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成五心中震驚,這才多久的時間,就把這些人全部抓來,老大的身邊到底跟了一群什么樣的人!
“好了,這些廢物交給你了,隨你處置,弄死了也不要緊,我還有事,你就在這待著,我會派一名侍衛(wèi)保護(hù)你。”葉凡吩咐道,隨后不再理會嚴(yán)成五,凝目遠(yuǎn)眺,正是刑堂大長老祁立的方向。
身形一閃,消失在嚴(yán)成五的眼前。
下一刻,只見一道雷鳴九天的聲音響徹天際。
“交出祁立和仲成,否則,血洗落云宗!”
落云宗內(nèi)突然沉寂下來,所有的吵鬧聲都瞬間消失,下一刻。
“他來了!好膽se。”
“神秘人來了!”
“好囂張,我要是有一天也來這一頓喊,死了也值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響起,隨即大家都紛紛延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跑而去。
“這個混賬。”祁立臉se難看,看著周圍的長老望向自己怪異的眼神,心里極度不爽。
“好了,我們?nèi)ヒ娨娬!甭湓谱谡崎T一擺手。
于此同時其他宗派的掌門人也帶著眾人紛紛過去。
葉凡站在一處山峰的最高處,靜靜等待著那些人的到來。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響起,落云宗的人最先到場,接著其他宗派的人也立即跟上。
入目所見的是一個孤傲的背影,一頭黑se的短發(fā),剛勁鋒利,周圍閃爍著若隱若現(xiàn)的劍氣。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非要與我死磕。”祁立率先開口道,他是這次事情的關(guān)鍵人物,同時他也很迷惑,幫助葉家的到底是誰。
青年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俊逸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這!好年輕!”周圍的人都是無比驚愕,他們本以為是一個有所成就的武者,年紀(jì)至少應(yīng)該也有40歲以上吧,沒想到是一個年輕人。
“小屁孩,你是想找死么,這種事情也是你能隨便開玩笑的,竟然假冒神秘人,趕緊滾回去喝nai吧!币粋地位境一層的新晉長老冷笑道。
葉凡眼中凌厲的光芒一閃,甚至未曾見到他有所動作,只見那長老臉se突然大變,隨后一口鮮血噴出,昏迷不醒。
“嘶!——”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地......地位,不可能!”
“這小子才幾歲,天!”
“我是在做夢么,我今年三十歲,才剛剛突破先天,太打擊人了。”
所有人望向葉凡的神se都變了,不再是輕蔑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肅穆還有眼底深處那一抹濃濃的震驚。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的可怕,這樣的年紀(jì),他們還在煉氣期掙扎,而他卻已經(jīng)能一眨眼擊敗地位一層的長老,實在是妖孽至極。這時候大家已經(jīng)有點相信了,這個神秘的少年就是神秘人。
“閣下究竟是誰!逼盍⒛榮e無比凝重地說道。
人群中守閣長老眼睛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葉凡,心中反復(fù)默念:“不可能,不可能的!
“葉凡!鄙倌甑卣f道。
“你!”守閣長老不再疑他,震驚地指著葉凡不說話。
“守閣長老,好久不見啊!比~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對于守閣長老,他心中還是好感十足的!
“守閣長老,他到底是誰,莫非你認(rèn)識他。”一個長老好奇地問道。
祁立和仲成則是一愣,姓葉的,等等,葉凡,這個名字好熟悉。
“他叫葉凡,曾是我們落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笔亻w長老語出驚人。
猶如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開,各大門派的人紛紛跳腳。
“你說什么,他是你們的弟子!?”
“你們落云宗在搞什么,內(nèi)訌么?”
各種各樣的疑問接踵而來。
而祁立和仲成則是呆在那里,他們想起來了,葉凡這個名字,為什么這么熟悉了。
“吾乃葉家葉南天之子,葉凡,此番前來,報父母之仇,滅族血案,閑雜人等,一概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少年鏗鏘有力地說道,周身劍氣大綻光芒。
眾人紛紛感到一股凌厲的氣機(jī)鎖定了自己,仿佛有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劍橫在自己的脖頸之上,一個個都打了一個冷顫,當(dāng)然各派最頂尖的武者自然沒事。
“轟!”
祁立和仲成心中最后一份僥幸也被擊碎,兩人臉se難看至極,互相對望一眼,雙方眼中的殺機(jī)均是一閃而過。僅僅兩年,當(dāng)ri不過先天的小小內(nèi)門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為讓兩人感到威脅的對手,如果放任其成長,那再過五年,兩人或許連他一劍都接不下。絕對不能允許他成長起來!現(xiàn)在必須除去!這是兩人共同的想法。
“我的父親和母親都是你們逼死的,是吧。”葉凡冷冷地道。
祁立眼中神se一冷,既然已經(jīng)仇恨早已種下,就不用躲躲閃閃了。
“沒錯,你殺我侄子,我殺你父母又有何不可!
“祁兄說的沒錯,你殺了仲飛,我唯一的兒子,我自然要殺你的父母,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敝俪梢彩抢淅湔f道。
“呵呵,你侄子僅僅因為我破壞了他向外門弟子收取保護(hù)費(fèi)的計劃,就yu除我而后快,后面更是咄咄逼人在試煉之地,yu要殺我,我反擊殺了你侄子,難道這也有錯!你殺我父母,還振振有詞,實在是不要臉至極!”葉凡嘲弄道。
“嘩!”
各派的人都是目光奇異地看著祁立,這些人jing一下子都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完全是祁東咎由自取,這個少年出于反擊殺了他,而祁立則是不依不撓,還要殺他父母。
祁立臉se難看,看著大家眼中的嘲弄,神se愈加yin沉。
“至于你,仲成,你的兒子仲飛不是我殺的,當(dāng)ri試煉之地出現(xiàn)了一頭奇怪的妖獸,實力強(qiáng)大,絕對有著地位境的實力,我雖極力保護(hù)你的兒子,但是最終自顧不暇,他被那頭妖獸殺了,你卻說是我殺的,難道落云宗的人都是這個德xing么,喜歡栽贓嫁禍,胡作非為!比~凡言辭犀利,步步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