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站在營地正中,靜靜的等待著。
許久,旗木朔茂才抬起頭,神色間略有些恍惚,看到凌天的時候,明顯的怔了怔,卻是才發(fā)現(xiàn)了凌天的到來,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勉強道:“等很久了吧?”
聲音中透著一絲疲倦,長時間的分析,對他的精神也是消耗頗大,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凌天。
“我也是剛來?!?br/>
凌天摘下面具,微微笑道。
強者的本能都是很可怕的,哪怕剛剛旗木朔茂似乎完全忘記了外界的事物,專注于情報分析之上,但其實這個狀態(tài)之下,本能反應(yīng)更為劇烈。
只要有一絲威脅出現(xiàn),都會直接令旗木朔茂暴起反擊。
凌天自然沒有什么傷害旗木朔茂的心思,也就沒能讓旗木朔茂從剛剛那種專注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
完全是等到他的分析告一段落,才略微分出一絲心神,發(fā)現(xiàn)了凌天。
兩人又是閑聊了幾句,凌天向旗木朔茂說明了一下猿飛日斬對自己的任命,并詢問接下來他需要去做什么事情。
而旗木朔茂也簡略的談了一下目前戰(zhàn)場的局勢。
在旗木朔茂的講解下,尤其是配上桌上的那張地圖,凌天很快就得到了當前局勢的第一手情報。
“這么說,雨忍村自從最初的幾次試探之后,就再也沒有管過雨之國境內(nèi)其他人民的死活?”
凌天眉頭微微一皺,忍者對于平民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一個經(jīng)歷過幾場戰(zhàn)斗的忍者,甚至就能輕松屠殺無數(shù)平民。
更別說混亂中滋生的山賊強盜之流,如此下來,即使戰(zhàn)爭結(jié)束,雨之國又還能剩下什么?
烽煙四起,滿懷怨恨的國民,難怪之后的時間里,幾乎就沒有了雨忍的舞臺。
到了后面,也幾乎就是靠著長門領(lǐng)導(dǎo)的曉在撐門面。
原來在這一場戰(zhàn)爭之中就已經(jīng)被打廢了,單單只靠一個村子的人口,又如何能夠壯大起來,如何能夠和五大國掰手腕。
“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如果不這么做,說不定連那些雨忍忍者都保不住,有了那些雨忍,就還有希望,要是忍者都死傷殆盡,就真的任人宰割了?!?br/>
旗木朔茂點點頭,略有些感慨道,雖然對于這種做法不置可否,但對于半藏如此下得了決心,還是很敬佩的。
凌天微微點點頭,能在歷史上留下姓名,甚至帶領(lǐng)孱弱的雨之國抗爭的半藏,又豈會是泛泛之輩,不論是實力還是眼光都遠超他人。
原著中,半藏放過綱手三人,甚至還賜下三忍的稱號,而不是直接斬殺,這需要多大的隱忍才能辦到。
要知道,對于雨之國來說,綱手三人的身份就相當于入侵者,甚至是入侵者中的先鋒大將,手中不知道有多少條雨忍的性命。
即使如此,半藏依然放過了三人,沒有猶豫。
這時。
“隊長,砂隱的千夜和羽偷襲了我們的補給小隊。”
一名暗部忍者突然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直接道。
“膽子真大。”
旗木朔茂愣了愣,頗為驚訝,這種伏擊補給線的事情一般都是寫普通上忍乃至中忍小隊在干,類似千夜這種一般是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的。
畢竟風險和收獲不成正比,要襲擊補給,必然會深入敵方防線,那樣的話,出事的幾率就會大大提升。
“不過,他們已經(jīng)被全部滅掉了?!?br/>
那名暗部眼中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語氣帶著一絲驚顫和欣喜,道:“而且經(jīng)過查證,這一戰(zhàn)起碼擊殺了砂隱兩名上忍,以及千夜和羽兩人?!?br/>
“全滅?”
旗木朔茂又愣了愣,近乎本能的,扭頭朝凌天看去,在他看來,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是我護送來的?!?br/>
見此,凌天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得到印證,旗木朔茂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為暗部隊長,凌天此時的直屬上司之一,他還是知道凌天這段時間的戰(zhàn)績的。
生死決斗擊殺宇智波月,一戰(zhàn)斬殺三名霧忍七人眾......
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又擊殺了一個準影級別的傀儡師罷了,算是在可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不過,這對于那名暗部來說就不止那么簡單了,不過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讓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盡量平靜道:“隊長,千夜是砂影輔佐千代的兒子,我們需要做些什么應(yīng)對嗎?”
聞言,旗木朔茂略微沉吟了一會,便斷然道:“不會的,只要影級戰(zhàn)力沒有出事,雨之國的戰(zhàn)場平衡就不會打破,即使千代想要開戰(zhàn),砂隱方面也不會允許的?!?br/>
“是?!?br/>
那名暗部聞言,便沉默下來,躬身退了出去。
只是臨走之時,看了一眼凌天那還略微有一絲稚嫩的臉龐,眼中的震撼之色更甚了。
在來之前,他還以為是隊長早已得到消息,親自出手了呢。
沒想到居然是被這一個少年解決掉了,如此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估計這一次的戰(zhàn)功就足以讓他成為分隊長級別的人物。
待到那名暗部走后,凌天開口道:“老師,我們木葉有什么優(yōu)秀的鍛體秘術(shù)嗎?”
“鍛體秘術(shù)?”
旗木朔茂疑惑道,一般的忍者只會追求威力更大的忍術(shù),卻很少有像凌天這樣反而詢問鍛體秘術(shù)的。
畢竟煉體,不論有沒有秘術(shù),始終都是一種艱難痛苦而且耗時良久的事情。
唯有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鍛煉,最終才會有些成績,但也難堪大用,此時八門遁甲可還沒有綻放出光彩。
“是的,我覺得最近進入了瓶頸,只能看看能不能通過這方面的修煉來突破當前的實力?!?br/>
凌天肯定道,鍛體秘術(shù)最理想的當然是云隱的雷遁鍛體秘術(shù),但是凌天并不知道木葉有沒有這個術(shù)。
因此這么問。
既然是秘術(shù),自然不可能是爛大街的東西,而且修煉的條件想必也會很苛刻,難度也會大大提升。
要不然原著中也不會只有歷代雷影才擁有,凌天甚至懷疑這是什么代代相傳的玩意,根本就不是外人所能覬覦的。
“聽說似乎有個叫八門遁甲的體術(shù),不過那似乎需要很長久的極限鍛煉才能使用,你現(xiàn)在想學(xué)估計也有點晚了?!?br/>
旗木朔茂頓時有點頭疼了,看得出來,他可是凌天的老師,這還是凌天第一次提要求,他可不想丟臉。
不由緊皺著眉頭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