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是什么大人物似的,但也沒見哪位大人物像他這般大驚小怪的。
我轉(zhuǎn)而看向身邊的燕天月,盡管她的神色也很復(fù)雜,但她卻顯然比顧長生要見過世面了。
這會兒不忘記擰了一下顧長生的腰部,令得后者一抖機靈。
“疼……疼!”顧長生失態(tài)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估計這會兒他也是回過味來,故作鎮(zhèn)定的輕描淡寫道:“五個億,雖然不多,但也能北邙山的重視了,嗯!”
要不是祁姓鬼帥在邊上,我都想踹上這家伙一腳了,你要不說這最后一句倒也罷了,那亡羊補牢的意思也太容易看出來了,也難免會叫人笑話。
“看來這位顧小友卻也是個性情中人了!”祁姓鬼帥明顯可見的嘴角上揚,轉(zhuǎn)而看向我笑道:“不知燕小友可有決策?”
“價格卻是高了點,所謂買賣關(guān)鍵還在于公道二字,這些就交給北邙山處理也無妨,只是在下難免有一問,不知大人何以給出這般高的價格了,不說清楚恐怕我會良心不安?!蔽乙膊怀C情,直接就問出自己的困惑。
“小友不必擔(dān)心,其實市面上的遺跡也確實是難得一見,像小友出手這般闊綽的卻是絕無僅有了,這個價格也是綜合考慮,倘若只是一份兩份這樣的話哪怕我再看重小友也只能按市價估值?!逼钚展韼浺膊浑[瞞,直言道。
一份不值錢,打包價更高?
原來是這么回事,那我以后倒要看情況出售了。
“既然這樣,那在下也無話可說,承蒙北邙山如此看重,就有勞大人操心了,這些便交給北邙山處理就是了?!北M管知道這位祁姓鬼帥出這么高的價格多半是另有考慮,但我這會兒也不去計較太多,只想先將好處拿到手提升個人道行。
“資源的話……最好都是丹藥,像培元丹這樣的就好!”我只說出自己的考慮。
“五個億……都要換成培元丹嘛?”祁姓鬼帥問。
“最好是這樣,實在沒有的話可以酌情代替,麻煩大人了!”我思量了一會兒,卻也覺得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也就這類資源了。
“倒是不麻煩,就只是培元丹的話……北邙山這些年下來也有不少存貨,但一時間卻是拿不出這么多了,說不得要跟其他勢力交涉一番,不過請小友放心,最遲在比試后會送過來?!?br/>
“嗯!”聞言,我只淡然點頭道。
“那這場拍賣會……小友還參加嘛?”祁姓鬼帥態(tài)度不無客氣道,“想必小友也是位意志堅定的苦修,必然是看不上那些外物了!”
確實,我現(xiàn)在基本上算武裝到牙齒,能有的都有了,至于再高端的給我也發(fā)揮不了百分百用處,算得上是浪費。
至于拍賣會的話……參加拍賣會不是各方勢力的強者便是經(jīng)驗老道的獨行修者,眼光都叼著呢,誰也不是傻瓜,能被我拍下的多半
不會是什么好東西,而我能看上的又多半只能解解眼饞,卻是沒有參加的必要了。
“還是……看看再說吧,這會兒回去也沒事做的!”顧長生卻是在我作出決定之前提出建議,那口吻顯然是在征求我的意見,這倒令我好生一番滋味。
曾幾何時,我是真的將顧長生當(dāng)做強者看待,可逐漸的,地位追平不說,隱隱的竟有躍于人上的架勢,當(dāng)真叫人感嘆人生百態(tài)世事無常了。
“那就看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權(quán)當(dāng)見世面了,畢竟這屆陰風(fēng)節(jié)還挺不俗的?!蔽乙膊辉俅驌纛欓L生,就兀自回應(yīng)道。
“小友廖贊,能有你這樣的年輕天驕捧場卻是北邙山的榮幸了?!币膊恢獮楹?,那位祁姓鬼帥始終將自己態(tài)度放得很低,好像我才是五品境似的。
這異樣讓我很困惑,卻不好直接相問了,此刻心念一起不免有了些想法。
莫非是孟大哥過來給我打招呼了?
我猜測著,卻愈發(fā)篤定,否則單單以燕家嫡系的身份絕不至于讓一位五品境修者如此恭維,他儼然是將我當(dāng)做同等地位的修者看待了。
想到這,我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孟大哥的身影,就連怎么進了拍賣會的包間都是迷迷糊糊的。
還是一聲蕩漾開來能震懾人心神的鐘聲驀地傳來,我才猛地一驚清醒過來。
“幾點了?”我兀自問道,卻見顧長生和燕天月都一臉怪味,甚至顧長生那家伙已經(jīng)快憋不住笑了。
“我還以為就我沒見過世面呢,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貨罷了?!鳖欓L生兀自在那冷嘲熱諷,“五個億也不多嘛,怎么這都夢游要有小半天工夫了?”
顧長生顯然是先入為主想入非非了,我這會兒卻沒心思跟他計較,只又問道燕天月這會兒外面是什么情況。
燕天月卻說是拍賣會的前奏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正在拍賣第一件拍賣品呢。
我不由湊過前方去看,倒不是真的要在外面露臉,包間有包間的好處,各方面都要比會場里面龍魚混雜的座椅高端很多,譬如我眼前便有一個大屏幕,上面的情景是和拍賣會現(xiàn)場實時同步的,而且叫價器也都隨手可拿。
“二品頂級法器,玄天鐘,二品境內(nèi)防御無敵,底價兩千萬起,百萬提價!”那開口的主持人卻也個說話字正腔圓的能人,經(jīng)過擴音陣法的加強,聲音卻是能夠比肩世俗社會上那些頂級播音員了。
“兩千三百萬!”
“兩千八百萬!”
“三千一百萬!”
各人都開始叫價,明顯可見那些坐在臺下的修者情緒都被調(diào)動,最終那玄天鐘被五千萬的價格成交,過程當(dāng)真叫我咋舌了。
“呃……這些人才叫真的不把錢當(dāng)錢?。 蔽也挥赡剜痪?,“還幸虧沒錯過,看來北邙山為這次的盛會也是真的下足了苦功,我倒是很期待后面的物
件呢,說不得就不要培元丹,看有沒有好東西爭上一件了?!?br/>
“呵呵……我勸你還是別抱太大期望,也就是你沒參加過拍賣會,事實上但凡拍賣會拿出手的第一件應(yīng)該是前期質(zhì)量最好的,這應(yīng)該算是造勢?!?br/>
“都是套路……我早就不稀奇了,要我說這屆拍賣會還是差了點,雖然是二品頂級法器,但那個鐘是認真的嘛,買這玩意兒的人是腦子有多不好使,難道戰(zhàn)斗的時候還頂著一個鐘不成。
真的叫我想不通了,這人啊,還是應(yīng)該看準再下手的,估摸著買主是怕自己那點底蘊是撐不到后面,才想著把第一件拿下,也算是出了風(fēng)頭!”
顧長生跟在后面亦是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我倒不會去反駁,畢竟世面這塊我確實沒他見得多,但我這人可謂真正的佛系青年,卻是不會像他那般咋咋呼呼的。
接著看下去,果然跟燕天月說的一樣,都快一個小時過去了我卻忍不住要睡著了才又出現(xiàn)一件二品頂級法器,這次是把長戟,我對這塊不熟,卻見顧長生目光盯緊了屏幕顯然興致盎然的樣子。
我不由問道:“說起來相處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用什么類型的兵器呢?”
“呃……”這下顧長生卻是支支吾吾不想說話的樣子。
“他?”只聽燕天月接過話茬,我不由望過去,只見她毫不掩飾俏臉上的狡黠,好笑道:“他就是個漁夫,專門用漁網(wǎng)罩人的。”
“漁夫?漁網(wǎng)?”我忍不住詫異,明顯可見顧長生的眼神有些躲閃。
“漁夫怎么了?”顧長生硬氣道,“還別說,我那漁網(wǎng)不管是困敵還是殺人都特好使,你們沒用過自然不懂這里面的妙處?!?br/>
“咳咳……你是認真的嗎?”我只問道,“我還以為你是用長戟,要么就是用劍的呢?!?br/>
這確實是我的心里話,誰料卻跟戳到顧長生痛處似的,他臉色驀然變幻:“其實……長戟也挺好的,和漁網(wǎng)比起來倒也不相上下?!?br/>
很顯然,這家伙對長戟這種兵器情有獨鐘。
看到這,我不由想起顧長生身后的勢力,城隍廟其實也有派系之分,真君殿和北海宮,而真君殿的人多半是用的長戟,這樣看來這里面或許有很多故事了。
“你是不是跟真君殿有什么過節(jié)?”我兀自問道。
“呃……”顧長生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
“說起來沒什么,就是他曾經(jīng)搶過真君殿修者的武器還逼迫人家交出戰(zhàn)法了,看來是對長戟類戰(zhàn)法特別有興趣,別看都是城隍廟的,實際上這家伙這幾天都在躲著那位楊姓大人了。”
“你……你真的很可怕!”我聽了也是稀奇,心底難免一陣怪味,對于這種連自家人都能打的家伙是由衷的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可怕。
“都是年輕時候走過的岔路,你用得著那么較真嘛,誰年青的時候還沒惹出一攤子爛事,那真君殿也是的,一品境修者能有什么好東西,劫了也就劫了,犯得著那么窮追不舍的嘛,都幾年了還那么敵視我?!鳖欓L生卻是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