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重藍笑道:“公子既然一定要知道,那我便實話說了,我的確不是泉國人,但卻因為某些原因,跟萬劍城有些關系,這一次本是想將這些東西獻給萬劍城主的。但卻是不小心被幽蘭這邊捉了,真是有些晦氣?!?br/>
穹窿聽了重藍這些解釋,雖然仍是半信半疑,但心中總算安穩(wěn)一些,這個答案雖然漏洞百出,但合乎情理,當下穹窿說道:“這些法器丹藥的事情先放到一邊,我將你從娛樂場帶過來,可不是問你些話這么簡單,既然我已經教會了道友這里的語言,道友是不是也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呢?”
當下重藍笑道:“我知道道友的意思,道友想要知道這些書籍的內容是吧?”重藍一開始就承認這些書籍是自己的,就是存了這個意思。若是這長臉修士從自己這什么都得不到,說不得很快就會被其下手殺了。
穹窿笑了起來,這丑陋男子這般識趣,還真是少見。
當下重藍話風卻是一轉,淡然一笑:“要我教道友讀這些書,也是可以的,不過這可以算作一個交易,道友需要幫我做一件事,不知可否愿意?”
“道友xing命在我手里,還敢跟我談條件?”穹窿眉頭一皺,冷冷道。
穹窿臉se變幻幾次,最后問道:“什么事情,你且說來聽聽,我要是力所能及,就考慮考慮?!?br/>
“我在那萬劍城戰(zhàn)之中,受了嚴重的傷,想必道友是知道的。直到現在,這具身體還會隱隱作痛,我那黃金絨布之中,有十幾種治療傷勢的丹藥,道友每樣拿出一顆,給我服用。另外,我知道這里修行十分艱難,想要晉升下一個等級,往往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即使這樣還不保險,一些丹藥也是修士晉升時常常服用的。我要十顆靈覺期修士晉升靈徒時服用的丹藥。道友做到了,我便將書中內容告知道友?!?br/>
重藍淡淡道:“這個就不用道友cao心了,從來得到與付出都是成正比的。我如今受困道友之手,提出此等要求,跟那書籍中的內容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的,道友所占的便宜,可是大到天邊?!?br/>
“大到天邊,我倒是要聽一聽,怎么個大到天邊法?”
這一次重藍微微一笑,繼而問道:“不知道道友可曾聽說過天界?”
“天界,”穹窿有些疑惑起來,不知道這丑陋男子提到天界做什么,當下說道:“我自然聽過天界,據說天地間有些強者,修煉到極致境界,便能夠飛升到此界的,道友提到此界,莫非是想要告訴我,這些書籍來自天界,那道友豈不也是天界人,跟我開這般玩笑,道友也太小看穹某的智商了吧?”
重藍淡淡道:“我并沒有跟道友開玩笑,這些書籍中有兩種語言,一種是我的語言,另一種就是天界語,重某不才,這天界語也是識得的,道友若是不信的話,盡可以在此界找些天界文字,讓我來辨別就可以的。”
這一下穹窿卻是心中震動,這人竟然識得天界文字,看其模樣,似乎并無說謊的必要。這般一想,剛剛這人所講的身份來歷,卻又是大有可疑,這人渾身帶著一股神秘,究竟是什么人。
當下穹窿說道:“道友說識得天界文字,這些書籍中還有天界文書,我便信你一次,我會將書中文字取出,交給門中道友辨認,以確認此事。至于道友所要的靈泯丹,以天界文來作為交換,確實是道友吃虧了。不過十顆靈泯丹并非小數目,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夠弄得到,況且這種丹藥,都是用來晉升靈徒所用,最多三顆就夠了,再多效用也不大,道友能否換個條件?”
“道友不必多想,我要這種丹藥,自然有我的用處,若是十顆靈泯丹道友實在難以湊齊,換些其他丹藥,只要是能夠改善修士體質的,也都可以,但總數必須是十顆,道友可記住了?!敝厮{有些鄭重的說道。
這一次穹窿點了點頭,十顆改善體質的丹藥,不全部是靈泯丹的話,雖然困難,應該還是可以辦到。忽然穹窿笑道:“道友既然識得天界文,又帶著這般多的天界文書,說是去見萬劍城主的,這我可不信了,道友究竟是什么人?”
重藍微微一笑:“我可是一直說和萬劍城沒有絲毫關系的,只是道友不相信。那我只好順著道友說了,至于我真正來自哪里,想必道友也不是真的關心吧。道友所想的,不就是我這些東西來自何方,能不能再弄到一些,還有這書中的內容是什么?!?br/>
穹窿哈哈大笑,“聰明,道友真是聰明,既然這樣,我們就開門見山,就這樣定了,我不管道友是哪里人,來幽蘭做些什么,只要道友告訴我這些書中的內容,教給我天界文,我便將道友所要求的東西,悉數奉上。”
“成交?!敝厮{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