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后,等身的水分干了,毛孔閉合了,這才坐到床上來,雙腿盤膝,雙手抱住小腹臍下,雙眼微閉,眼觀鼻,鼻觀心,心靜如水,過不多久,就進入了冥思苦想中去了。
次日一大早,凌痕還沒有起床,于艷正在作早餐,凌若風也已醒來在院子里作晨練。
院子里的大鐵門就被人用拳頭一陣猛錘個不停,巨大的響聲把正在晨練的凌若風嚇得差點就暈了過去,于艷跑來開門一看,這人竟然是凌痕的嬸嬸李華,她一臉憤憤之色,一把就推開了于艷就闖了進來,并大聲地嚷道:“痕呀,這小王八蛋跑哪去了?”
“喂!你干嘛?嚇著老人了?!庇谄G一見她怒氣沖沖的樣子,就知找茬來的,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往里闖。
李華大怒,回身伸手朝她臉上抓來,不會功夫的女子打架都這樣了,不是抓頭發(fā),就是利用指甲在你臉上狠狠的抓一把,五道指甲印抓了下來,估計臉差不多就毀了。
她可想不到于艷身上是有功夫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強,抓住了她的手腕后,反剪到背后,用力一扭,李華就哎呀的叫了起來,痛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凌若風睜大了眼睛,看著發(fā)瘋般的李華,不知她又哪根筋不對勁,又到這來發(fā)瘋了?
“喂!你干什么?”這時,凌宵云走了進來,一看到老婆被于艷制住,就進來上前喝問。
于艷一聲冷笑,轉頭瞪了他一眼:“那你們又想來干什么了?”
凌宵云也沒說話,上前就要扳開于艷的手,好令她放開了老婆,那知于艷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緊,凌宵云也就跟他老婆一起哎喲地叫著。
他是見老婆怒氣沖沖的要跑上這樣鬧事,這就尾隨而來的,卻不想就見到了這一幕,原想上前勸架,可沒想到自己也被不知情的于艷給制住了。
倆公婆可料不到在他們眼中的保姆居然還有這么一手,這一下可就吃到苦頭了,于艷也是知道他倆人對老人虐待刻薄,凌痕心中極是痛恨,因此一點都不客氣,非得叫他倆人多吃一點苦頭,不然還不知道厲害,這么沒完沒了的來鬧,那能安寧得了。
門外可是驚動了不少的過往鄰舍,大家都圍在門邊觀看,不用猜也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了?這又不是你李華的家,這一大清早的就跑上這來,那還不是找茬來了,讓人意外的是,大家口中議論紛紛的美貌保姆居然還有這么一付身手,一下子就制住了李華夫妻倆人。
于艷就是要故意讓他倆人難堪,抓住他們的手不放,用力地反剪著,夫妻倆痛得直叫:“臭婆娘,有種的放開我,看我怎收拾你了?!彼贿吶轮?,一邊哎呀地叫個不停。
大家聽了都是好笑,人家就是抓了你的軟處,要你好看,怎會放手來讓你收拾了。
下面鬧得這般大的動靜,凌痕在上面早就聽到了,不過他知道于艷能對付得了這種場面,須他出手,就樂得躺在床上睡一回懶覺了。
于艷聽得李華嚷得越兇,她越是不肯放手,手一用力,夫妻倆這苦頭就吃得大了,痛得直叫。
這時,凌忌也是跑來了,凌家離這并不遠,早有街坊說的話傳到了他的耳中,這就急急的趕了過來,一看老爸老媽被于艷制得死死地,根本就動不了,雖然說他也不是很贊同媽媽的作法,可到底是他的親媽親爸,倆人現在正出洋相呢?他這當兒子的臉上也是光,大怒地上前喝道:“你干嘛!還不把人放開。”
喝聲中,就朝于艷撲了上來。
他是位正值壯年的人,身上有的是力氣,那于艷怎說也是名女子吧,她兩手抓住了自己的父母,自己這一撲上,定然是叫得她放開了手不可,因此向她背后襲去。
那知于艷頭都不回,抬腳后踹,凌忌就飛了出去,直摔得撞到了墻上去,可是把他摔得不輕了。
那些街坊看得直乍舌:我的媽呀,這女的也太厲害了吧?這一下李華可就遇上對手了,看她以后還敢不敢上這來鬧了?
凌忌撞得后腦勺都碰出個包包來了,老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而那里于艷仍是不放手,手上用了一陣又一陣的道力,痛得夫妻倆眼淚直流,再也罵不出來了,嘴里直嚷痛,這娘們真夠狠的了,下手一點都不講情面。
李華原是想自己是個女的,這一鬧了起來凌痕怎也得顧忌著點吧,怎敢跟她近身肢體沖突了,而這于艷卻是不管不顧,就是要她的好看。
她自那晚被凌痕嚇著后,越想越氣,心想凌家?guī)讜r又鬧過鬼了,也只有藍家這幢房子鬧過鬼了,這一定是凌痕把鬼弄到自家來的,不然凌家怎會原故的鬧鬼了,所以精神狀況稍好了些后,就上這來打算大鬧一場,叫得凌痕知道自己的厲害,好讓自家也拿到一層樓房,卻不想遇上于艷這么一個女子,就叫得她出了這么一個大丑。
他們一家三口人,一下子就被制得死死的,根本就動人家半點不得。
于艷冷笑了一聲,半拖半拉,把夫妻倆弄到門外來,手一松,倆人就軟倒在地上,手上的痛,都烏青發(fā)紫了一大片,可見她的手勁到底多大了?而他夫妻臉上也是痛得發(fā)白如紙,汗如雨下,身都濕透了。
街坊們看得乍舌不已,這么強悍的女子出自這么一個嬌軟的女子之手,真是叫人不敢相信了?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了?不論怎么看,她都不像保姆的樣子,大家也是見得她一大早就出去找菜照顧老人什么的,這不是保姆又是什么了,難不成這是一位超級保姆?各方各面都是一等一的強手?
這時,凌忌也從院子里跌跌撞撞的沖出來,上前扶起自己的父母,駭然地看著于艷,真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女子居然會有這么厲害的身手,現在她只是小試身手而以,如果大動手腳的話,那自己三人豈不要糟了?
平時看她長得漂亮,又嬌嬌弱弱的,根本就沒人想到,她會有這么一付身手,大家心里都想,經過這一次的教訓,那李華不知還有沒有膽子再來鬧了?
只要她不敢再來了,老人的日子就安靜了。
這時,李華只是揉搓著自己的手腕,她可是痛得夠嗆了,這一輩子中,又有哪個給她這么難受過了,也就只有這個在道上混過的于艷給她個狠的,這才把她給治住了,容不得她不害怕。
都說欺軟怕硬,當你遇上一個比你夠狠夠厲害的角色,這時,就由不得你不害怕。
因此,于艷在街坊們的眼中,那又是另一付模樣的人物了?看著她時,都是敬畏的眼神,可沒人敢小看她這個保姆,就是一些小偷小模知道凌痕發(fā)達了,極想上他這來找一個發(fā)財的機會,這時一看于艷這么厲害,他們也就望而卻步,可不敢到這來自找沒趣,沒的被她暴打一頓,那就丟臉了。
于艷給街坊間帶來的震憾是巨大的,以往大家可還沒見過這樣的狠角色,一個女子出手就叫得三個人沒了還手的機會,這等本事街坊間誰又能有了。
吃早餐的時候,于艷道:“不好意思,讓你叔叔嬸嬸難堪了?!?br/>
凌痕笑笑:“是個人見了都忍不住,你替我教訓了她們,好不過了?!?br/>
“既然你經常晚歸,這樣與老人見面的機會就少了,我說句吧?!?br/>
“好!請說?!?br/>
“今后盡量早起,和老人見上一面,你也知道,你爺爺年紀大了,這上了年紀的人誰也不敢保證哪天有個啥的,那時想要跟他見個面就遲了。”
凌痕聞語點了點頭,感動地握著她的雙手,道:“于姐!你想得太周到了,這話我記下來了,會注意的?!?br/>
正要上班之際,南紡企業(yè)的老總夏彪卻給他打來一通電話,言氣非常的客氣,先是一番客套寒喧后,接著說是他有位生意場上的朋友,家中有點事,想讓凌痕過去看一下,問他有沒時間?
看看,當然是看風水上的事了。
當下凌痕就應了下來,夏彪說好一會開車到他這來接他過去,凌痕就不忙著去上班了,卻是給吳清仁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有事請假,班不去上了。
吳清仁聽得一陣蛋痛,連翻白眼,這人兩天打魚,三天曬,心思根本就不在公司里,真是搞不懂了,董事會的股東們是怎么想的?居然把這種人留在公司里,那不是白拿工資不干活嗎?
如按以往,公司里有著這么一個老請假不上班的人,他早就打個報告上去,與這種人解除勞動合同了,為了凌痕的事也是有股東說幾句不太好聽的話了,所以他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眼不見為凈,得為自己找麻煩。
八點正的時候,夏彪的轎車就馳到門口,陪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沒讓司機按喇叭,這樣顯得沒禮貌,而是親自上前來敲門,那名中年男子則是站在他的身后,神情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