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箭如閃電般,從東夷圍攻的人群中,箭頭直接鉆進了赤夷休的大腿肉里面。
本就沒有了力氣的赤夷休,煜漸又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赤夷休再次倒在地上,東夷族人趁機圍攻過來。
“煜漸,你卑鄙!”赤夷休坐在地上,看著躲在后面射暗箭的煜漸怒吼道:“我抓住你之后,肯定將你千刀萬剮!”
“哼,莽夫!”煜漸不屑于和赤夷休對話,對手下說道:“殺死赤夷休,我們要用他的頭來祭奠我們死去族人的英魂!”
煜漸的話剛說完,所有的東夷族人拿著手里的武器,朝著赤夷休圍堵過來了。
行軍丹,此時已經(jīng)被數(shù)人圍攻,雙腿血流如注赤夷休唯一想到的東西。
赤夷休不想死,他在東夷闖出了偌大的名頭,一人連過五關,回到族里,肯定是英雄般的存在,而且自己的威名將會傳遍九黎族,傳遍東夷,傳遍整個苗人部落。
“我在前四關都闖過來了,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關,憑什么我赤夷休要倒在這里?”赤夷休心里不甘心的怒吼!
沒有任何的猶豫,赤夷休拿出來東君交給自己的行軍丹,一口咽了下去。
行軍丹入口之后,瞬間融化,一股暖流通過自己的喉嚨流到了身體中,緊接著這股暖流涌進了四肢百脈,赤夷休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消失的力量再次在自己的身體里出現(xiàn),并且比自己之前的力量更加的磅礴。
赤夷休突然涌出來一種感覺,殺人,將眼前的這些人全部都殺死,所有敢阻攔自己的人,都會成為自己錘下的亡魂!
“東君,我赤夷休會回去的!”大喊一聲,在東夷人驚呆的目光中,赤夷休再次站了起來,如同戰(zhàn)神降世一般,一手拔下來身上的箭矢,雙手揮舞著流星錘朝著東夷族人殺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東夷人驚恐的看著赤夷休,雙腿被無數(shù)根矛插在腿上血流如注,而且還被煜漸射中,這樣的傷,若是還能再站起來,那還是人嗎?
“卑鄙東夷人,都給我去死!”赤夷休在所有東夷人震驚的目光中,流星錘掃過五個東夷人的胸口,直接被打飛出去!
“這就是東君賜予我的力量?”不止是東夷人驚訝驚訝,就連赤夷休也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被自己的力量驚訝了。
在沒有吃行軍丹之前,自己用流星錘攻擊敵人的時候,流星錘帶來的慣性還會讓自己隨著流星錘動;可是現(xiàn)在赤夷休揮舞流星錘的時候,完全揮舞自如,并且讓流星錘指哪打哪。
三個東夷族人持矛對準了赤夷休插了過去,但是赤夷休一錘子便將三根矛全部斬斷,然后再一錘,三個東夷人胸口上的肉全部被赤夷休一錘全部打爛,血液四濺,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這些都是東君帶給我的!”赤夷休心里越發(fā)的對東君崇拜,而且更堅定了自己的沖出東夷,回歸九黎族的想法。
“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大的力氣,他真的得到了女媧神的眷顧嗎?”在后面看著赤夷休神勇無敵表現(xiàn)的煜漸心中突然涌出來一種無力感,赤夷休的表現(xiàn),煜漸感覺,自己并不能阻擋赤夷休。
想到這兒,煜漸大聲喊道:“赤夷休,歸順我,你就是東夷的第二都護!”
“卑鄙小人,赤夷休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不屑于與你為伍!”赤夷休聽到煜漸的話,心中更加的憤怒,流星錘繼續(xù)揮舞,東夷族人紛紛倒地,腦漿、血液粘在流星錘上。
赤夷休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二十米的煜漸,心中的怒火與磅礴的殺意已經(jīng)讓赤夷休的雙眼染紅。
“這個人,必須死!”赤夷休心中已經(jīng)對煜漸起了殺心,不管身邊已經(jīng)驚呆了的東夷族人,大踏步朝著煜漸跑了過去。
“不好!”看到赤夷休赤紅著雙眼盯著自己的時候,一股死亡的氣息突然降臨在煜漸的頭上,煜漸打了一個冷戰(zhàn),大聲喊道:“給我攔住他,殺死赤夷休者,便是我東夷部落的副都護!
已經(jīng)被赤夷休殺戮震懾住了的東夷族人,聽到煜漸開出來的條件之后,心里再次打起了算盤。
“沖啊!”被**蒙蔽了雙眼的東夷族人再次朝著赤夷休沖了過來,而跟在煜漸身邊的東夷族人,也蠢蠢欲動,朝著赤夷休沖了過去。
而赤夷休根本不管他們,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殺死煜漸!至于其他的東夷族人,他根本沒有功夫去管他們。
赤夷休一錘打爛了一個人的腦袋,而東夷族人現(xiàn)在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赤夷休的一一合之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赤夷休再次殺出了一條血路。
“攔我路者,殺無赦!”赤夷休如同一個巨型推土機,雙錘揮動,任何阻撓都土崩瓦解。而擋在赤夷休面前的最后一個人,便是煜漸。
“跑!”看著近在咫尺的赤夷休,煜漸知道不可力敵,撥馬便跑。
“無恥小人,你只敢在背后放爺爺冷箭嗎?”赤夷休大吼一聲,流星錘脫手而飛,朝著飛奔的煜漸砸了過去。
而煜漸只感到后面一股勁風傳來,還沒有來得及躲避,只感覺自己的腿上猛地一股鉆心的疼痛傳來,煜漸咬緊牙關,不敢停留
赤夷休脫手而飛的流星錘,并沒有精準的砸中煜漸的頭部,而是擦著赤夷休飛了過去,但就是這一下,也削下來赤夷休大腿上的一塊肉,森見白骨,煜漸要想再站起來,沒有半年的休養(yǎng),絕無可能!
連大都護都打馬而逃了,剩下的東夷族人還有哪一個敢為了一官半爵去追殺這個已經(jīng)給自己心里留下了陰影的赤夷休。
他們就那么站在原地,看著如同戰(zhàn)神降世一般,渾身是血、散亂的頭發(fā)上,都沾著自己同胞血液腦漿的赤夷休。
赤夷休雖然殺氣騰騰,但是最起碼的理智還是有的,他要回到九黎族,告訴東君,自己已經(jīng)完成了他交給自己的使命。
“待某再臨東夷之日,就是你們東夷部落消失之時!”赤夷休留下了一句殺氣騰騰的話,走過去撿起來流星錘,隨手牽過一匹無主之馬,跳上馬便直接離開了東夷人的第五道關卡!
行軍丹的力量支撐是有限的,行軍丹的藥力過去了之后,赤夷休感覺自己連騎馬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就那么在前往九黎族的路上行走,慢慢的行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朦朧的眼睛看到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人,而在最前面的那一個,便是帶給自己無限力量的東君。
“東君,不負汝命,我赤夷休殺回來了!”赤夷休只感覺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絲力氣消失了,然后直挺挺的摔下馬,跌落在地上。
最后一絲意識,赤夷休看到東君第一個來到了自己的身前,大聲的呼喊著自己,但是自己卻什么都聽不到了……
“伯丕那個卑鄙小人,我見到族長之后,一定要將真正的實情告訴族長,要不然,東夷就會毀在伯丕這個無恥之尤身上!”看著近在咫尺的族長居住的地方,怯宋心中想到。
可是他一來到部落,就被部落的族人抓了起來。怯宋掙扎不過,大聲對著捆綁自己的族人呵斥道:“你們干什么,我是怯宋,我要找族長,告訴族長伯丕那個小人的真正嘴臉!”
“把他給我綁起來,怯宋勾結九黎族,壞我東夷大計,待我稟明族長之后,定將他千刀萬剮!”怯宋聽到這個聲音,憤怒的抬起頭,卻看到伯丕在一眾族人的擁護下,朝著自己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沖著自己呵斥道:“怯宋你個卑鄙小人,還有臉回我東夷部落!”
“呸,伯丕,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要見族長,進攻九黎族失敗的原因,族長必須知道!”怯宋沖著伯丕喊道。
“好啊,正好我要帶你去見族長?!辈Ю浜咭宦?,示意族人帶著怯宋朝著族長居住的地方走了過去。
看到族長之后,怯宋也沒有顧及族長鐵青的臉色,直接跪在地上對族長解釋道:“族長,這次進攻九黎族全軍覆沒,是伯丕不聽我的勸告,才導致我們失敗。當初我勸過……”
怯宋的話還沒有說完,忍不住的族長將桌子上的石碗朝著怯宋砸了過去,狠狠地砸在了怯宋的額頭上。
鮮血頓時如注。
怯宋也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族長。
“怯宋,你現(xiàn)在還好意思往我身上潑臟水,在九黎族被俘的時候,我已經(jīng)全部知道了,是你把我們的行軍路線告訴了九黎族的人,而且不聽我的勸告執(zhí)意進攻,這才導致了我們的失敗。”族長還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的伯丕先站出來,憤怒的指著怯宋呵斥道。
“族長,莫要聽伯丕胡言亂語,這些都是九黎族的圈套!”怯宋突然想起來自己來的時候九黎族大都護告訴自己的話,對族長解釋道:“族長,你要相信我,我怯宋絕不會背叛東夷!”
“你不會背叛東夷,那么九黎族人救走你母親的事情你怎么說?”族長啪的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怯宋說道:“要不是因為你,九黎族怎么會傷我東夷大都護,要不是因為你,九黎族怎么會把我們東夷搞得烏煙瘴氣!都是因為你怯宋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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