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永遠(yuǎn)都是一種麻煩的生物,我這么說,并不是空口無憑,而是,我真的,見識過這種生物的可怕。
惡鬼?!我不怕?。?br/>
粽子?!我也不怕??!
但華洛這個人,我…………我………………我只是怕一丟丟……
第一次見到她,我便已經(jīng)將她按在了桌子,而且還是扶著她的一條大腿,手充滿了柔軟感覺,當(dāng)時有著怎么樣的感覺,嗯……怎么說呢,天下的男人,都是色,這是毋庸置疑的,我也色,只不過老子,色而不淫!
當(dāng)時我和華洛的距離不過零點(diǎn)零一公分,我看著她緋紅的面容,心里面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我是王鐵蛋,我有病,你治還是不治?。?!”她算不是一個美女,我也不清楚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會呼喊這么大聲音,估計當(dāng)時是被人戳穿了謊話,所以想要用巨大的聲音來蓋住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
然而,這個美女神醫(yī),一丁點(diǎn)都不慌忙,我清楚地記得她當(dāng)時的眼神,聽著我的呼喊,看著我兇神惡煞的面容,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家伙,竟然,竟然……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句實(shí)話,她笑起來,還是蠻吸引人的……
“好笑嗎?!”她不笑還好,一笑,直接給我笑得心里面直發(fā)毛,看著她的笑臉,我也是茫然失措,手的力度,也是不自覺地減輕了些許……
“嘭??!”
溫順的小羔羊,立刻變成了母老虎,一把將我從她的身前,推開,接著是一個飛踢。
我從未想過,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女醫(yī)生,還是大家口的美女醫(yī)生,身還有著功夫……
被一腳踹在了臉,捂著臉躲到一邊,我伸手指著她,她也是擺出了一個功夫的手勢,同時,臉再度露出了那種迷人的微笑……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從那天以后,每次見到她這樣的笑容,我都心有余悸。
“那個……華洛,華生,華醫(yī)生,咳咳~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嗎?!”沒有了之前的優(yōu)勢,傻子才跟她拼功夫呢,伸出雙手做出一個阻止的手勢,我也是舉白旗投降,畢竟,我來找她,不是為了“打情罵俏”,而是為了正事而來……
見我沒有再動手的意思,華洛也是收起了臉的笑容,再度恢復(fù)那如冰山一樣的氣質(zhì),坐回了椅子,連眼睛都不抬一下,不知道在紙張畫著什么,開口說道:“對不起,我從不給欺騙我的人看病,您還是請回吧……下一位?。 ?br/>
下一位剛剛喊出去,我便是聽到了門口有著人走進(jìn)來的聲音,眼疾手快,我直接把門栓卡住,對著外面喊了一句再等一會兒,便兩大步來到華洛的身旁,蹲在她桌子的旁邊,故意小聲,故作神秘兮兮地對她說道……
“華洛醫(yī)生,我的確有病……”
剛說出口我后悔了,這不是表示自己是一個二百五嗎?!
果不其然,我剛說完,她用一種極為同情意味的眼神看向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認(rèn)真地說道:“沒錯,而且還是精神方面的疾病,王鐵蛋,我建議你啊,出門找個磚頭,敲敲你的腦袋??!我沒時間跟你閑扯,還有其它病人呢,請你離開,好嗎?!”
溫爾雅,絲毫沒有任何的不滿,慢條斯理,再度恢復(fù)到了冷冰冰的狀態(tài),一字一頓地對我說道,我看著她,有著怒火卻是發(fā)布出來,打一個女人,我還真的是做不到。
“華洛醫(yī)生,先別管我是什么病,咱先號號脈如何?!”收起略帶調(diào)戲意味的面容,我將自己的右手胳膊伸到了她的面前,這樣做其實(shí)也是想要試探她一下,在這之前,四叔曾經(jīng)給我把過脈,他老人家不過是略懂一些醫(yī)術(shù),都能夠知道我的病癥所在,那么這個被稱作是神醫(yī)的華洛……
挑起眉毛,揚(yáng)著嘴角,她停下手正在寫著的動作,右手拄著下巴,左手做出一個把脈的動作,撅了撅嘴巴。
秒懂她的意思,我保持著嚴(yán)肅的神情走到她的面前,她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涼涼的感覺從她的手指傳遞到我的身,并且,我聞到清晰的藥草味道,很是舒適,根本沒有苦味,相反,我還覺得有一些甜滋滋的。
完全沉浸在那種狀態(tài),直到華洛的手指從我的手腕處離開……
睜開眼睛看向她,那之前的冷靜,還有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已然是消失不見,她看著我,蹙著眉,嘴巴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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