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蹦猩鷰缀跏欠瓷錀l件的替她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東西,遞給她,邊說,“不好意思,你……”
“夏芯溪?!”
面前的女生,一張清麗容顏,赫然就是夏芯溪!
張齊驚呼出聲后,才發(fā)現(xiàn)她的一雙眼睛,烏黑烏黑,卻是無神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把病歷遞到她手上,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微微一驚,“你的手怎么那么涼?”
“你是不是生病了?”他一開口,就去翻已經(jīng)在她手中的病歷,卻被她死死的捏住,不由抬起頭看向她,“你……”
“我沒事。”她的聲音很輕,就像柔柔的海風(fēng),很好聽。只是……
張齊皺起了眉頭:“你的臉色不太好?!?br/>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透明得可以看見皮膚下淺淺的筋脈,在陽光下整個人仿佛要消散一般。
“只是有些低燒,來看一看?!毕男鞠酥谱÷暰€的顫抖,揚了揚唇角,試圖微笑,但有些失敗,“你怎么來醫(yī)院了?”她不著痕跡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將兩人手中的病歷拿了回來。
“我來看一個人?!睆堼R見她笑得有些勉強,也沒有揭穿。
“嗯,那我先告辭了?!?br/>
夏芯溪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她沒有辦法在這里多呆一秒鐘,她怕自己會哭出聲,會難過的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也沒有。
女生匆匆離開,張齊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夏芯溪,雙手插進褲袋,她這是怎么了?來醫(yī)院,一個人。
昨晚,聽林宸說,她在清悠上課。
如果這樣是最好的選擇,那么,你要好好的。
張齊走進四樓的一個辦公室,就看見自家老哥站在窗邊,背影挺拔修長,一身白衣,笑著走過去,故意調(diào)侃:“這是看誰呢?那么認真!”
走至張徹旁邊,夸張的看看外面。
張徹見他這副模樣,又是惱怒又是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沒看誰,我的一個病人而已。”
“病人?”張齊驚訝,挑眉說道,“一個病人,你都目送那么久。不會動歪腦筋吧……”
啪——
一掌拍下去,張齊驚呼,捂著自己的背,怪叫,“哥!你想謀殺知情人士!快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徹聽他大喊大叫,無奈的笑笑,伸手扯下鼻梁上的眼鏡,甩在辦公桌上,一雙斜飛著的漂亮眼睛頓時讓他的穩(wěn)重氣質(zhì)失少許多,勾人的桃花眼在光線中灼灼生輝!
手指壓下百葉窗的窗扇,他將目光投向?qū)γ娴慕值?。四樓的良好位置讓他輕易的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安安靜靜的走向書店。
不知道她怎樣了。
“哥,你少糊弄我,從實招來?!睆堼R還在哇哇大叫。
張徹放開百葉窗,笑容隱在逆光中,看向還在怪叫的某人,伸手揉了揉鼻梁,說:“一個病人,有心臟病?!?br/>
“心臟???”張齊訝異。
“嗯,小兒擴張型心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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