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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很刺激動態(tài) 這時一直躲

    這時,一直躲在元寶身邊看著母親和弟弟默默流淚的“鬼新娘”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凄凄切切道:“這么一說……當(dāng)初那伙歹人好像確實有幾個我好像見過的……”

    歹人都是穿著一身黑衣,面上也都帶著面罩。

    但細(xì)一想,其中有好幾個似乎都是當(dāng)初去家里提親的人的隨從。

    王家這名利雙收的買賣做的實在是好哇。

    眾人都給氣的夠嗆,覺得這王安和實在是不是東西。

    蘇俊亭原本準(zhǔn)備和卓子墨一同去報官,但被攔了下來。

    “不行,蘇家在京城沒有根基,蘇俊生現(xiàn)下還在國子監(jiān)讀書,京城還有你家的產(chǎn)業(yè),怕是王家會報復(fù)你們?!?br/>
    但卓家就不同了。

    那是三代朝上就在京城扎了根兒的,他爹如今還正在邊境為國出征,就算是光祿寺少卿也不能將他怎么樣。

    卓子墨替鄒夫人寫好了狀紙,又問清楚了來龍去脈,當(dāng)下便揣著狀紙去往大理寺。

    準(zhǔn)備替這鄒家人鳴一鳴冤。

    “等我的好消息吧!”

    鄒夫人的話加上鬼新娘的補(bǔ)充,幾乎就可以將王家的罪狀板上釘釘。

    卓子墨出門的時候還非常的篤定道:“等我的好消息吧!”

    他是帶著鄒家兩口人一塊兒去的。

    元寶和蘇俊亭并沒有跟著。

    大理寺少卿是溫慶明,也是陸巧蘭的夫君,是個剛正不阿的。

    他們對溫慶明還是比較放心的。

    鬼新娘的魂魄還不太穩(wěn)定,只能待在離拔步床比較近的地方。

    或者是跟在元寶身邊。

    所以,元寶沒有去,她就也不能跟著去大理寺。

    尤其官府這種地方陽氣正旺,也不是她這么個虛弱的鬼魂能夠抵抗的。

    “娘……進(jìn)兒,你們要早去早回啊。”

    她倚著門框,戚戚怨怨的望著娘親和弟弟離開的方向。

    剛才眾人都在的時候,元寶是問過她要不要跟她娘見一面的。

    當(dāng)時鬼新娘是搖頭拒絕了的。

    她知道自己死相十分凄慘恐怖,她不想嚇壞娘和弟弟。

    “元寶小仙姑,我娘和弟弟不會有什么麻煩吧。”

    她怕王家知道他們?nèi)蠊僖院髸λ锖偷艿苡檬裁词侄巍?br/>
    鄒家的出嫁女是上上個月就從冀州往京城這邊趕的。

    拿出三萬兩銀子,又陪送了不少東西以后,哪怕是對于鄒家這樣開錢莊的人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所以他們并沒有雇傭鏢局幫忙運(yùn)送,而是直接就安排了家里的家丁一起過來的。

    同路的還有王家來接人的一些下人。

    按理說早就應(yīng)該到京城了,可冀州鄒家那邊遲遲沒有收到消息。

    鄒夫人更是在女兒遇害以后,收到過女兒托的夢,所以這次她堅決要來京城看看女兒嫁人以后到底如何了。

    小鄒進(jìn)是硬要跟著來的。

    可以說,這兩人是她在陽間最親的親人了,也是最最在乎她的人。

    除了他們,大概不會有人在乎鬼新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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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辜負(fù)大家對于溫慶明的期待。

    卓子墨帶著人去大理寺敲了鳴冤鼓之后,溫慶明看過了狀紙,一刻都沒有耽誤,便親自帶人去王家府上將王安和和王允一起都給帶了過來。

    站在大理寺的公堂之上,王安和并不下跪,只是堅持稱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成親之說。

    “我兒與孫家姑娘早有婚約在前,怎會平白無故去冀州那么個地方找一個商賈女成親?”王安和十分不悅。

    王允更是一臉我冤枉死了的表情。

    說自己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見二人如此嘴硬,鄒夫人便將當(dāng)初提親時候合婚的庚帖拿了出來。

    上面是男女雙方的生辰八字。

    一般人是不會拿得到手里的。

    鄒夫人將那份庚帖交到了溫大人面前,不忿道:“你們圖我家的錢財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害死我的女兒??!你們這些敗類!”

    三萬兩銀錢確實是多,若不是鄒老爺趨炎附勢,也不至于如此。

    可再多的錢也比不上自家女兒的性命重要啊。

    鄒夫人寧愿當(dāng)初那幫人是直搶走了那些嫁妝,起碼能留下女兒的一條性命。

    可是……一切都晚了,女兒含冤而死,她決不能讓女兒就這么白死。

    看見庚帖出現(xiàn)在公堂上的時候,王安和和王允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不解。

    但當(dāng)鄒夫人和走進(jìn)說出他家家底被敗光,不得不找商賈女結(jié)親,用對方的嫁妝填補(bǔ)家庭的時候,王安和惱羞成怒道:“豈有此理,不過三萬兩就想要我家嫡子的正頭大娘子的身份?笑話!”

    “我王家在京城祖產(chǎn)頗多,產(chǎn)業(yè)豐饒,哪里有你說的那樣!”

    前半句可能是真的,畢竟三萬兩對于一個在京城扎根數(shù)年的官宦人家來說確實是不夠分量。

    溫慶明也相信。

    但后半句就不太對勁兒了,溫慶明拍了下驚堂木,道:“王大人可還記得上月從匯豐錢莊借走的三千兩?”

    若不是家中錢財吃緊,他何苦去錢莊借錢?

    溫慶明知道這個還是因為那個錢莊是他老婆陸巧蘭帶來的嫁妝,這才偶然得知了光祿寺少卿王家竟然還需要在外面借錢度日。

    “這……”顯然是沒有想到溫慶明會知道這件事情,王安和一下子愣住了,結(jié)巴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解釋來。

    正此時,一個年邁的老婦由家人攙著闖入了公堂之上。

    她一進(jìn)門就扯著嗓子哭嚎起來,對著溫慶明道:“我家大業(yè)大,何苦為了三萬兩銀子娶親,你們又憑什么將我兒捉來!”

    這是王家的祖母,王安和的娘親。

    身有誥命,溫慶明一時也不能將人攆下去。

    便叫人給老太太拿了張椅子來。

    溫慶明又轉(zhuǎn)向王安和道:“你家中銀錢吃緊,這是事實吧?”

    “……”既然已經(jīng)被查到,王安和咬著后槽牙,也只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溫慶明又道:“去冀州鄒家提親的人是你家的管家,帶著的腰牌都是你家的,這也是事實吧?”

    卓子墨來之前準(zhǔn)備的齊備,找人按照鄒夫人和小鄒進(jìn)的描述畫了提親之人的畫像,還有令牌。

    經(jīng)確認(rèn)的確就是王家的管家,腰牌也是獨(dú)屬于王家的。

    王安和也接過看了一看,看完也是愣住了,嘴上不停的嘟囔道:“不對啊,這不是我做的啊?!?br/>
    溫慶明此時已經(jīng)變了臉色,驚堂木在案桌上一拍,怒聲道:“證據(jù)確鑿,王安和你還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