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讓香里和栞也去參加舞會?”佑一瞪大眼睛看著朔確認道。
“是啊,你覺得怎么樣?”朔坦然肯定了佑一的問話。
“不行不行?!庇右贿B忙擺手,“栞的身體那么虛弱,怎么可能再去舞會那種場合。”
“不要急著否定?!彼钒醋∮右坏氖郑澳阆胂肟?,假如她們兩都去參加的話,哪怕香里平常再無視栞,可在舞會熱鬧氣氛的帶動下心情肯定都會出現(xiàn)松動,到時候說服香里的可能性不就大大增加了嗎?“
佑一表情微變,明顯是被朔的話給吸引住了,的確按照朔所說的來發(fā)展的話拉近香里和栞的感情就變得大有可為,畢竟香里又不是那種天生的冰山氣質(zhì),平常時候的她和普通少女沒什么區(qū)別,不過……
“栞真的沒關系嗎?”還是這個問題,佑一怎么都放心不下栞的身體。
“安心,我會跟著去的?!彼贩词钟么竽粗钢钢约?,相當自信地打著包票。
佑一頓時反應過來,既然朔會提出這個辦法肯定是有了萬全的保證,有朔跟著的話真不是一般的安心。
“剩下的就是香里和栞是否會答應參加舞會了,栞的話應該沒問題,如果是你去的話大概很容易就能邀請到,主要還是香里?!彼坟Q起食指放在臉側說道。
“香里那邊就交給我吧!”佑一拍著胸膛保證道。
“總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啊。”朔虛著眼瞥向佑一,眼神中滿是狐疑。
佑一臉色一窒,他也想起來之前也是這樣信心滿滿地向朔作著保證,結果卻是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咳咳,反正這次肯定沒問題的?!庇右桓煽葍陕暎又笫忠粨]豪氣干云道:“大不了我就派名雪去?!?br/>
“你這妹妹賣得還真是果斷?!彼烦橹旖峭虏鄣溃耆床怀鲇心睦镏档盟罋飧稍频牡胤?。
佑一表示不想多糾結于這件事,轉移話題道:“另外晚禮服的事情怎么辦?我有問過栞,她似乎沒有的樣子?!?br/>
“晚禮服啊……這我倒是真沒想到,不然你去拜托佐佑理看看,她那邊應該是能借到的?!彼肺⑽Ⅴ酒鹈碱^,試探性地說了個解決辦法。
到底是臨時想出的主意,不可能立馬就是一帆風順。
“看情況再說吧,我先去問問栞的意愿。”佑一也沒有好的辦法,只能先放在一邊。
詢問的結果和朔預想得差不多,栞絲毫沒有要拒絕佑一的邀請的意思,答應速度和秋子的速度差不多。
唯一遇到的阻礙就是此時圍著佑一亂轉的某只橙毛小狐貍。
“什么舞會?真琴也要去!”真琴兩眼發(fā)光地繞著佑一飛快地轉著圈,頭上的皮羅好像覺得很好玩,小尾巴一甩一甩的,不時就抽在了佑一的身上。
佑一無奈地扶額,早知如此他怎么會在真琴在場時詢問栞,現(xiàn)在倒好,被纏上了吧。
朔帶著微妙的笑容看著這一對,對佑一偶爾投來的求助目光表示愛莫能助。
“聽好了,真琴!”在真琴轉了不知第多少圈的時候,佑一猛地抬起雙手按在真琴的肩膀上,停止了她以自己為圓心的公轉運動,非常嚴肅地說道:“舞會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那里可謂是群魔亂舞,到處都是妖怪縱橫,還記得那天晚上你跟我來學校遇到的漂亮大姐姐嗎?”
真琴眨眨眼,很快就根據(jù)佑一描述的場景從記憶深處找出了關于那天的經(jīng)歷,尤其深刻的便是一位雙手持劍的馬尾少女一刀橫掃向自己,冰冷的刀鋒掠過自己的鼻尖,差點讓她以為會死在那里。
“噫!”接著真琴就炸毛了,是真的炸毛了,橙色雙馬尾沖天而起,皮羅“喵”地一聲就竄出了真琴的頭頂,滾到了佑一的懷里。
佑一目瞪口呆地望著真琴,他沒想到小狐貍還有這功能、或者說以前也看過她炸毛,怎么就沒今天這么夸張?
“我、我還是不、不去了,皮、皮羅我們出去、去玩吧?!闭媲俣抖端魉鞯卣f完這句話,繃直的頭發(fā)也軟了下來,宛如僵硬地機械般伸出手,僵硬地接過皮羅,僵硬地放回頭上,轉過身以同手同腳的方式離開了。
“這得多大的心理陰影啊……”佑一看著真琴消失在樓梯的轉角中,不由得感嘆道。
“撒,倒是你忽悠的能力不差嘛,好好的一個舞會硬生生被你扭曲成了百鬼夜行?!彼氛{(diào)侃著佑一,視線卻是越過佑一的身側,落在了他后面。
“也就是欺負她沒有常識罷了,正常人哪里會相信這種蠢話?!庇右粵]注意到朔的視線,擺著手說道。
“原、原來是假的嗎?!”亞由的聲音突兀地插入進來,而且聽上去相當?shù)没艁y。
佑一回頭看去,只見亞由雙腳靠前,身體微微后仰,一只手臂朝后,一只手臂橫在自己胸前,額頭上滿是細汗,小臉更是煞白,再加上她怕鬼以及剛才的問話,佑一輕松就猜到了事情的全部。
“我說你啊,不會是相信了吧?!庇右谎劢俏⑻?,剛和朔說完正常人不會相信這里就冒出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簡直就是光速打臉啊。
不過他并不知道亞由也不算是個正常人,在這里的只是思念體罷了,所以他的話倒沒有錯。
“嗚咕……怎么可能,偶才不會被那么明顯的謊言給糊弄過去!”亞由逞強道。
“哦……”佑一拖著意味深長的長音,慢慢地彎下腰,臉一點點地靠近亞由的臉,接著:“哇!”猛地發(fā)出一聲大叫。
“呀!”亞由同樣大叫起來,飛快后退兩步,眼角還掛著淚花,顫抖著縮在那里,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撇著嘴說道:“嗚咕,欺負人。”
“好啦好啦,明天買鯛魚燒給你吃?!钡玫搅四麧M足感的佑一揉動著亞由的頭發(fā)說道。
“真的?”亞由眼睛上移,弱弱地問道。
“當然?!庇右豢隙ǖ馈?br/>
“那偶就原諒你了。”亞由破涕為笑,這家伙還真是容易理解啊。
朔輕笑著搖搖頭,目光投向遠方,不管怎么樣,一切就看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