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穆清這稱呼,賀涼釧嘴角狠狠一抽。
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自己老婆到底是跟誰學(xué)的了。
“我來這邊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也順便送她回北星海認(rèn)親?!辟R涼釧倒是也沒有隱瞞什么,不過說話的藝術(shù)還是拿捏的很好,沒忘記了主次。
穆清給了賀涼釧一個我信你個鬼的眼神后便不再說話。
賀涼釧和那朵小白蓮花一起來了北星海這件事情,也不知道表姐自己知不知道。
“你是不是沒有告訴我表姐?”
想了想,穆清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賀涼釧一邊開車,一邊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么八卦的人。”
穆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比較關(guān)心我表姐的事情而已,她對待感情很認(rèn)真,自己說著無所謂,但總是會百分百的投入進去,我不想看到她又一次受到傷害,懂嗎?”
若是其他事情,她才不在意。
“如果你不是我姐夫,你要跟什么小綠茶也好,小白蓮花也罷,在一起我可沒什么話說,可是你既然是我姐夫,那就要恪守男德,自己心中清楚,作為一個有婦之夫,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br/>
聽著穆清這番話,賀涼釧嘴角狠狠一抽,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冷面煞神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言論啊。
“如果我不是你姐夫,你現(xiàn)在也不可能那么快脫身,小姑娘不懂得知恩圖報就算了,還一個勁說教?!?br/>
“我對怡玥的感情我自己最清楚,這輩子都不可能背叛她,我確實是出了點問題,或許也沒多少時間可活了,之前不想讓她傷心,所以一直隱瞞著她,也造成了很多的誤會,如果我沒有見到怡玥,人就沒了,我希望你能幫我解釋一下,我沒有背叛她,沒有對不起這份感情。”
賀涼釧話說完,車內(nèi)的氣氛達到了詭異的凝固狀態(tài)。
賀涼釧也沒有再說話,該說的他都已經(jīng)說了,虧欠封怡玥頗多,但生命所剩無幾,他所能夠做到的彌補,就是盡量為她鏟平前路的障礙。
穆清錯愕的看著賀涼釧,好似又些不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姐夫,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剛才說的那些,都說上寫的,你別當(dāng)真。”
但盡管這么說著,穆清心中卻沒底。
賀涼釧是真的暴瘦,而且看上去神態(tài)也是那種很疲累的模樣。
賀涼釧擺擺手道:“沒跟你開玩笑,我確實沒有多少時間了,之前你看到黎琉穗跟著我去了醫(yī)院,其實是我看不到了,她能幫我?!?br/>
“只是我也不想欠她什么,不需要她的幫助,趁著我現(xiàn)在還看得到還能動,我將她送回黎家,也算是完成了當(dāng)初虧欠她父親的。”
“姐夫,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你也知道神醫(yī)吧,寧叔叔和我們說很好的親人,之前我就讓寧叔叔救了林冗時,我讓他來幫你治療吧?!?br/>
開玩笑,穆清當(dāng)然不想賀涼釧死啊。
畢竟她也很清楚,封怡玥有多么的在乎賀涼釧,她都不敢想,若是賀涼釧死了,封怡玥回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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