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同桌紀喃說道, “子綿, 等會兒出去一起吃飯吧,學(xué)校后面的那條美食街新開了一家過橋米線,聽說特別好吃?!?br/>
子綿有些猶豫, 因為她還要等等看..
“子綿,我們一起嘛?!奔o喃說著, 幫她整理了書,不等她回答, 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我們快一點,要不然等會要排隊,這家店可火了?!?br/>
子綿想了想, 點了點頭, 跟在紀喃后面,穿過鵝卵石小路很快從學(xué)校的東門走出來,美食街在學(xué)校東門后面的一條街上, 沒一會兒就到了。
“哇正好還有兩個位置?!奔o喃跑了一路,氣喘吁吁的坐下, 靠著空調(diào)續(xù)命。
她看著子綿, 羨慕的說, “子綿,你運動神經(jīng)太好了吧, 竟然都不累。”
從走出教學(xué)樓到現(xiàn)在走了十五分鐘, 因為怕沒有位置了出了學(xué)校都一路小跑著來的。
林子綿白皙的臉上因為被太陽曬得微微的有些泛紅, 鼻尖一層細細的汗,但是氣息平穩(wěn)。
她笑了笑,沒有出聲。
其實她很怕熱的。
紀喃也不介意,她知道子綿不喜歡說話,班里人很多都說她是啞巴,但是她聽過她說話,很細很柔特別好聽。
兩人點了兩碗過橋米線,林子綿不怎么喜歡吃辣,要了不辣的,但是里面還是放了辣椒,她吃了兩口。
皺眉。
看著紀喃一邊辣的吐舌頭喝水一邊吃的正嗨,她不知道為什么人類喜歡吃這種辣辣的食物。
坐在她對面的紀喃突然瞪大眼睛,激動小聲的對她說道,“子綿,陸言冬來了!你快回頭看是陸言冬哎。”
相對比紀喃的激動,林子綿顯然很安靜,低頭喝湯的時候嗆住了,湯有些辣,她一直在咳嗽。
“子綿你沒事吧,快喝點水。”紀喃說著,立刻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林子綿喝了一口水,轉(zhuǎn)過身來看過去。
暮色夕陽,光線依舊炙熱但是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和。
最靠近門口的位置。
一張桌子都坐不下,又加了好幾個凳子,一群不良少年聚在一起聊著什么。
唯獨陸言冬,在人群里面格外的顯眼,氣質(zhì)清冷,修長的手指夾著煙,中規(guī)中矩的穿著校服,白色校服襯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但是越發(fā)的顯得不羈。
夏末熱浪來襲,空調(diào)溫度涼爽。
周圍幾桌不少的女生紅著臉看過去。
紀喃雙手托腮,“陸言冬啊,我們青恒的校霸兼校草子綿你怎么不回頭看看啊?!?br/>
林子綿內(nèi)心:她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男生妖孽俊美的臉。
看了兩年多了,早就有免疫力了好不。
紀喃覺得,林子綿很奇怪,明明會說話但是卻不喜歡說話,經(jīng)常發(fā)呆,明明運動神經(jīng)發(fā)達但是卻不喜歡參加學(xué)習的運動會,皮膚白的發(fā)光但是性格很怪癖又沉悶,平時經(jīng)常曠課請假但是學(xué)習成績班里第一!
重點是她竟然對陸言冬沒有感覺啊?。?br/>
毫無感覺?。?!
她緊緊的盯著安靜吃過橋米線的子綿,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看著子綿又大又明亮的眼睛,“子綿你帶的什么美瞳啊,好奇怪啊,不過好好看啊。”
子綿:“……”
她天生的,瞳孔遇到陽光太刺眼的情況下會這樣,不過她已經(jīng)盡力的在掩蓋了。
“言哥,咱們今晚上通宵怎么樣,林子家開的網(wǎng)吧,網(wǎng)速賊爽?!?br/>
男生模糊低沉的嗓音,“嗯,看情況?!?br/>
林子綿豎起耳朵,她聽力特別的好,心里郁悶了一下,又出去通宵去網(wǎng)吧!
嗓子里面仿佛是著了火一般,子綿是甜食主義者,過橋米線有點點辣,半瓶礦泉水很快就喝完了。
林子綿站起身走到冷飲機,打開從里面拿了一瓶水,剛剛轉(zhuǎn)身沒有走幾步。
就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懷抱里面。
有男生熟悉的汗水的味道還有身上淡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很熟悉。
頓時一陣哄笑聲傳來。
林子綿低著頭,看著入目的一雙男士的球鞋。
有人調(diào)侃,“言哥,這不是八班的那個學(xué)霸嗎?叫什么來著,叫什么綿綿?!?br/>
跟在陸言冬身后的陳恒也笑著,“林子綿,你是不是故意的往言哥懷里撞?!?br/>
子綿的臉有些紅。
她怎道陸言冬竟在身后。
“喂,你撞到我了。”男生聲線很沉,慢悠悠的拖著音調(diào),格外的好聽,他微微的低著頭看著差不多才到他肩膀的女生。
林子綿慢慢的抬起頭,眨了眨眼睛,呆了一下!
她反應(yīng)過來立刻從口袋里面拿出手機,編輯著短信,輸入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遞給他看。
陸言冬看著手機上面的幾個字,雙手插在口袋里面,看著她的眼睛,亮的嚇人,他淡淡,“原來真的是個小啞巴啊?!?br/>
尾音三個字拉著悠揚低沉的腔調(diào)。
在林子綿的眼中。
陸言冬就是一個巨大的貓科動物,跟她是同一科。
有點脾氣,很挑剔,長得漂亮不好伺候。
她很熟悉他,見他沒有要生氣的意思,立刻笑著點頭,拿著水越過他。
老板突然想起來,剛剛那個女生還沒有給錢呢,立刻喊道,“同學(xué),你還沒給錢呢?!?br/>
子綿有些囧的轉(zhuǎn)身準備付錢。
陸言冬從冷飲機里面拿了瓶水,打開瓶蓋仰頭喝了幾口,沁涼的水入喉,看著女生纖細的背影,目光微深,將一張一百塊的錢遞過去,“算我的?!?br/>
——
吃完了飯。
子綿看了一眼時間,跟紀喃走出店面,經(jīng)過那一片煙霧繚繞不良少年的地方,她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隱約的隔著輕煙薄霧看見了陸言冬清俊的輪廓。
修長白皙的手指點了點煙灰,陸言冬站起身開口,“我等會兒回去一趟,有東西放在家里沒拿,你們先去,不用等我了。”
子綿身形幾乎是停頓了一秒。
他..他要回去??
現(xiàn)在?
走出美食街,紀喃興奮的說著明天也要來吃,這家米線口味不錯怎么的,子綿快速的拿出手機來,在上面輸入了一行字,“喃喃,我突然有點急事,晚自習有可能也不來了,你幫我跟班主任請個假,我先走了。”
紀喃剛剛看完,拉住了子綿的手,“子綿你干什么啊,什么急事啊。”
子綿擺了擺手,掙脫開快速的攔了一輛車。
-
過橋米線的店里,走了一桌老板都過來擦一下桌子,把碗筷收拾一下。
就看見地面上落著一枚胸牌。
老板撿起來。
因為過橋米線這家店就開在青恒一中附近,來吃飯的基本上都是青恒的學(xué)生,所以老板問道,“你們有誰是8班的嗎?這位同學(xué)的胸牌掉了,誰認識的給送過去?!?br/>
顏東廷跟陳恒幾個一邊吃著米線一邊聊著各種葷素的話題,一群不良少年抽著煙。
對于這種樂于助人的事情,一般..
鮮少有人會去理會。
懶得呦。
陳恒‘臥槽’ 一句抬起頭,“言哥你干嘛?!本涂匆婈懷远酒鹆松碜叩降昀习迕媲?,接過來胸牌,嗓音淡淡徐徐,“嗯,我認識,隔壁班的?!?br/>
老板也有些驚訝,畢竟剛剛在這里吃飯的女生她還是有點印象的,模樣生的好看乖巧,一看就是個乖學(xué)生。
這群不良少年怎么看..
都不像是會跟這種乖巧的學(xué)生認識的樣子。
但是有人幫忙,老板也就點點頭。
忍不住叮囑了一下,“我聽說你們學(xué)校校規(guī)很嚴格,沒有胸牌會被扣分的,你可要交給她啊。”
小混混不良少年經(jīng)常受罰仿佛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好學(xué)生受罰..可不一樣。
陸言冬看著胸牌上女生的笑容,干凈純粹,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扎著馬尾,額頭飽滿光潔,一雙大眼睛。
草,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眼睛,看人跟勾魂似的。
“言哥怎么了,是不是看上剛剛那個妞了?!庇腥藧炐α艘宦?,“那個妞長得不錯,嫩的很,不過可惜了是個啞巴。”
陳恒說道,“媽的,你們拉倒吧,言哥要什么妹妹沒有?!?br/>
有個外校的不良少年打趣,“言哥,那個啞巴你要是沒有看上,不如給我,我正好這幾天換換口味...”
外校的不良少年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受到一抹冷冽的目光,陳恒察覺出來陸言冬不高興了踹了對方一腳,外校的不良少年立刻說道,“言哥,我就是說著玩玩的?!?br/>
陸言冬將胸牌放在校服褲的兜里,走出去。
—
她不知道陸言冬什么時候趕回來,但是子綿一定要趕在他前面回家。
a城高檔的住宅區(qū)。
米色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