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突然顯出之前見識過的兩男擁吻畫面,向南驚詫。
高赫不會是……
慌亂間,高赫的手已經(jīng)潛進衣服里撫上了他的腰,他驚惶推拒他,感覺高赫的手探進他的睡褲他大驚。
雖然向南穿著睡衣,但是里面可是真空的。
不可以,怎么可以這樣。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細微聲響,較著勁的向南和高赫皆看了過去,向南一怔。
向南明白了,凌娜就站在房門外面,原來高赫這么做是要刺激凌娜呢。
高赫回過頭來手摸上了向南小腹,他手正要往下探,向南慌忙抓住他的手推他小聲:“你別!”
“我……我叫就是了?!?br/>
高赫的態(tài)度很堅決,就是要秀給外面的人聽,向南想與其讓他亂來還不如自己積極奉獻。
在黑暗中看不到,向南的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雖然房間沒開燈,但是向南感覺得到高赫正盯著自己的銳利視線,他硬著頭皮叫了兩聲,高赫聽了一下皺眉。
這是叫chuang聲嗎?被人痛扁的時候估計叫得也比現(xiàn)在好聽吧。
其實高赫不知道,向南大叔不懂jiao床。
他是個保守的人,就算以前在家里和自己老婆行房也是匆匆上的陣匆匆下的場,不然怎么會有老婆跟人跑了的下場呢。
高赫有些不耐,他壓住向南朝他脖子舔去,向南身子一顫。
“嗚……”
隱忍的一聲,如火點燃了炮索,一股熱流迅速聚集到高赫身下,高赫腦袋空白了0.01秒,緊接著幾乎是彈跳似的蹦了開來。
怎么了?
向南覺得奇怪,但是高赫的退開倒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坐起身,黑暗中感受高赫炙熱目光,高赫的沉默讓他很不安。
“沒什么?!?br/>
過了好久,高赫才開口。
他重新回到床上拉上被子背對向南躺下,向南看他這樣,不安感更甚。
向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感覺到光,他睜開眼睛,天已經(jīng)亮了。
他揉揉眼想翻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正處于熟睡埋首在他背上緊貼著他的高赫他不禁一愣。
他想起來了,昨晚這小子做的事情。
向南臉禁不住紅了起來,可是隨即蹙眉。
其實昨天晚上高赫也沒做什么,只是在他身上亂摸了一把而已,這樣做,是為了刺激睡在客房的凌娜,不知道凌娜等會看到自己會是什么表情。
對于高赫這種故意的任性行為,向南實在是不敢茍同。
還說不是情侶。
或者待會幫他解釋一下吧。
要是到時候鬧別扭的小兩口因昨晚的人為誤會一發(fā)不可收拾那就不好了。
向南掀開被子起床梳洗便去了廚房,雖說高赫是個不事早起的人,但是客人的早餐還是要準(zhǔn)備的。
不想,沒多久那個貪睡寶寶高赫也站到廚房門口前了。
竟然會早起,真是破天荒難得。
還沒睡醒的高赫頭發(fā)松松地搭在額前,亂糟糟的,睡眼惺忪,比平時少了很多冷意和排拒,倒是顯得有幾分稚氣。
向南看他掛在廚房邊上那模樣不禁微笑開來,溫潤的笑容暖暖的,高赫看著,有些發(fā)怔。
“還是回去再睡會吧。”
向南說著站到冰箱前準(zhǔn)備拿食材做早餐,不想高赫低應(yīng)一聲搖搖晃晃走到向南身邊在他臉頰上“?!钡囊幌氯缓髞G下一臉錯愕的向南搖搖晃晃地回了房間,向南半晌才回過神來,他蹙眉轉(zhuǎn)身,很意外的,看到凌娜就站在了廚房前。
剛才的事她看到了?
向南有些慌。
他試圖在凌娜的臉上尋找信息,可是凌娜面無表情看著他,一點心緒都看不出來。
怎么辦?
要解釋嗎?
可是如果她剛才什么都沒看到的話那自己這么一解釋不成了自找麻煩了嗎?
可是如果她看到的話怎么辦?
“那個……”
“什么?”
凌娜眉一挑,她的氣勢讓向南有些怯了。
這人他招惹不起。
向南干笑,問:“早餐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br/>
“哦……”
接下來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都不要早餐,向南這冰箱開也不是關(guān)也不是,凌娜瞥他一眼,到客廳里去了。
等向南整理好解釋要說的話時凌娜卻表示要走了。
凌娜打電話不久就下了樓下,來接她的司機看到她馬上為她開了車門。
她走近車門,抬頭上看,高赫站在陽臺向她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
她眼神很復(fù)雜,當(dāng)看到穿著高赫睡衣出來收衣服的向南她臉色變了變,抬腳進了車子。
司機關(guān)門開車揚長而去,高赫目送車子離去帥氣薄唇揚了起來“呵”一聲冷笑進了屋去。站在陽臺看著高赫不明白他為何冷笑的向南突然察覺到很多讓人不舒服的打量目光,他尋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周圍臨近的陽臺還有樓下站著的一些人皆用著很不善的目光盯著他,他被盯得背脊發(fā)涼,團抱著衣服,也快快鉆進屋里去了。
向南剛進屋,高赫開口:“從明天開始,連早餐一起做?!?br/>
“啊?”
高赫抬頭,對上好看的眸子,向南點頭:“好……”
向南回房換了衣服便進了廚房,聽門外門鈴聲,他走出兩步正好看到高赫去應(yīng)門。
“大叔呢?”
門剛打開就聽到程南的聲音,高赫并沒有欠身讓他進來。
“什么大叔?”
“就是在你這當(dāng)臨時保姆的大叔啊,昨天抓他的時候忘了問他名字了?!?br/>
“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备吆章朴频卣f著,反應(yīng)有點冷,他不等程南接話直接就把門關(guān)了。
也不理會外面繼續(xù)叫囂的門鈴,高赫轉(zhuǎn)身對上了向南的視線,向南垂下眼瞼進了廚房。
~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向南當(dāng)時聽了,心情很復(fù)雜。
中午那一頓向南炒了蝦,他把蝦起碟之后涮了涮鍋放油打算接著炒青菜,高赫被香味吸引進來,嘴里說著很餓直盯著那碟蝦看但是又懶得弄臟自己的爪子所以只看不動。
向南看著覺得好笑。
他隨手拿起一只蝦去頭剝殼送到高赫唇前,高赫微微一怔,看著他,目光浮動著,人卻沒動。
“怎么了?”
看高赫沒動作向南先是奇怪,后來想著高赫可能是嫌他,向南心里埋怨自己怎么這么冒失,想收手,不想高赫突然張嘴把蝦肉連同他手指一起含進了嘴里,指尖接觸到柔軟舌頭的觸感著實把向南嚇了一跳,他猛地縮回手,看高赫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只是緩慢地嚼著口中的蝦肉看著自己,向南不禁為自己的大驚小怪尷尬。
他慌亂轉(zhuǎn)身抓起洗菜籃把洗好的菜倒進燒開了油的炒鍋里,熱油遇水一下濺了開來,向南被燙到了。
高赫把他拉出客廳然后去給他拿藥,門鈴響了,向南去開門。
“大叔?!?br/>
向南有點意外,他沒想到程南又來了。
他欠身讓程南進屋,程南進去之后很自然地攤坐在了沙發(fā)上,隨意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高赫從里面出來看到程南,目光先是瞥向了向南,也沒出聲,只是把藥膏遞給他就走開了。
向南以為自己隨便放人進來高赫不高興,他無措地盯著高赫的背影,想開口但是看看程南又閉了嘴。
他們兩個是朋友不是嗎?
怎么高赫對程南這么冷?
程南像是對高赫的態(tài)度見怪不怪了,也沒什么不悅的反應(yīng),倒是看到燙傷膏對向南關(guān)心起來。
“怎么,你燙傷哪里了嗎?”
“沒什么事,我……”
“你廚房的火好像還沒關(guān)吧?”
高赫突然插了一句打斷了他的話,向南這才驚醒廚房的鍋還在燒著。
他把燙傷膏往程南手里一塞便沖了進去,程南瞥向高赫:“你剛才不是說不認識他嗎?”
高赫雙手插到了褲袋里,面無表情道:“我之前不知道你說的是他?!?br/>
程南諷刺輕呵一聲,不再做聲。
吃飯的時候,高赫要向南給他剝蝦殼,向南很自覺地為他服務(wù),每只蝦高赫都直接從向南手里咬了去,一頓飯下來向南忙著剝蝦殼,東西自己沒顧得上吃過幾口。
在一旁吃著飯的程南把兩人的神態(tài)細節(jié)都看在了眼里,沒有作聲。
直到和向南一起出了高赫的宿舍,在電梯里頭,程南開口。
“大叔,你在高赫那里真的單純只是個保姆嗎?”
向南聞言一下蹙眉。
猜不出程南這樣問的意思,向南抬頭看向他。
程南眉頭也是簇著的。
程南開口:“如果是,以后就不要做保姆以外的事。”
向南不解。
“什么是保姆以外的事?”
程南一副“你是白癡嗎”的表情看著他,向南開始不安了。
“難道你說的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向南大叔不打自招。
程南的眼神突然變了。
他一把扯過向南:“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向南被嚇到,他手臂被抓得很痛,卻又掙脫不開,他知道身為保姆,雇主的事不好亂說,但是他為了讓程南放開他,他照實說了。
當(dāng)然,他刻意忽略了某些細節(jié),比如說高赫亂摸他逼他□的事。
一來是不想說,二來看程南這么兇他不敢說。
“就只是這樣嗎?”
向南對上程南的眼睛,點頭。
“他把你推出去當(dāng)擋箭牌了?!背棠系哪樕徍土耍且琅f嚴(yán)肅,他正色對向南道:“大叔,相識一場,我給你一個忠告,非必要你最好少接近高赫,不然,你一定會惹上一身的麻煩?!?br/>
向南怔住了。
這時電梯門開了,程南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徑直走出了電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