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萊還不知道,這一次莫見山為了他直接背叛了第五區(qū)。
還只當是他們按照大法官的要求,出行任務(wù)呢。
“這里就是南方嗎?看起來和北方完全不一樣?!?br/>
魏萊好奇地探出了頭,看著一片荒蕪的鋼筋鐵泥。
他的眼神里邊有一些驚嘆。
一些喪尸時不時地穿梭在廢墟之中。
他們已經(jīng)開始主動啃食同類的尸體。
畢竟現(xiàn)在想在外面找到活人,確實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其實這么看來的話,就算是自己消耗喪失末日很快也就能結(jié)束了吧?!?br/>
萬俟看著外面的景象,想的有些樂觀了。
“喪尸病毒只要一日沒有被完全的根除,人類不管怎么繁衍發(fā)展,都也許會再次面臨末日?!?br/>
江白愉回過頭沖著萬俟笑道。
聽到江白愉這么說,萬俟也意識到自己是把這些事兒想的太簡單了。
不好意思的沖著江白愉吐了吐舌頭。
而且這場災難,應(yīng)該也沒有萬俟想象的那么容易就能通過自身的代謝消耗結(jié)束。
且不說其他的國家地區(qū)。
單單就是華國人口都已經(jīng)十多億了。
就江白愉他們一路逃亡遇到的喪尸和人數(shù)來看,起碼還有一半的人不知道躲藏在哪里的。
也許是被禁錮在了某些大樓里面。
但只要再過些時候,鋼筋水泥被自然的風沙腐蝕。
那些被困住的喪尸,自然也就全部都逃出來了。
饑餓的喪尸肯定會比普通的喪尸,更加瘋狂的去襲擊人類幸存的地方。
就算那些喪尸有些都已經(jīng)死掉了,但還有綜合體的這個存在。
雖然綜合體最開始出現(xiàn)的目的,是地球核心為了人類著想。
但是他只懂得前進,不懂得避開人類的棲息地。
江白愉微微的嘆了口氣。
“沒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沒有喪尸的日子,更進一步了,不是嗎?”謝明堂抬手摸了摸江白愉的頭,給了她一些安慰。
被謝明堂抱在懷中,江白愉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等末日結(jié)束了,我也要談個戀愛?!币慌缘倪吥翝M臉羨慕的說。
慕長生一把拍住了邊牧的狗頭:“我都沒戀愛,你還想戀愛排在我后面吧你!”
邊牧憤怒地看著慕長生:“我們又不談同一個,我拍個屁呀?!?br/>
看到邊牧和慕長生憤怒的扭作一團,江白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一路走來,他們兩人不知道給團隊驅(qū)散了多少的陰霾,帶來了多少的開心。
江白愉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
從北方往藏區(qū)出發(fā),有一條線路是最合適的。
江白愉他們選擇了這條道路,雖然不是最快的,但確實應(yīng)該是問題最小的。
因為這里是江白愉他們曾經(jīng)走過的。
幸存者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不過顯然,江白愉沒有想到華國的幸存者,就像是韭菜一般。
一茬接著一茬的。
“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在這里休息吧。”
段天聞打了個哈欠,把車子停在了一所學校的門口。
江白愉看著那所學校有些感慨。
“第一次跟你們還有萬俟相遇的地方就是學校?!?br/>
那時候的末日才剛剛開始,江白愉本來是堅定了一個人生存下去的。
沒想到不知不覺間,自己的身邊居然有了這么多的伙伴。
江白愉笑了笑,回過頭看著黎天賜。
黎天賜是在江白愉之后到達學校的。
他也是除了謝明堂以外,第一個堅定的選擇站在江白愉身后的人。
“行了,別回憶往昔了,過來把線圈搭一下?!?br/>
段天聞一個人扛著從江白愉空間里面拿出來的簡易版特斯拉線圈看著眾人,有些無語。
就不能有點眼力見,過來幫幫自己這個老年人嗎?
盡管不知道莫見山的年齡。
但段天聞猜測整個團隊里應(yīng)該就自己的年齡最大。
很明顯,他們的團隊里面一點都不具有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
既不尊老,也不愛幼。
謝明堂走上前去幫忙。
段天聞拍了拍他的肩:“還得是你啊,我的好兄弟?!?br/>
“我怕你不知道怎么排,弄錯了,等會兒晚上還得我來收拾殘局?!?br/>
謝明堂十分認真的看著段天聞?wù)f道。
好小子。
等謝明堂他們把特斯拉線圈排好。
江白愉和萬俟已經(jīng)把帳篷給搭起來了。
總共四頂帳篷,夠大家睡了。
“我想問問,誰做那個孤兒睡裝甲車里?”慕長生無辜的把眼神投向了一旁的邊牧。
邊牧不甘示弱的說:“我比你小,你就這么對我?”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萬俟趕緊站了出來。
“停停停!你們兩個先別吵了!”
然后萬俟看了一眼裝甲車,覺得這也許比帳篷還安全些。
“我睡覺下車吧,反正我一個女孩子……”
不等萬俟說完,慕長生和邊牧一起驚訝地看了一眼她。
“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你是女的了?!?br/>
萬俟沒有猶豫,直接一腳踹在兩人的身上。
江白愉坐在謝明堂的身邊烤著火,眼神中帶著笑容。
“好香啊,這是什么?”魏萊一臉好奇的坐在江白愉的對面,盯著那個被架在火堆上的火鍋。
江白愉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收拾配菜的黎天賜。
“這是南方的火鍋,很快就可以吃了?!?br/>
話音剛落,黎天賜就端著那些收拾好的菜走了過來。
除了火鍋必備的那些毛肚,黃喉,鴨腸,居然還有鴨血!
慕長生他們見狀,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江姐姐,你的空間里面怎么還有這些好東西呀?之前居然也不拿出來。”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們幾個小孩兒還沒懂這個道理?”
段天聞先給自己打了一個香油碟,吞了吞口水,盯著鍋里正在翻滾的紅色泡泡。
慕長生他們對視了一眼,也笑嘻嘻的打油碟去了。
莫見山幫魏萊調(diào)了一個北方的蘸碟,又讓江白愉幫忙調(diào)了一個南方的油碟。
“嘗嘗吧?!?br/>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蘸碟是莫見山調(diào)的,魏萊覺得更合自己的胃口。
“我喜歡這個。”魏萊捧著蘸碟笑瞇瞇的說。
慕長生狼吞虎咽的吃著剛剛燙好的鴨腸。
他一邊吃一邊說:“這要是在末日之前,就又是一場南北戰(zhàn)爭了哈?!?br/>
算算時間,馬上就要開春了。
江白愉嘟囔了一句:“是不是快要到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