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昧烈陽丹,聽到這五個字,全場一靜,尤其白發(fā)老嫗和尤安更是尷尬萬分,老臉微紅。
“怎么?有何難處?”明鏡臺故作訝然,對著端坐正位的尤安問道。
尤安聞言一滯,搖頭說道:“抱歉,明少,我青牛谷沒有這種丹藥。”
“明少不如看看其他?雖然我青牛谷沒有三昧烈陽丹,但列表上也有不少藥效與其類似的丹藥……”白發(fā)老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剛剛大包大攬叫人家報出丹藥名字,結果人家報出來,自己反而拿不出,簡直秒打臉啊。
“其他丹藥我明家不缺,要不這樣,我這里四萬靈能,請在場哪位前輩幫晚輩煉制一顆如何?”早就從費宇那得知青牛谷煉不出三昧烈陽丹的明鏡臺,啪的一聲甩出一張黑色的靈能卡。
四萬靈能!
全場呼吸瞬間粗重了不少,別說那些青牛谷長老客卿們,便是尤安這位前青牛谷谷主,吳霆這位吳家二代高層,此時也被明家的手筆震得不輕。
不久前,段皓以每名人質兩千靈能向京城世家索取贖金,二十多名人質將近六萬靈能,已經(jīng)震動了京城修煉界和南方數(shù)省。
眼下這位明家少主求取一顆丹藥甩出四萬靈能,這已經(jīng)不是豪氣二字能夠形容得了了。
“三昧烈陽丹所需煉丹材料早已滅絕,不瞞明少,我青牛谷最后一顆三昧烈陽丹,早就在一百年前就被人買走。這四萬靈能,請你收回吧?!?br/>
尤安緊緊盯著茶幾上那張黑色的靈能卡,許久之后,發(fā)出一聲惋惜長嘆。
四萬靈能?。?br/>
這已經(jīng)相當于青牛谷三個月的銷售總額了,這還是滄瀾居未插手南方丹藥市場之前。
自從周家定期舉辦拍賣會,青牛谷這段時間丹藥銷售已經(jīng)開始縮水。
對于家大業(yè)大消耗可怕的青牛谷來說,要不是忌憚明鏡臺背后的京城明家,尤安都想將卡搶過來。
“那很可惜了!本少還以為號稱以丹道立宗的青牛谷,什么丹藥都能煉制出來呢!”明鏡臺一邊搖頭,一邊收起靈能卡。
聽到這話,場中許多青牛谷高層又羞又怒,好在正當他們有些下不了臺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吳霆開口了。
“呵呵,明世侄好手段,進門高捧青牛谷諸位道友,接著以三昧烈陽丹這種上古丹藥震懾眾人?!?br/>
撫掌大笑,吳霆語氣冰寒繼續(xù)說道:“接下來,已經(jīng)被你先聲奪人的青牛谷,必定在談判桌上無形中低了一頭,唉,長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此言一出,尤安等人紛紛怒視明鏡臺,反而后者滿臉淡然,伸手拿起一塊糕點扔入嘴中:“嗚,吳叔叔這話?怎么說得小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叫談判桌上?”
這次不等吳霆開口,尤安已經(jīng)冷冷開口了:“明少這次前來青牛谷,恐怕也不是為了三昧烈陽丹吧?”
“哼!吳先生乃我青牛谷貴賓,明少有話請說,不用顧忌?!卑装l(fā)老嫗也是黑著臉說道。
其他青牛谷高層雖然沒有發(fā)話,但也是眼神不善看向明鏡臺。
想到自己等人險些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輩玩弄于股掌之上,這些人要不是忌憚京城明家,恐怕早就發(fā)作了。
要知這事一旦傳到修煉界,大家以后都別混了,簡直能讓人笑掉大牙。
吳霆自以為得計,得意洋洋對明鏡臺說道:“世侄,大家同為京城世家,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此時前來青牛谷,可是想與尤老結盟對付段天南?”
“不不不……吳叔叔和諸位前輩誤會了,晚輩雖然不是正好路過青牛谷,但也絕對不是代表明家前來與青牛谷結盟?!泵麋R臺連連搖手,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
可惜,結合之前吳霆對明家的分析,眼下他這表情落入尤安等人眼中,卻顯得欲蓋彌彰。
尤安冷冷一笑:“明少,其實你不用將事情搞得那么復雜。學學吳先生吧,有些事情放到明面上來說,要不是老夫已經(jīng)答應與吳家結盟,你明家也可以考慮考慮。”
“沒錯,什么條件,放到談判桌上說,先搞什么心懷仰慕,又拿顆上古丹藥來爭談判先手,真是下作……”
“年輕人總歸是年輕人,不穩(wěn)重,喜歡耍小聰明!”
“要不是看你身后京城明家的面子,只憑你算計我青牛谷,那就要給你一個教訓!”
眼見尤安和白發(fā)老嫗開口,其他青牛谷高層紛紛發(fā)話了,瞬時,上一秒還被奉為上賓的明鏡臺,眨眼就成為眾人爭先譴責的對象。
可惜……
面對他們的譴責,明鏡臺不僅一臉淡然,甚至還有閑情喝茶。
太特么囂張了!
眾多青牛谷高層見狀大怒,正當有名瘦小老者在尤安示意下準備上前時,明鏡臺慢慢拿出一封書信。
吳霆冷冷一哼:“明老既寫了書信,早拿出來給尤老就行了……”
“咳咳,劉師侄,你將明家老祖給老夫的書信呈上來!”尤安淡淡一笑,對下方一名干瘦老者說道。
老者點點頭,上前搶過明鏡臺手中的書信,不屑瞥了后者一眼,挺起胸膛正打算將書信遞給尤安……
只是,當他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時,不禁臉色大變,汗如雨下,站在原地哆嗦不止。
“劉師侄,你在做什么?趕緊將信給老夫!”尤安眉頭一皺,開口輕喝。
劉姓老者臉比苦瓜還苦,拿著書信進退兩難:“尤師伯,這……這信……”
“什么這和那的,快點,你在遲疑什么!”白發(fā)老嫗看不過去,上前一步搶過書信。
可惜……
這封書信猶如附帶魔力,此老接過去一看,也是身軀一僵,滿臉震驚。
“師妹?”尤安見狀微怒。
白發(fā)老嫗滿臉苦澀說道:“師兄,這信,乃是段天南寫給你的!”
段天南!
聽到這三個字,全場大嘩,響起一片驚呼。
“不……不可能!怎么會是段天南?這怎么可能?難道你們明家……”吳霆大驚看向身側。明鏡臺見狀微微一笑,說出那個吳霆不敢相信的答案:“我明家已經(jīng)與滄瀾居結盟,小侄正是代表滄瀾居前來送信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