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小胖一聽,疑惑的說道:“不對呀,今天應(yīng)該不是十月初一吧?!?br/>
“十月初一?”鄭雷被小胖說的莫名其妙。
“雷哥,你去了就安心的去吧,估計你身上的那些錢,是你那老相好給你燒的,你放心,等我吃飽了,能動彈了,也給你燒點,以后每逢初一十五什么的,我也不會忘了你的,你就趕緊走吧。”小胖聲情并茂的說道。
“胖子!你說什么呢?”鄭雷郁悶的吼一句。
小胖被鄭雷吼得一愣怔,低頭看看自己的燒雞,連忙遞給鄭雷,說道:“要不你也聞聞氣吧,我聽說人死了以后就吃不成了,只能聞氣了,不過你放心,你要是沒有聞飽,明天我再給你買一只,一定滿足你的遺愿的!”
“死胖子,你咒我死呢?看我不把你這一身肥肉撕爛!”鄭雷伸手在小胖的臉上撕了一下,粘著油的臉蛋,讓鄭雷的手瞬間滑走。
“咦?雷哥,你沒死?”小胖問道。
“我活蹦亂跳的,哪那么容易死???”鄭雷氣呼呼的說道。
“那你說什么鬼話?什么自己有錢了,還說以后要天天請我吃燒雞的?!毙∨植粷M的拿起手中的燒雞,狠狠的啃一口。
“哥們我真的有錢了!”鄭雷大聲的說道,他想來想去,想不到怎樣去證明,忽然想到口袋里還有個愛瘋5,掏出來在小胖的臉前一晃,說道:“看到了沒?愛瘋5,你要不?要的話我現(xiàn)在送你!”
“三百塊的山寨貨吧?是不是你也想用它越獄一下?”小胖看都不看鄭雷手中的手機。
鄭雷簡直無奈頭頂,怎么說自己有錢竟然沒人相信呢,敢情自己就應(yīng)該過著苦逼的日子?他拿起電話,撥通了10086,直接查話費,然后把聲音調(diào)到免提,湊近小胖的耳朵。
“您的賬戶余額為9986元……”
小胖咽到一半的雞肉,突然間定格在喉頭,他卻愣著沒有去管,過了一會,感覺憋得不行,使勁一咽,對鄭雷說道:“你真的發(fā)財了?”
鄭雷晃一晃手中的愛瘋5,扔給小胖,道:“送你了,明天我給兄弟們一人買一部,另外加一部愛拍的!”
“這么給力?雷哥?你去賣腎了?可別這樣啊,我不能花你的生命錢……”小胖把手機遞給鄭雷,臉上滿是擔(dān)心。
“賣你妹啊!我說有錢了就是有錢了!以后兄弟們就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過苦逼的日子了,我有合法的來錢門路!聽懂沒有?”鄭雷感覺跟這胖子說話很是費勁。
小胖盯著鄭雷看了一會,然后把粘的油乎乎的愛瘋5一把塞到枕頭下面,緊張的說道:“不許反悔哦!”
“放心吧,明天還有愛拍的!”鄭雷許以一笑,對小胖交代一聲,來到其他病房里查看一遍,兄弟們都在睡夢中,這么多天的苦難,讓兄弟們無論是心靈上,還是肉體上,都達到了極限,突然間脫離危險,一個個都徹底的放下心來。
鄭雷一個一個的病房看著,一張張?zhí)耢o的臉上,帶隱隱帶著一絲不安,他輕輕的嘆著氣,把四個病房全部探視了一遍,然后回到小胖的病房中,每間病房的外面,都有兩個士兵在把守,病房里面也有人在把守,所以鄭雷也不擔(dān)心會有什么意外。
小胖已經(jīng)解決了兩只半燒雞,看樣子實在是累的不行了,手里抓著沒吃完的半個燒雞,歪在一旁睡了過去。
一陣呢喃,小胖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燒雞,囈語道:“不許搶!這是我的!”
鄭雷莞爾一笑,同時心里也寫滿了苦澀,他起身把小胖手中的燒雞拿開,然后把他的身子方正,蓋上被子,看著他自言自語道:“兄弟們,從今以后,我們就不用再過那種苦逼的日子了!好日子,不只是在別人的生活里!”
張良的辦事效率不可謂不快,第二天,鄭雷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去帝水天下悠了一圈,剛走到帝水天下的門口,兩位門童便恭敬的把門拉開,對著他喊道:“鄭總好!”
三個字只把鄭雷喊到了云端,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昨天自己還是這里的一個苦逼傳菜員,今天就搖身一變成了這里的主人。
他抬頭看看帝水天下四個大字,暗道:“帝水天下,你姓鄭了!”
走進帝水天下,迎面走來的正是人事部的經(jīng)理李方宇,看到鄭雷,他的眼神露出一陣復(fù)雜的神色,但還是熱情的叫道:“鄭總好!”
“哦,李經(jīng)理好,這些天多謝你的照顧?!编嵗渍f道。
李方宇連忙躬身說道:“鄭總哪里話?為鄭總忙碌,是在下的本分,只是方宇做的不夠好,還請鄭總多多包涵?!?br/>
鄭雷抬頭環(huán)視一下帝水天下的大廳,轉(zhuǎn)頭對李方宇說道:“李大哥,從今天起,你就是帝水天下的副總,希望你能讓帝水天下更上一層樓!”
李方宇一聽,頓時受寵若驚,連忙立正,深深的鞠個躬,說道:“鄭總的恩情,方宇定然鞍前馬后的報答!”
鄭雷笑笑,對他說道:“你去忙吧,我自己去轉(zhuǎn)轉(zhuǎn)。”
老頭子雖然把帝水天下交給了鄭雷,但他卻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把帝水天下打理好,而且這里的人,他熟悉的也不多,相比之下,知道的最清楚的,就只有李方宇了,以他的觀察來看,李方宇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所以他才放心的把帝水天下交給他來打理,自己只坐在后面數(shù)錢就是了。
也許是李方宇通知了其他部門,當(dāng)鄭雷來到地下娛樂廳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的員工都集中在這里,仿佛在等著他一般。
突然間成了一群人的頭領(lǐng),鄭雷明顯的不習(xí)慣,他站在人群前面緊張了一陣子,深呼吸調(diào)整了一下,然后對一群人說了一通話,具體說的什么,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記得自己的大腦中一片空白。
結(jié)束之后,鄭雷繞著眾人走了一圈,挑出七個女人,直接將之解雇,這七個女人,均都是昨天晚上服侍江成以及趙剛父子的人。鄭雷不知道在帝水天下有多少人被江成糟蹋過,但是在自己的面前跟江成交媾過得女人,他看著就感覺臟,所以毫不留情的把她們給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