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言走后好一會兒,四人都是安靜的沒有說一句話。
最先打破沉默的,還剩姚和暖。
“既然則言這么說了,那卓爾兒的異能就是‘空間撕裂’了?!币团V定道。
辛澤跟葉無紀也點了點頭,贊同姚和暖說的話,倒是成楚滿頭問號的:“則言哪句話說了卓爾兒就是‘空間撕裂’???她不是還反駁了嗎?”
“就是因為她提了啊?!币团旖且种撇蛔〉男θ?。
這個則言啊,到底是個口是心非的。
雖然說著不告訴他們,卻還是在拐彎抹角的跟他們說著。這點估計也就姚清可以和她比了。
“卓爾兒是‘空間撕裂’并不是件好事兒啊,你為什么還這么開心?”
“這起碼是個知道的異能,總比一個你挺都沒聽說過的要好吧?”
話雖如此,姚和暖自己也沒有被自己安慰道。這個“空間撕裂”聽起來還沒有她的“預知”葉無紀的“感知”姚清的“吞噬”于以的“控尸”聽起來通俗易懂呢。
但是這么聽起來……是比他們的都有逼格,更何況還有字數(shù)壓制呢。
成楚聽著姚和暖這番話,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這真的沒有什么好壞之分,只有壞和更壞。
看著成楚搖頭,姚和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走吧,各回各屋去,你們可別真是想打個麻將再睡覺的?!?br/>
姚和暖看著三人,他們都是齊齊的搖頭,姚和暖滿意的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姚和暖一睜眼,就看到了眼前巨大的樹冠。
這樹冠看起來……樹的年齡比姚清都大。
樹冠??。?br/>
她不是在則言的院子里嗎?哪里來的樹冠??。?br/>
垂死病中驚坐起,姚和暖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露宿荒野了!她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潮濕的不行,看來被扔出來的時間不短了。
天殺的姚……
等等,不一定是姚清,姚清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而且姚清也沒理由做這種事兒??!
姚和暖揉了把頭發(fā),現(xiàn)在可不是只有姚清一個能看出這件事,還有一個卓爾兒呢!
這個經(jīng)歷讓姚和暖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去找阮清的時候,也是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露宿荒野了。
所以現(xiàn)在能做這件事的有三個人了,姚清、阮清還有卓爾兒。
前兩個人都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做這種事,除了卓爾兒,也只有卓爾兒了!!
姚和暖從地上起來,低頭看了眼渾身潮濕的衣服和自己,把這筆賬記到了卓爾兒的身上。
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姚和暖也只能確認沒有離開院子太遠,找了條熟悉的方向走往前走了。
然而事實證明,荒澤山脈主要不是情況差距過大,都長得大差不差。所以姚和暖,成功迷路了。
看著前面這條路,姚和暖總覺得不久的剛才,她好像才走過,又好像沒走過。而旁邊的那條,怎么看起來也有點眼熟呢?
左看看右看看,姚和暖最后放棄了。
這個荒澤山脈,真不是一般人能但用眼力辨別出方向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真是卓爾兒做的,那他什么都不干就把姚和暖自己給扔出來,圖的是讓她自生自滅嗎?還是看著姚和暖迷路他很開心?
不管是什么,都讓人不是那么好接受。
就在這時,身后有東西朝著姚和暖砸了過來。
姚和暖側(cè)身躲過,看到腳邊多了顆松果,再一抬頭,就看到了一旁樹枝上的小松鼠。
還是那只紅尾巴尖松鼠!
發(fā)現(xiàn)姚和暖看到自己了,小松鼠馬上從枝頭跳了下來,站到了姚和暖的面前。
它先是跑到姚和暖跟前拍了拍姚和暖的鞋面,隨后往前跑了一段距離。
或許是察覺到姚和暖沒跟上來,回頭看著她。
姚和暖跟小松鼠,才意識到它是真的要給自己帶路。
想著反正自己走也指不定走到哪去呢,還不如跟著小松鼠呢。
這么想著,姚和暖就平衡多了,馬上抬腳跟上了小松鼠。
跟在小松鼠的身后,姚和暖看著周圍的路也是熟悉的很,看著每一條都像是回去的路??上∷墒髱叩模际撬谝谎劬头裾J的路。
但是姚和暖沒多想什么,就一直跟著小松鼠,就這么跟著跟著,就模糊的看到了則言的院子。
看到院子的看一刻,姚和暖的眼睛都亮了。
但是等她低頭去看小松鼠的時候,它已經(jīng)爬上了樹跑走了。
真是可惜了這一只導航鼠了。
姚和暖看著小松鼠消失不見,這才朝著院子走去。
院子里只有一個才從屋里出來的成楚。而成楚看著姚和暖從外面回來,又看了看姚和暖禁閉的房門:“你怎么從外面回來的?”
姚和暖坐在石桌前,支著頭看著前面的東西發(fā)呆:“我也想知道啊……”
一聽她這話,成楚馬上跑到她旁邊坐下,神秘兮兮的說:“你夢游的事情,蘇教授知道嗎?”
姚和暖愣了兩三秒,回頭看著成楚:“你才夢游呢,你跟你哥都夢游?!?br/>
“不啊,我們倆都不夢游的。”成楚樂呵呵的認真反駁道。
“你不夢游我也不夢游呢!”姚和暖翻了個白眼。
“誰夢游???”剛從屋里出來的葉無紀,就聽到他們兩個說什么夢游不夢游的事情了。
姚和暖馬上指著成楚說:“他說他跟他哥都夢游!”
“我沒有我不是!”成楚辯解道。
葉無紀:“?”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葉無紀問。
姚和暖抬眸剛好看到辛澤也過來了,等幾人都坐好后,才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
“是卓爾兒?”辛澤問
“懷疑?!笨隙?!
成楚的關(guān)注點則清奇的很:“又是那只小松鼠!”
說完之后,成楚還伸手揉了揉辛澤肩膀上的小松鼠:“你會不會帶路啊?”
小松鼠一歪身躲過了成楚的手,甚至轉(zhuǎn)了個彎背對著他們。
見此,成楚一點兒都不尷尬,甚至樂呵呵的說:“看吧!這只小松鼠不能導航!”
“……合著你養(yǎng)個什么都是奔著導航去的?”姚和暖奇怪的看著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