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承嗣頓了一下,低低笑起來,是啊,回首這十多年,她已不再是當(dāng)年被他抱在膝前的小丫頭了,她有了能夠站在他身邊的資本,可看來她卻并沒有這個(gè)打算。
他的前半生含恨而活,恨先帝,恨齊室。
恨先帝棄他生母,于冷宮殘?jiān)胁】喽K;恨齊室高高在上,貶他出身又嫉他才學(xué)。他以行動(dòng)證明自己不稀罕,不稀罕這處尊居顯,不稀罕這九重宮闕,甚至不在乎這大權(quán)今后終將誰握。
可大臣將他推了出來。
推上了這血淋淋的刀尖鋒口,用尸骨為他鋪平腳下荊棘,壘起層層高階,一路直上九霄云殿。
《刺史大人不簡(jiǎn)單》第六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