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吳語墨灰色的回憶
那是一段吳語墨最不愿意回想起的時光,一段她的灰色童年,當(dāng)人家小孩子都開開心心跟父母撒嬌的時候,她卻已經(jīng)開始了她作為殺手的培訓(xùn),不但要學(xué)習(xí)怎么樣殺人最快,更重要的是鍛煉自己的心智,要坐到對方的血濺射在自己臉上也要無動于衷,這是作為冷血殺手最基本的條例之一,不過也許是因為吳語墨從小就對生活充滿希望,對美好愛情有著無限的憧憬,所以吳語墨并沒有完全的變成冷血,自從來到這個正常人的社會生活以后,吳語墨就變的正常了,可是她實在是很費解,韓宇是怎么知道她曾經(jīng)被培訓(xùn)成殺手的?
韓宇見到吳語墨的時候明顯一愣,難道夢里面的那些個事情都是真的?本來韓宇只想試探試探吳語墨,卻沒想到吳語墨的回應(yīng)居然會是這么的明顯,這顯然就已經(jīng)告訴了韓宇她吳語墨確實曾經(jīng)做過殺手。
我說我是做夢夢到的,你信不信?韓宇說了一句大實話,可明顯他這句實話吳語墨是不會相信的。
我現(xiàn)在實在是沒心情和你開玩笑!吳語墨冷冷的說道,眼前這個男人明顯的把自己當(dāng)成傻子了,居然編了這么不靠譜的一個理由,誰會相信?
你不相信就算了,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韓宇必須向吳語墨求證夢中的所有事情,如果說吳語墨真的曾經(jīng)是殺手,那么夢中的她曾告訴自己她有個哥哥,而且是殺手培訓(xùn)基地的教練,難道這也是真的?韓宇心中好奇。
本來當(dāng)韓宇問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吳語墨就已經(jīng)夠驚訝了,因為她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哥哥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曾經(jīng)做過殺手,吳語墨并不是什么組織送去專門培訓(xùn)的殺手,她是那個培訓(xùn)基地教練的妹妹,所以說就算是培訓(xùn)基地里的人知道她身份的也就只有她哥哥一個人,至于其他人根本就對她的身份沒什么興趣,可是韓宇卻清清楚楚的將她曾經(jīng)做過殺手的事實說了出來,而就連她有一個哥哥韓宇居然都知道,這一點讓吳語墨有點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對自己的底細知道的如此清楚。
你還知道些什么?顯然,吳語墨的這句話又是默認了韓宇的問題,她確實有一個哥哥,而且這個哥哥是個極為可怕的人物,也是像惡魔一樣一只纏著她的人物。
韓宇聽吳語墨這么一說,又證實了自己做的那個奇怪的夢確實是真的,難道自己真有什么特異功能?韓宇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一向不相信迷信的他此時卻不得不相信這擺放在自己面前的詭異事實了。
既然夢中的事情都是真的,韓宇干脆就決定將做夢夢到的全部說出來。
我還知道你們培訓(xùn)的地方是在一個小島,島山有一個像角斗場一樣的地方,估計是讓你們對打或者跟野獸戰(zhàn)斗的地方,對了,我夢中還夢到你曾經(jīng)跟一直大狼狗對戰(zhàn)過,那只狼狗還被你一下就放倒了,你們那個島挺美的,但是毒蛇猛獸卻多的很,那些傳說中的組織會專門送進來一批批的孩子在島山培訓(xùn),出師后便能離開,島山似乎有幾個教練,而你哥哥是整個島山最厲害的教練,我說的這些不知道對不對?韓宇說完,一臉笑意,因為他心中基本上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說的這些都是事實,接下來只要吳語墨應(yīng)一聲就可以了。
當(dāng)韓宇說到這些的時候吳語墨整個人就已經(jīng)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那個用作于專門培訓(xùn)殺手的小島只有那些個傳說中的組織才知道,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更加不要說對里面的食物都那么一清二楚了,可是事情擺在眼前,韓宇對島山的事情似乎確實是了如指掌的。
吳語墨心想:難道這家伙是那些組織中的人物?這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畢竟自己曾和他交過手,身手確實了得,要真是那些組織中的成員,要調(diào)查自己的底細雖然也有難度,但是也并非不能做到。
呵呵,你說的一點都不錯,你是哪個組織的?吳語墨冷冷的問道,她對那些組織中的人一向都沒什么好感,都是一些雙手沾滿鮮血的人,韓宇既然知道的這么一清二楚,那他一定就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
我說我并不是什么神秘組織的,你信不信?韓宇無奈,自己真的就是做夢夢到的嘛,為什么說實話都沒人相信呢?
不信。吳語墨很肯定的回答,隨即便說道:怪不得你身手這么好,現(xiàn)在一想就什么事情都說的通了,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你這樣的身手。
哎!韓宇嘆了口氣,如果自己換做是吳語墨,也不可能相信做夢夢到的這種騙小孩的話,雖然這真的是事實,不過韓宇也懶的解釋,既然吳語墨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吧,不過自己可真不是什么神秘組織的成員,自己連那些神秘組織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呢,只是聽說過而已。
不過就算你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但是你也絕對不可能是我哥的對手的,就算是你們整個組織出馬,能不能制服我哥都是個未知數(shù),我相信你們組織里面絕對不會有人比我哥功夫還要好。所以還是別去找他報仇了。沒必要制造不必要的傷亡。吳語墨依舊勸著韓宇。
我跟你哥無冤無仇的,我為什么要找他報仇呢?難道說打傷阿杰的人就是你哥?韓宇冷冷的問道,顯然吳語墨的這句話露出了破綻,找他哥報仇?那他哥就一定是打傷李偉杰的兇手。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吳語墨趕忙想解釋,不,不是的。。。。可是她越是想解釋就越代表他哥就是打傷李偉杰的兇手。
看吳語墨這么緊張的樣子,韓宇心中所有的疑問都已經(jīng)明朗了,本來韓宇只想向吳語墨確認一下自己做的夢是否真實,可是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問出來打傷李偉杰的兇手,這到是個意外的收獲。
我知道你是不會告訴我你哥的任何事情的對吧,我也知道我現(xiàn)在并不是他的對手,因為我在夢中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你哥的那股氣場,絕對的高手,根本不是我可以比擬的,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阿杰的這筆血債,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償還的。還有記住,我真的不是什么神秘組織的人,你的這些個事情我真的是夢到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都是事實。韓宇最后非常嚴肅的跟吳語墨說完了這翻話,便朝著李偉杰的病房走去了,以他和吳語墨聊天的這段時間,醫(yī)院肯定已經(jīng)將李偉杰轉(zhuǎn)換病房的事情辦妥了。
吳語墨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醫(yī)院長廊的座椅上,呆呆的望著前方發(fā)呆,韓宇剛剛所說的所有話都刺激到了她的神經(jīng),本來吳語墨已經(jīng)不想想起那段灰色的時光,可是韓宇的話卻又喚醒了她腦海中記憶。
在自己還比較小的時候,就開始了作為殺手的培訓(xùn),那時候自己的哥哥對自己還是非常好的,他告訴自己培訓(xùn)成殺手只不過是為了更加好的保護自己,而自己居然也傻乎乎的相信了他的鬼話。
殺手的培訓(xùn)雖然很可怕,時不時的要跟野獸戰(zhàn)斗,要在森林中獨自生存三天三夜,水和食物都要自己找,有時候還要跟別的孩子戰(zhàn)斗,一定要殺了對方才能算贏,可是這些至少吳語墨都能忍受。
可是慢慢的,自己長大了,胸脯發(fā)育的完全,誘人的曲線身材也開始體現(xiàn)出來,而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那個畜生不如的哥哥居然爬上自己床強行用武力制服了自己,將自己的清白給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