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撫下來的小受此刻正在禁地的溫泉里乖乖的窩在小攻的懷里撒嬌,他神色曖昧的對小攻擠了擠眼睛,問道:“云笙,你射了沒有?”
云笙臉上洇上一抹殷紅,輕輕點了點頭。
葉宿云開心的在云笙的懷里蹭啊蹭啊蹭,一臉好奇的問道:“沒有七情六欲,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
云笙答道:“無欲無求,只要想做什么,去做便是。因為沒有期許,反而沒有阻礙,成功來的也特別容易。一切盡在計劃中,一切皆為目的而活,即使達到目的,也沒有任何悲喜?!?br/>
無欲無求,無悲無喜,這就是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人所有的感覺。
葉宿云咬了咬唇,道:“那人生多無聊,沒有想要的東西,沒有喜歡的人,也生不出喜悅和歡樂的情緒。呃,不過同樣也生不出悲傷和憂慮吧?那其實這樣想來,也沒什么不好的?!?br/>
云笙拍撫著他,說道:“其實悲傷有時候也是讓人幸福的,至少它可以證明你活著。沒有七情六欲的人,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連自己是否活著有時候都要思考良久。雖然活著,卻也和死了沒有什么差別。畢竟于我來說,活著與死去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墒乾F(xiàn)在不同了,我有你,我要好好活著,長長久久的活著,只要能與你在一起?!?br/>
隨時隨地都被告白的感覺很不錯,葉宿云心里有些飄飄然。他往云笙的懷里蹭了蹭,又問道:“那……你是怎么恢復(fù)七情六欲的?是我喂給你的藥嗎?也不對啊!明明才吃了一天。難道是我之前總是調(diào)戲你,讓你的七情六欲生根發(fā)芽了?”
云笙搖了搖頭,道:“不是?!?br/>
葉宿云一臉好奇道:“那到底是怎么恢復(fù)的?我這個藥引子總要知道真相?。 ?br/>
云笙沉默了幾秒鐘,才對葉宿云道:“……別人沒有的,你有的東西?!?br/>
“別人沒有的,我有的?”葉宿云想了想,立即恍然大悟:“……是,發(fā)q期嗎?不,應(yīng)該是我發(fā)q時散發(fā)出來的那股香味?是那股香味,讓你生了七情六欲嗎?”
云笙點了點頭,答道:“是……當(dāng)時你在房間里……煎熬難耐,我初次嗅到那股香味,便察覺七情六欲在我的心中漸漸萌動?!?br/>
葉宿云一臉驚訝,道:“竟然這么早?那你既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萌發(fā)七情六欲,又是怎么忍住在外面不進去的?我知道那股味道就像催·情藥一樣,它甚至……恐怕比催·情·藥還要濃烈數(shù)倍。畢竟,我吃過抑香丸后,那香味雖然不會擴散,卻會在方圓十米之內(nèi)呈倍數(shù)的增長。你……當(dāng)時,是怎么忍過去的?”
云笙臉上有些發(fā)燙,卻沉默著不說話。
葉宿云不依不饒,吊在他脖子上撒嬌耍賴:“你說啊云笙,當(dāng)時你到底是怎么忍過去的?想不到云笙你這么厲害,竟然能壓制住那香味帶來的情·欲?!?br/>
云笙這才開口道:“能壓制住是能壓制住,但它第一次萌動的時候,我……并沒有壓制。”
云笙的眼睛瞪了瞪,問道:“并沒有壓制?你……擼了嗎?”
云笙清了清嗓子,以掩蓋自己的羞恥,最后坦白道:“我對你……用了無障目……然后……”
后面的話不用云笙說,葉宿云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抬手捏住云笙的臉頰,調(diào)笑道:“好你個云笙,平??茨憷蠈嵃徒灰桓笔裁炊疾欢臉恿耍蹈Q你倒是有一手??!”葉宿云身為北冥外門弟子,當(dāng)然知道無障目是怎么回事。雖然無障目外門弟子是不允許修煉的,但內(nèi)門弟子可以修煉。只是……
“只是云笙,為什么你用過無障目以后,額頭上沒有第三只眼啊?”因為那第三只眼是寫在心法里的,所以施展的時候是肯定會出現(xiàn)那眼睛的。不過并沒有人知道,北冥后人使用無障目不會出現(xiàn)第三只眼。
云笙吞吞吐吐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它為何沒出現(xiàn)?!?br/>
葉宿云并沒有把重點放到那第三只眼上,而是放在了云笙初萌七情六欲對自己做的事上。他向來沒什么節(jié)操,而且早早的就已經(jīng)把自己的心給了云笙,所以被他偷窺發(fā)q什么的,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葉宿云在云笙的懷里蹭來蹭去,就著月色欣賞他略顯羞澀的俊顏,心里要多開心有多開心。還有什么比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更值得高興的?而且對方也因為自己才生了七情六欲,這更讓葉宿云開心。因為云笙說得對,他的一切都是因自己而生。他的愛恨貪癡,全都是自己賦予的,還有比這個更讓他這個占有欲極強的人滿足的嗎?
不過……這臭東西之前竟然敢瞞著自己,甚至還有欺騙自己的嫌疑,這一點不可饒恕。于是他捏著云笙臉頰上的肉道:“雖然這次我原諒你了,但是如果你以后還敢欺騙或都欺瞞我,我是絕對不會那么輕易就原諒你的!聽到?jīng)]有?”
云笙:“……聽到了?!笨峙拢€真有一件事要瞞你一段時間。畢竟北冥神君的身份,他還沒有勇氣亮出來。尤其是他還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老人家,如果他知道他口中的那個老人家其實就是自己,那他會作何感想?
可是宿云說得對,自己不能一直欺瞞于他。這件事,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和他說說。雖然輩份上有亂·倫嫌疑,但……應(yīng)當(dāng)無傷大雅吧?
葉宿云說這些的時候似乎忘了他自己也有頗多的秘密瞞著對方,先不說別的,單單是他云夙老妖的身份,只要亮出來,恐怕會讓整個正道抖上幾抖。
銷聲匿跡數(shù)月的云夙老妖現(xiàn)身北冥山,而且還和北冥山的內(nèi)門弟子搞到一起了,這對于北冥山這個名門正派來說還真是一件天大的丑聞。什么?其實云笙并不是什么北冥山內(nèi)門弟子,而是北冥唯一后人北冥沖云?厲害了ord哥,這是要搞事情?。?br/>
不過此時此刻,葉宿云只有談情說愛的甜蜜,早就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忘到了九霄云外。他甚至還忘了自己有個重要的任務(wù),尋找綁定宿主。如果宿主綁定不了,他就會散功而死。談起戀愛來連生死都能置之度外,不能不說我們的小受很有大無畏的精神
當(dāng)他和云笙卿卿我我完畢終于回到宿舍后,果然看到黑著一張臉等了他大半夜的總司教坐在院子正中,旁邊守著殷爽白若棠還有丘彥。
葉宿云本來一臉□□,待看到總司教后立即下意識的就想跪。勉強鎮(zhèn)定住后才清了清嗓子,上前單膝跪在了總司教面前:“弟子葉宿云,拜見總司教?!?br/>
總司教黑著一張臉,看那架勢很想殺人,卻強行將自己的一腔怒火給憋了回去。廢話,不憋回去能行嗎?掌門師兄親*待他,這可是師伯的人!這可是大師伯北冥沖云點名要的人!自己一介晚輩,怎么敢忤逆師伯?更何況,師伯才是這北冥山真正的主人??!他的人,自己哪敢動他半根汗毛tat!
總司教欲哭無淚,這小祖宗還偏偏是個不守禮教的,以后絕逼得繞道走。否則萬一得罪了,以后在師伯那里肯定沒有好印象!師伯可是準仙人吶,一個大招發(fā)過來,總司教也得歇菜。
清了清嗓子,總司教道:“起來說話吧!”
葉宿云起身,等著總司教的懲罰。卻沒料到總司教只是端起了茶杯,啜飲一口清茶后才開口說道:“讓你準備的那些電腦,都準備好了嗎?”
葉宿云一臉驚訝,咦,這畫風(fēng)不對???不是說如有弟子夜不歸宿,戒尺侍候嗎?為何總司教連提都沒提一句,張口便問電腦的事?總司教身后的師兄弟們也是一臉不可思議,今天晚上這關(guān),這么輕松就過了嗎?
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葉宿云還在原地發(fā)呆??偹窘滩荒蜔┑暮吡艘宦暎骸皢柲阍捘?,你啞巴了嗎?”
葉宿云立即道:“哦,回總司教的話,都準備好了。您是要問,裝機房的事嗎?嗯,現(xiàn)在萬事具備,只差間房子。”
總司教這才嗯了一聲,說道:“北冥正殿整個二樓都收拾出來了,你明天便帶領(lǐng)著弟子們將機房裝起來吧!這次試煉大會,北冥神君會親自出山督導(dǎo)。屆時,他老人家可能會去機房巡查,并讓五大門派見識一下北冥山的……網(wǎng)絡(luò)?!?br/>
葉宿云又成了呆逼,怎么又把北冥神君這個幕后*oss扯出來了?原來他老人家也知道自己在北冥山瞎鼓搗網(wǎng)絡(luò)了嗎?唉,還真是不勝榮寵。不過據(jù)說他老人家上百年沒出關(guān)了,這次竟然親自督導(dǎo)一個新晉弟子試煉大會,不得不說這位神君思維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啊!他還以為像這樣的準仙人,只有像饕餮和玄麟這樣的大家伙才請得動呢。
葉宿云立即答道:“總司教請放心,不會出任何閃失的?!睆那罢麄€星際的網(wǎng)絡(luò)都歸他管,半點問題沒出過。如今不過是一個小小機房,他還不把它放到眼里。
總司教淡淡嗯了一聲,起身,最后囑咐了一句:“一定不要辜負神君期望?!?br/>
葉宿云點頭道:“是,您放心吧司教?!?br/>
直到總司教走出宿舍小院兒,大家才松了口氣,白若棠立即道:“我滴乖乖,今天這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總司教……這是吃錯藥了?”
門外傳來清咳,白若棠立即捏住了自己的嘴。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