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的樂趣在于偷偷摸摸中帶來的快感,特別是在高壓下,這種方法最能釋放心中的悶氣,發(fā)泄心中的。
所以現(xiàn)代人在生活重壓下,得了心理疾病的一種就是偷盜,有人覺得偷來的東西就是特別好吃,當然,還包括偷情。
在夜色的掩護下,我們?nèi)齻€人偷偷摸摸超永壽宮進發(fā)。
原來永壽宮后面原來是一個很大的酒窖,我取笑:“無儔,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變成一個酒鬼了,有這么多美酒就在身后,要是我,我也天天爛醉如泥!”
“好啊,那我給你配把酒窖鑰匙,你要是想喝就到這里來自己拿酒喝!”無儔倒是不介意,似乎有種找到同類的感覺。
“你可別把嬌嬌也變成酒鬼!”秋水顯然是不同意的,“這么漂亮的女子,變成和你一樣的胡子酒鬼就太難看了?!?br/>
我不由笑起來:“變成酒鬼倒不難,要變成大胡子難度系數(shù)似乎高了點?!?br/>
秋水一愣:“難度什么?”
呃……
“我是說,太難了一點……啊,我們喝酒去吧!”我趕緊岔開話題,讓無儔打開酒窖的門。
看樣子和古人說話,代溝真的還不是一點兩點。
無儔看樣子是這里的???,連鑰匙都是隨身攜帶的。
按理說,像他這樣的以前是皇子,現(xiàn)在是王爺,多的人是愿意跟在他身后當機動鑰匙鏈,這酒窖又不是金庫,犯得著自己隨身帶鑰匙嗎?
看來,酒鬼的想法還真的是與眾不同一些。
酒窖很干凈,不像我以前??吹降牡亟?,充滿了灰塵和霉味。這里干凈的可以住人,一打開門就能聞到撲鼻的酒香味。
事實上,我真的看到了一張床,莫非真有人住這里。如果真的有,那么最合適的人選,就非某個人莫屬了。
“是我,別懷疑了!”很明顯,火折子的照映下,“某個人”看清了我懷疑的眼神。
“在這種地方睡覺,除了無儔還真的想不出還能是誰!”秋水看上去與我深有同感。
“哈哈,那就當這里是永壽宮,你們隨便喝!”無儔大笑起來,“明兒個我告訴別人都是我喝的就成了,反正我是有名的酒鬼,沒有人會懷疑的!”
“來來來,我們接著喝!”我也笑起來,剛才那偷偷摸摸一通走,倒是被風吹醒了頭腦,感覺自己又能喝不少。
我順著鼻子的指引,跳壇最香的。這個我還比較有經(jīng)驗,反正也常在干爹的酒窖里偷酒喝,多少知道好壞。
“嗯,偷來的酒就是特別香!”我做總結性發(fā)言。
“那就多喝點!”秋水看上去像誘拐未成年少女的怪叔叔。
“我還未成年呢!”還有兩個月我才十八歲。
眼前開始有些模糊了,酒真的還是不錯的。
“喂,我喝醉了……你們可不許欺負我!”我警告他們,再喝一口,倒了頭……
“那可……難說!”耳邊,傳來輕輕一句,似夢囈。
- 有速度,更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