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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后面插爽 回過神來便是任煙飽含怒意的

    回過神來,便是任煙飽含怒意的目光。

    就算姜羽再怎么廢,也是自家的弟子,輪不到外門的人說三道四。

    更何況……任煙話鋒一轉(zhuǎn):“既真的是滄瑯弟子,做事不會不認(rèn)吧?”

    “當(dāng)然,不如你倒先回去問問看你那好師弟做了什么?!?br/>
    任煙看起來倒是要與她磕上了,沒有直接上報這件事,恐怕也是顧忌門派面子問題。

    “挑起斗爭的確是小羽的不對,”任煙直言道:“但我去時也阻攔住了。話語上雖有過分,卻也不至于再次動手。”

    不至于?

    那是任煙覺得,火不燒到自己身上自然不會在意。

    殷九也懶得再多說些什么,沒看到古山弟子們對她的眼神了嗎,跟這群人沒什么好講的。

    眼看著殷九就打算走,任煙在后面遙遙道:“還愿閣下能進(jìn)百強(qiáng),不然任煙可不好找到你。”

    進(jìn)百也太好笑了。

    她轉(zhuǎn)身看任煙,認(rèn)真地更正:“不了,我是來進(jìn)一強(qiáng)的。”

    留下眾人愕然思考:進(jìn)一強(qiáng)?

    “她的意思不會是拿第一吧?”一個古山師妹悄悄地向臉色不大好看的任煙師姐問道。

    一旁男弟子隨即不屑:“一聽就知道在編瞎話,師姐,打傷姜羽師弟的就是她嗎?”

    任煙沒有回答。

    “那個……”在邊角的一個古山弟子忍不住插進(jìn)來:“我剛剛看見了,是滄瑯的沒錯。”

    “滄瑯又如何,這幾次大會又沒什么他們的事,難不成這次就有了?”

    男弟子不耐煩道。

    “她是劍尊言濯的新弟子?!比螣熼_口,她來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座位位置,這個叫殷連若的女子并未說假話。

    余下的人一下子噤聲了。

    “師姐,那姜羽師弟……”古山師妹小心翼翼地問:“這件事你還未告訴掌門和釋雲(yún)靈尊?!?br/>
    難不成任煙因為對方是滄瑯的所以忍下了嗎?

    “不急?!比螣熚P(yáng)下巴,面容暗沉:“我要在最后,當(dāng)著各門派掌門的面,讓她名聲掃地。讓大家都知道,這位天賦頗高的滄瑯弟子,是如何欺負(fù)一個比自己低的人。這件事,不道歉誓不罷休!”

    雖然大家都知道姜羽是怎樣的性子,但也好歹涉及到門派顏面的事,很難有個準(zhǔn)確的對錯。

    接下來不過又是新一輪的大會篩選比賽。

    和普通弟子比試確實無聊,殷九打完很快就離場了。

    要不是獎勵還算可以,她還真沒閑心來這次的四方大會,一點意思也沒有。

    路過池邊橋上準(zhǔn)備回去時,殷九被攔下了。

    她不耐地去看是誰,卻見一名陌生的少年正笑嘻嘻望著她。

    說是少年不為過,兩只小小尖尖的虎牙露在外面煞是可愛,面容白皙透亮。一雙貓眼忽閃著琥珀色的光芒,像是上好的寶石,令人沉溺其中。

    “有事嗎?”

    任誰也能聽出她看似客氣話語里的冷淡。

    少年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姐姐,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怎么,現(xiàn)在四方大會上的新弟子,一個個能力不足不說,排面倒擺得一個比一個足。

    “你是太陽還是月亮,”她絲毫不留情道:“別人都應(yīng)該知道你是誰?”

    攔了路,還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誰,要不是看著他態(tài)度沒那么囂張份上,早就動手了。

    聽著好像殷九誤會了自己一樣,少年搖頭:“對不起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為你會知道呢?!?br/>
    然后他擺正微笑:“那自我介紹一下,昆山凌侖宋梅河?!?br/>
    殷九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順便指了一下右后方:“凌侖派的在那邊,別走錯。”

    宋梅河驚訝于她的無動于衷:“我知道你,是瀛方滄瑯殷連若,劍尊言濯的弟子。”

    “然后?”

    “我是宋梅河……”

    殷九氣笑了:“你的名字很值錢嗎,至于報兩遍?還有,我知道了,麻煩讓讓?!?br/>
    “你、真的都不知道我嗎?”他表現(xiàn)得意外吃驚:“你沒想過進(jìn)入大會十強(qiáng)?”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殷九當(dāng)然不需要做什么研究對手準(zhǔn)備,在她看來重過一遍大會,加上面對很差的一屆弟子們,拿下第一還不是很容易的事,自不用考慮太多。

    宋梅河也沒有想到,他接連把目標(biāo)中的對手們都找了一遍,有見到他驚訝的,有敵視的,也有平靜的。

    唯獨殷九,看他滿目都是茫然,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

    換做別人鐵定覺得受了侮辱拂袖離去了。但宋梅河不過略感挫敗,而后繼續(xù)露出燦爛的笑容:“當(dāng)然,因為我必然在十強(qiáng)里?!?br/>
    “無所謂?!彼穑骸拔抑皇悄脗€第一而已,十不是十強(qiáng)無關(guān)緊要。”

    少年被這話堵了一下,然后繼續(xù)不甘心地詢問:“就算姐姐你想拿第一,也得先知道對手有哪些吧。”

    殷九這才不緊不慢地打量他,少年非但不畏懼她的視線,還沖她眨眼。

    “宣戰(zhàn)?”她問。

    宋梅河舔舔小虎牙,笑容真摯:“是和平了解?!?br/>
    “沒興趣,你找別人吧?!币缶殴麛嗑芙^。

    少年急忙攔住她。

    “別介啊。其他人我都找過來完了,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就屬姐姐你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

    宋梅河眼瞳里是細(xì)碎的光澤,似乎隱藏著一道深深的墨河,看不穿其余色彩。

    “殘歌劍的上任主人是應(yīng)非宮主殷九,你知道嗎?”

    在仙門這么久,要么不是很敢提她的名字,要么就匆匆略過說一句。這是殷九第一次聽到有仙門弟子稱呼她在魔界的前綴身份。

    她唇角勾起:“她不是死了嗎?”

    宋梅河嘆氣:“那么厲害的人怎么可能說死就死了,我猜是沒有的?!比缓笳曋骸八越憬隳憧梢⌒?,你拿的可是她的劍,萬一她來找你,可就危險了?!?br/>
    殷九靜靜地看著他,不覺得這個少年看起來有多么好心,甚至于明明他表現(xiàn)得異常親近,還是無法令她產(chǎn)生好感。

    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感覺,比如感覺告訴她,這個人有問題。

    宋梅河見她不說話,便想湊近,由于比她略高上一些,垂下頭陰影剛好籠罩于她,顯得有幾分曖昧。

    彎刀連鞘抵在他的胸口,一點點將他推開。

    殷九面無表情:“年紀(jì)小就做些乖巧點的事,不然只會招人嫌?!?br/>
    收了手她便也不帶看的走了,只剩宋梅河聽著她的言論可憐呆呆地站著,眼眸垂下,似乎一身的委屈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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