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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吃乳頭圖片 你顧永安張大嘴巴卻被慕飛霖

    “你……”顧永安張大嘴巴,卻被慕飛霖一個眼神制止。

    “噓~”慕飛霖看了一眼睡著的穆蘭,示意顧永安不要吵到她。

    點點頭,顧永安小心翼翼地轉(zhuǎn)身走向外室。原本他不過是想進來找床被子,這鬼天氣,到晚上也太冷了。沒想到居然看到了那樣的一幕,若不是他剛才掐了一下自己,還以為在做夢呢。

    天一亮,慕飛霖剛打開門,準(zhǔn)備帶著昨晚抓到了四人去找聞音掌門,正巧碰到方卿婉正往蓮方閣走來。

    方卿婉圍著四人繞了幾圈,看著一男子一直緊盯著她看,臉色有些怪異的樣子,她這才注意到,男子別在腰間的蕭上,掛著一個吊墜,那墜子通體紅潤,看起來很是貴重的模樣。

    根據(jù)她之前的經(jīng)驗看來,這個墜子,至少得上百兩,看著這男子穿著打扮,不過是聞音派下等弟子,怎么可能買得起,看來在他背后定然是有一條大魚。

    發(fā)現(xiàn)方卿婉一直盯著墜子看,男子顯得很是心虛,側(cè)過身子試圖遮住。

    “別亂動!”顧永安一腳踹到男子的腿上,“方姐姐,我們準(zhǔn)備去掌門那里,你要不要一起去?”

    方卿婉微笑著點點頭。

    ……

    聞音派的正殿,在蓮方閣的西面。

    要想進入正殿,需先經(jīng)過一個很大的練武場,那里一般是中上等弟子匯聚的地方??粗恍腥死χ膫€穿著聞音派衣服的弟子,正在比試的弟子們,皆停下手中的動作,朝他們看去。

    “咦?那個不是天武師弟嗎?他做什么錯事了?”其中一個男弟子開口道。

    聞言,練武場中的一個人影悄悄退下,往臨宜閣的方向快速飛奔而去。

    一進正殿,聞音掌門正在與副掌門談?wù)撻T派中的事宜,聞音笑也在一旁。

    見著他們進來,聞音掌門立即站起來,很是不解地問道:“慕兄弟、顧兄弟,你們不是回去了嗎?怎么……這又是怎么回事?”

    慕飛霖上前抱拳行禮道:“掌門可認(rèn)識這些人?”

    “看他們的鞋子,倒像是我們的下等弟子,不過因著門派下等弟子較多,這些人我倒是不太面熟,笑笑,你可認(rèn)識?”

    聞音笑走上前,仔細(xì)打量了一下被捆綁住的幾人,搖搖頭:“我也沒見過,小柔,去請大師兄來一趟。”

    “不知幾位貴客將他們五花大綁是何意?可是我門弟子不小心惹到了貴客們?有什么事直說便可,何必做到這個份上?”

    一旁的副掌門見著眼前的一行人來勢洶洶的模樣,右手捋了捋胡子,站起來笑道,語氣中不乏責(zé)怪之意。

    “請副掌門不要著急,此事事關(guān)重大,等到凌公子前來確定了這幾人的身份,到時候再說也不遲?!狈角渫裱壑虚W過一絲了然,這老狐貍定是知道一些內(nèi)幕,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呵,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你!”副掌門還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向一旁聞音掌門的臉色,趕緊緘口不言。從他們第一天來,聞音掌門便告知了整個門派,要將他們奉為上賓,若他繼續(xù)爭論下去,豈不是打了他的臉?

    正覺得尷尬之時,凌風(fēng)從外面趕來,一起來的,還有聞音笑的二師兄,也就是副掌門的孫子季飛。

    二人同步上前行了一禮后,凌風(fēng)才道:“掌門,究竟發(fā)生何事了?”

    “你先看下這地上跪著的四人,你可認(rèn)識?”

    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好像是去年年底才招進來的下等弟子,咦……師弟,那個不是你之前買的墜子嗎?怎么會在他身上?”

    季飛一愣:“什么?我說我墜子去哪兒了,原來竟被這宵小給偷拿了!”

    聽到這話,跪著的四人齊齊抬起頭來,驚詫、無助的眼神直直看向季飛。

    “季師兄,這明明……”

    “砰”地一聲,季飛一腳將那男子踹飛了出去,“說!你是什么時候來我房間將此吊墜偷走的?!”

    聽到這話,地上的男子捂住了胸口,緊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開口道:“是,是我偷的!季師兄買回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后來趁季師兄不注意的時候,我就潛進去偷走了!”

    “呵,你一大男人偷這吊墜做什么?”方卿婉冷笑道:“又說你是為了錢財,那你偷完之后大可立即賣掉,為何要掛在你的蕭上,是怕季公子眼瞎看不到嗎?”

    “你!”

    季飛和副掌門一起生氣地指著方卿婉,雞飛看了一眼自己爺爺,閉上嘴往后退了兩步,副掌門則橫眉怒對方卿婉:“你這女娃,甚是無禮!”

    當(dāng)他又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聞音掌門伸出手掌擋了一下,說道:“方姑娘,慕兄弟,顧兄弟,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幾個人的確是我派弟子,可否說一說,他們究竟犯了什么事?”

    三人相互看了一下,慕飛霖點了點頭往前走了一步,拱了拱手,便將昨夜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眾人聽。

    “什么?!”聞音掌門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之上,當(dāng)他站起來的時候,椅子一下子就裂開了。

    “你你你你,你們四個,誰讓你們這樣做的?”聞音掌門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如果不是慕飛霖和顧永安他們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那救了自家孫女的蕭兄弟,想必現(xiàn)在早已沒了命。

    “……”跪在地上的幾個人看著聞音掌門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一樣,心中也很是驚恐,但想起季飛之前威脅他們說,若是事情敗露,他們將季飛供出來,那留給他們的便是那一想到便頭皮發(fā)麻的蛇坑了。

    “是我們自己!”剛剛被季飛一腳踹飛出去的那個男子趴到地上說道,“掌門說過,誰救了少主誰就可以拿到咱們聞音派的鎮(zhèn)派之寶,我等既是聞音派的弟子,又豈會讓鎮(zhèn)派之寶落入他人之手?他該死!”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真的是為了聞音派所為,義憤填膺的緊。

    “胡扯!”聞音掌門雙手背在背后向前一步,大聲怒道:“先不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江湖之人最忌諱的便是出爾反爾,當(dāng)初我既然敢拿鎮(zhèn)派之寶作為報酬,現(xiàn)在他做到了,無論你們說什么,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會把這個東西交于他們處理!”

    “掌門!”

    這一聲怒吼是季飛發(fā)出來的。

    果然,方卿婉心想,自從她知道凌風(fēng)不過是因為喜歡聞音笑才對蕭懷瑾心存怨恨之后,唯一會對蕭懷瑾動手的,便是副掌門的孫子,差點成為聞音派下任掌門的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