是我們殺的，要是不滅滅他們的威風(fēng)，以后我們哪里還有臉出去啊？”

    服侍洪爺?shù)娜税櫭肌?br/>
    “洪爺說了回去跟各自的手下說明白，不要跟對方起沖突，現(xiàn)在就是有人希望我們這么亂知道嘛？”

    “二哥……”

    男人擺擺手。

    誰都知道洪爺一個混混出身的，能有什么謀略？

    可是洪爺?shù)纳磉呌袀€軍師，人稱二爺?shù)模瑥哪睦锩俺鰜淼臎]人知道。

    也就是這個二爺讓洪爺在綿羊步步緊逼的時候依然固守住了舊地，雙方你來我往最后井水不犯河水。

    下面的老三脾氣有點不好，和金山的個性很像，其實他們都是蠻尊重金山的，畢竟這樣的人值得尊重，可是一碼歸一碼，他不能死了，就把這個屎盆子扣在他們的頭上。

    有人給老三出主意。

    “大哥，現(xiàn)在洪爺是身體不好，可是對方就這么瞧不起我們，仍過來一個帽子我們就接著……”

    老三的這么一聽自然就火了，讓下面的人準(zhǔn)備，今天要去龍綽的地方掃場子。

    有人偷偷的給二爺報信兒。

    洪爺似乎也是想到了這點，讓二爺去看著老三。

    “老三的性格暴躁，他又是我親弟弟，我怕到時候真的起了沖突，你過去看著他……”

    話還沒有說完呢，二爺接到電話，說是老三去掃龍綽的場子，可是人被不知道什么人從二十六樓給扔了下去，當(dāng)場就死了。

    二爺?shù)哪樕茈y看。

    饒是洪爺看的在清，可是死的人是他弟弟，他如何能沉住氣？

    雙方一旦火拼起來，恐怕就真的有人要享漁翁之利了。

    可是這事兒也不能瞞著，二爺在想自己這個話要怎么說。

    “你有什么話就說?！焙闋斦f了一句。

    二爺?shù)脑掃€沒出口呢，外面有人推門進(jìn)來，幫派里的老四，紅著眼睛。

    誰都知道老三和老四的關(guān)系最好，說是親生兄弟也不為過，老三雖然和洪爺是親兄弟，可是洪爺在上，老三的位置不上不下，有時候老三也是略帶抱怨的。

    “洪爺，你要為三哥報仇啊……”

    老四跪在地上，洪爺仿佛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好，坐起身，咳著。

    “你說，怎么回事兒？”

    “三爺被人從26樓給扔下去的，活活給摔死的，洪爺……”

    “夠了……”二爺扶住洪爺，洪爺推開了二爺?shù)氖帧?br/>
    “你再說一次？”

    老四萬分悲痛，跪在地上，這次卻不說話了。

    二爺想要解釋，可是洪爺這次紅了眼睛，推開二爺?shù)氖帧?br/>
    “為什么不說？”

    二爺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說什么，洪爺都不會信他的。

    原本以為對方只是給設(shè)了一個套兒在洪爺和龍綽之間，現(xiàn)在看來不只是啊，連帶著他都給算計進(jìn)去了。

    “你先出去老二?！?br/>
    洪爺讓二爺先出去，老四沒一會兒也跟著出來了，老四低垂著頭。

    “對不起二哥，我沒有想到……”

    二爺笑笑，不管他的事兒的，就是他不說也有人會說，現(xiàn)在里面的人不就是在討伐他？

    “洪爺，之前看著你身體不好我才沒說，二爺和姓龍的那小子未免走的太過于接近吧？我手下的上個月才看見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喝酒，洪爺，人心是最不可測的東西，三爺什么性格不是親近的恐怕誰都不清楚吧……”

    “是啊，洪爺，二爺是我們幫里的功臣，可是有時候人的野心是很難想象的，當(dāng)了老二是不是……”

    “我說你們都是怎么回事兒??？打著打著就打像自己人了，我靠……”

    “就是，洪爺，二爺?shù)男奈覀兌际强吹们宓?，不要被小人的話……?br/>
    “誰是小人？”

    “我就說你是小人怎么了？三爺死的冤枉……”

    里面亂成了一鍋粥，洪爺將四爺又請了進(jìn)去。

    四爺拍著胸脯給二爺保證。

    “洪爺，二哥的人我敢用性命去擔(dān)?！?br/>
    這些里面的事情自然有人會告訴二爺?shù)?，他即使不在，也是能看得見的?br/>
    有的人看事情是用眼睛，二爺不，他是用心去看的。

    洪爺?shù)降资菍Χ敹嗉拥牟乱?，畢竟死的人是　他兄弟，他不可能放著不管?br/>
    這樣一來，二爺?shù)臋?quán)利就等于被架空了。

    二爺跟洪爺說，他有點累了，想出國休息一下，洪爺就準(zhǔn)了。

    二爺出國的消息瞞的很緊。

    綿羊沒想到洪爺?shù)挠H弟弟竟然在自己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的上方死了，警方現(xiàn)在進(jìn)入調(diào)查，可是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果。

    這事兒說的好聽是有人故意陷害，可是也有人會想，也許他就是玩的這一首，讓別人不往他身上想，金山死的時間，和對方死的時間都是這么的敏感。

    綿羊知道自己的身后站著一個敵人，可是是誰，現(xiàn)在那個人隱藏的很深，他還沒有辦法看見。

    不過終有一天他會出現(xiàn)的，畢竟他要的是他們之間大亂。

    綿羊手下的人，除了金山，現(xiàn)在全部都是畏懼綿羊的。

    別看他年紀(jì)小，可是出手的狠辣程度是很多人害怕的，畏懼的。

    沒了金山，綿羊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別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臉色，生怕他是一個不高興。

    綿羊終于明白了，古時代為什么有的皇上喜歡用寡人這個稱呼來稱自己。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綿羊沒有時間在去想王斯羽，他是真的沒有一丁點的時間去想，每天忙著的事情都是幫里的事兒。

    洪爺那邊在不斷的挑釁，也許一開始他們都能冷靜下來，可是現(xiàn)在雙方痛失的都是那個最為重要的人。

    綿羊表現(xiàn)的也很不理智，有人在下面說。

    “看見沒，到底是個孩子，現(xiàn)在失去了金山就開始不冷靜了，洪爺那邊挑釁，我們跟著上，雙方將來真的發(fā)生沖突了，你看著吧……”

    “是啊，這不像是龍哥的做法啊，他一向很冷靜的……”

    下面的人都覺得莫名其妙，這個人來的轉(zhuǎn)變也未免太大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金山?jīng)]有了，失去了坐鎮(zhèn)的人，所以綿羊亂了陣腳了？

    真的是這樣嘛？

    上面亂，下面也跟著亂，連續(xù)幾個場子被端。

    綿羊身邊最近上位了一個叫齊安的人，齊安撅起的很快，沒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來路，綿羊病了，幫里一切的事務(wù)暫時有齊安打理。

    “齊哥……”

    齊安坐下身，看著對面的人，對對方找找手，然后俯身輕語幾句。

    對方點頭，將煙熄滅在腳下。

    “叫龍哥放心吧……”

    齊安慢慢用手指夾著煙蒂，然后瞇著眼睛將煙彈開。

    某夜總會－

    有人看見綿羊和一個女的走的比較近，細(xì)細(xì)打聽了才知道，原來兩個人最近看對眼了。

    上面有很多，自己女人都不是干凈的出身的，比如洪爺身邊的二嫂。

    普通的女人缺少了一點適應(yīng)力和霸道。

    “洪爺，龍綽這小子也不過就是一般人而已……”

    洪爺瞇著眼睛感覺那里不對，龍綽真的是因為失去了金山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

    感覺不像。

    金山不過是一個補(bǔ)助的存在，龍綽那小子不應(yīng)該這么不禁打的。

    ……

    “安哥……”前面的女人跑過來。

    齊安點點頭看著四周，然后對對方點點頭進(jìn)了包廂里。

    過了一個多小時，齊安起身先離開，然后又過了一會兒，里面的人帶著墨鏡，也跟著離開了，不過是從后門。

    洪爺?shù)娜硕急O(jiān)視著齊安，現(xiàn)在綿羊不在，齊安就是當(dāng)家的，跟著他就對了，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是肯定能預(yù)備的。

    可是誰能想到，當(dāng)天晚上，龍綽的人連端了洪爺十九個場子。

    不是少，十九個，讓洪爺?shù)拿孀油睦锓牛?br/>
    啪！

    洪爺手里抓著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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