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這種危機的情況很明顯不是第二種人為尸變的情形,除了將死者手中的寶劍取出,卓老爺子根本就沒有毀壞墓主人的尸體,即便是尸變釋放毒氣,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發(fā)生!可要是說墓主詐尸成僵尸的話,身穿著厚重的寶盔寶甲,即便這探龍爪再怎么鋒利也穿不透古時的重兵厚甲,這讓卓老爺子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關(guān)棺蓋!”既然這尸體要尸變,那就把這沉石的棺蓋一合,諒你是哪路yin神也休想從中掙脫出來,想哪做哪,卓老爺子當即就地一個翻滾,趟身到延展出來的棺蓋下面,左腳對著滑蓋的棺蓋狠狠踢出,一個倒掛金鉤過后,那石棺便被牢牢閉合上了。
可等了一時半刻,卓老爺子也未見這棺中再有什么動靜傳出,好奇心驅(qū)使著他再度將棺蓋打開,隨著棺蓋的的緩緩拉開,棺中躺放的尸體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尸變的代表手指甲也沒有暴漲,如果不是突然睜開眼睛,卓老爺子也不會認為他有尸變的跡象??呻S著遮住墓主尸體頭部的棺蓋來開,見到的情景讓卓老爺子大吃一驚,因為一條拇指粗細,兩指余長的黑se小蛇,正掙扎著從遼人將軍那死尸的口中游出。那尸體本是閉合著的嘴唇,此刻大大的張開,露出一個布滿黃牙黑漆漆的大洞。
“果然有情況,看來這遼將死的時候口中含住定顏的不是什么靈玉丹朱,居然是罕見的‘蛇寶’,真是出人意料的結(jié)果?!笨吹侥菞l從死尸嘴里爬將出來的黑se小蛇,卓老爺子不禁站在棺前喃喃自語道。
古時候權(quán)貴人家再有家屬死亡的情況下,都會在死者的口中納入一顆靈珠或是溫玉,這類珍稀的珠寶事物對于尸體的保存起著相當大的作用;就算是尋常的平窮百姓家,也會在死者入棺前在其口中含入一枚銅錢,也就是俗稱的“壓口錢”。而這遼將的尸身之所以保存著的如此完好,看著這條從他嘴里爬出的黑se小蛇,卓老爺子也就心下了然。其實給死人含嘴的“壓口錢”,除了尋常的丹朱靈玉之外,還有這用劇毒的活物做的“寶”!而這“寶”又是什么呢?其實就是一種人造的類似琥珀的東西。
劇毒,既有著殺人害人的作用,但也有著一定保顏的作用,像秦漢時的一些王公貴族就會在自己的墓室中使用水銀來保持自己的尸身經(jīng)久不壞;秦始皇更是夸張,用上百噸的水銀制造大秦帝國版圖內(nèi)的所有江河湖泊,也不知道該說他有錢好,還是該說他浪費好,一個人用那么多的水銀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到如此眾多的數(shù)量?
而“寶”則是用劇毒之活物做引,以特殊手法將毒物封存其中制作成的活琥珀,被封在琥珀中的毒物會陷入一種沉睡的狀態(tài),將這種“寶”放入死人的口中,可以起到一定作用的防腐效果,而且琥珀中的毒物毒xing越強,那防腐的效果就會越好。像這個遼將口中含著的就是一枚封存著毒蛇的“蛇寶”!而且從尸體的保存程度上觀看,這小小的兩只長的毒蛇,帶有的毒xing肯定會異常猛烈!
一定是剛剛開棺,再加上在棺材邊點燃蠟燭,使得含在死尸口中的琥珀融化,這才使封存其中的毒蛇復蘇,看來剛才的死尸睜眼不過是虛驚一場。但是這劇毒之物肯定不是什么良善,剛剛蘇醒的它一定是沒有回過神來,不然被封在死人口中餓幾百年的毒蛇,見到活人那有不發(fā)狂的道理!俗話說,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免得這蛇從沉睡中緩過勁來加害自己,還不如現(xiàn)在動手,除了這禍害。
心中主意一打定,卓老爺子便伸手入棺,用探龍爪的刃背將那條黑se小蛇利落的挑出棺材,待那毒蛇一落地,探龍爪的爪刃用力一翻,鋒利的刀刃輕易的將那條毒蛇割成兩段。老年間的說法,如果棺材中的死人遇血氣必定會詐尸,卓老爺子這些年在東北這群山之中盜過的古墳?zāi)箟V也不下百座,到頁沒有遇到過一起尸變的事故,但那時人們心中的封建思想還是極為濃重,盜墓本身就是一樣見不得光的買賣,所以規(guī)矩也特別多,卓老爺子也不例外。為了防止死尸沾血尸變成僵尸,這才把那條不大的毒蛇挑到棺外處死,以免多生事端??蛇@一刀下去,卓老爺子以為這次盜墓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可誰知真正的噩夢才是剛剛開始!
收拾完那條死人口中含了幾百年的“蛇寶”,卓老爺子對此也在未多作理會,重新將棺蓋閉合,再次已暗扣封裝,卓老爺子隨手端起放在棺材一角的蠟燭正打算離開這里的時候,突然一聲轟響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在卓老爺子站身的云石臺上傳了出來。劇烈的晃動下,卓老爺子還以為這深山之中發(fā)生了地震,連忙蹲伏下身,手撐在云石臺上保持其身體的平衡,免得從這高臺之上滑落下去,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可隨著兩三次的云石臺的劇烈晃動,卓老爺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哪是地震,而是這腳下高大的云石臺中正有什么生物在拼命的撞擊石臺,因為一聲聲刺耳的咆哮正從中不斷傳出,而且看這架勢,這石臺中的東西絕對小不了!可在著劇烈的抖動中,卓老爺子連站穩(wěn)都成了問題,又哪里有辦法從這里轉(zhuǎn)移,他只好靜觀其變,牢牢依附在石臺之上。
不斷片刻的功夫,伴隨著一聲砰然的轟響,一條龐大的巨蟒帶著無比刺鼻的腥風撞破了云石臺的一角,從中脫身而出。望著那條體態(tài)似蛟龍,黑鱗散幽光,口中吞吐著漆黑的毒蜃的黑鱗巨蟒,正用著兇狠的眼神盯著云石臺上那已經(jīng)變成兩段的“蛇寶”,一聲聲低沉的嘶吼,正不斷的從它嘴里發(fā)出。二十幾米長的身體彎曲成弓,流著延液的蛇信在口中一伸一縮,一看這架勢是蛇類在進攻前做的準備,卓老爺子哪敢怠慢,看這情況被自己宰了的這條“蛇寶”應(yīng)該是這條黑蛟的子孫,要不然這條黑蛟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這時候出來那就奇了怪了!扣動手腕上探龍爪的機括,探龍爪的前身猛的she出,拖著纏繞其中的軟鎖,高高掛在了墓定的石梁之上。在那如弓似箭的黑鱗巨蟒彈she過來的千鈞一發(fā)之際,抓牢手中的軟鎖,卓老爺子如同穿梭在樹林間的猿猴一般蕩下了高高的云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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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