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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埋頭又開始研究起其他線索和細節(jié)來, 直到譚穎神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上有空嗎？”

    成瑤點了點頭。

    “那今晚就安排起來?！弊T穎笑瞇瞇的，“晚上給你開個小型歡迎會?！?br/>
    成瑤有些受寵若驚,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聽譚穎繼續(xù)道：“對了，忘了問你, 你有男朋友嗎？”

    “我單身?！?br/>
    “那更好了?！弊T穎朝成瑤擠了擠眼睛, “這歡迎會包銳組織的, 還邀請了他別的所的朋友, 有幾個都是高級合伙人了，長得也不錯，好幾個都是圈內(nèi)知名黃金單身漢, 沒準你的未來男朋友就在今晚的聚會里了?！?br/>
    “包銳？他的腿好了？”

    “你不知道包銳的外號叫夜場包？只要是聚會，他就是半身不遂, 也要掙扎著坐輪椅來的, 現(xiàn)在就是扭傷個腳而已, 駐個拐杖就行了?！?br/>
    這是什么樣身殘志堅的精神啊……

    但成瑤在感動之余, 也提醒道：“可扭傷了腳，上班請了假, 但聚會卻去了，錢par要是知道了, 這社會影響不太好吧……”

    “我們不告訴錢par, 不就沒事了嘛?！?br/>
    “等等, 所以晚上的歡迎會不叫錢par？這樣也不太好吧……”

    譚穎風情萬種地笑了笑：“我比你雖然只早來君恒兩個月，但是君恒的潛規(guī)則我可已經(jīng)摸透了。這么說吧，我們這些私下聚會，自然都是要走個流程去邀請一下老板意思意思的，不過吧，歷來錢par都從來不參加，每次都是拒絕的，所以到時候你去走個過場假裝邀請一下錢par，我們就算盡到告知義務(wù)了?！?br/>
    成瑤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

    在譚穎的打氣下，成瑤鼓足了勁，敲開了錢恒的辦公室門。

    “老板……”

    “我很忙，不要繞彎子，有事直接說?！?br/>
    成瑤咳了咳掩飾了下自己的緊張：“是這樣的，今晚所里幾個同事想給我和其他幾個新人一起開個歡迎會，想邀請您一起參加。”

    “沒空，不去?！?br/>
    果然如譚穎所料，錢恒的拒絕果斷而毫不留情。

    聽到他的拒絕，成瑤也放下心來，見好就收地從錢恒辦公室走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飛快，成瑤查閱了幾個法院財產(chǎn)糾紛判例，就到了下班時間，她和譚穎心照不宣地笑著一起走了。

    包銳把聚會安排在了一家德國啤酒餐廳，這里環(huán)境氣氛相當不錯，包銳定了個小隔間，相對來說私密性不錯，而作為啤酒餐廳，又沒有一般西餐廳的拘束，聚餐既不會太正式又不會太隨性，不會太安靜也不會太嘈雜。

    除了包銳、譚穎還有成瑤等幾個新人外，君恒所里還來了幾位另一團隊的律師，沒一會兒，包銳那幾個其他所的朋友也來了。

    一行十個人，包銳很熱情地點了菜，雖說聚餐的名目是迎新，但幾個律師顯然都是老相識，一見面，就各自聊了起來。

    包銳挺熱情地為大家做著介紹：“這是金磚律所的李成軒，也是專攻家事法律的，一個月前剛升par了；這位呢，是張揚張par，是繼承法方面的專家，最近剛結(jié)案了一個律師費高達千萬的案子是吧?！?br/>
    “這是我們團隊新來的成瑤，譚穎你們見過了，那邊是王璐，還有……”

    包銳的介紹還沒完，成瑤的手機就響了。

    “臭傻逼”三個字讓成瑤整個人都激靈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br/>
    她拿著手機掩到了安靜點的室外。

    電話里傳來了錢恒毫無平仄的陳述句：“成瑤，水管又堵了?！?br/>
    成瑤愣了愣，努力平靜道：“這種情況我建議你聯(lián)系物業(yè)或者房東。”

    “聯(lián)系過了，他們要我等到明天?！卞X恒的聲音十分不滿，“你去哪兒了？快回來通一下水管吧，不然我不能洗手?！?br/>
    excuse me？？？成瑤想，你不能洗手關(guān)我什么事??？

    可畢竟是老板，成瑤想，好生氣啊，但是還是只能保持微笑，她克制地繼續(xù)道：“老板，你忘了嗎？我今晚在外面參加所里的迎新會啊，現(xiàn)在大家都在呢，我作為新人，怎么可以隨便走掉啊?！?br/>
    “你們在哪里聚餐？”

    呵，成瑤心想，還生怕我撒謊呢。

    “我在蘭巴赫，就那個德國啤酒餐廳，不信我給你發(fā)個定位？”

    錢恒這下終于安靜了，然而雖然沒有說話，但成瑤都能想象到他那張風雨欲來的黑臉，成瑤有些心虛，然而，她剛想開口再說句什么安慰的話，卻聽到手機那端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連個再見也沒有，錢恒就這么掛斷了電話……

    真沒禮貌！就因為我不能回家通水管，沒有了利用價值，就這么對我嗎！錢恒，紳士一點會死嗎？！

    成瑤內(nèi)心腹誹著，回了小隔間。

    *****

    小隔間里大家正聊著八卦，雖然包銳這個組局的去廁所了，但其余人已經(jīng)熟悉起來，氣氛正好，成瑤也很快被各位律師口中各種奇葩的案件和當事人給逗笑了，一邊吃著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

    李成軒和張揚都很活潑外向，對成瑤這個新人也非常關(guān)照，一頓飯，體貼又紳士，平易近人也沒有什么距離感。

    李成軒一邊幫成瑤滿上了茶，一邊說著：“說實話，我賭你跟著錢恒干，超不過半年，他這家伙脾氣太差了，嘴巴又毒，刀槍不入，你都氣死了，他還覺得自己沒錯，對女生更是絲毫不想著稍微照顧照顧?！彼贿呎f著，一邊掏出名片，“小成啊，你要是想跳槽，記得聯(lián)系我，我們也是專攻家事的精品小所，同事之間氣氛很好，我也喜歡和下屬交流，不會成天端著個臉冷冰冰的。你要來了我們所，就知道，同樣是合伙人，同樣是律師，這人與人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李成軒，好久不見了啊?！?br/>
    就在李成軒大有擼起袖子吐槽錢恒的勢頭當口，他口中這位被吐槽的當事人，竟然陰測測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

    錢恒也不理會小隔間里在座各位復(fù)雜不一的表情，他徑直走向李成軒，往他身邊一坐，微微笑了笑：“上次見你，好像還是兩個月前那個遺產(chǎn)糾紛案？你作為對方當事人的代理人，結(jié)果輸?shù)袅私K審，你的當事人最后一分都沒拿到吧？”

    “……”

    “哦，不對，看我，現(xiàn)在年紀大了，記性也差，我們上次見面不是兩個月前，是一個月前那起撫養(yǎng)權(quán)糾紛案，兩個孩子，你最后一個也沒為你的當事人爭取到撫養(yǎng)權(quán)，好像我記得那個當事人找了親戚去你所里圍堵你揚言要打你？”

    “……”

    錢恒慢條斯理地說完，看了一眼成瑤：“這一點上，確實，同樣是合伙人，同樣是律師，這人與人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br/>
    “……”

    這簡直是slay全場。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是毫不留情的殘殺。

    “來來來，錢恒，難得見到你，喝點茶喝點茶。”張揚端起茶杯，想要緩和氣氛，“最近好久不見了，你是在忙著什么案子??？又要和我搶案源了吧。”

    可惜這十分不明智，可憐的張揚，解救了李成軒，卻引火燒了自己……

    錢恒很冷靜：“不，不會和你搶案源?！?br/>
    張揚有些意外：“??？”

    “我現(xiàn)在標的五千萬以下的案件，是不接的?！卞X恒笑笑，“所以不可能和你有業(yè)務(wù)上的沖突。”

    “……”

    什么叫把天聊死，就這就是典范中的典范了。

    “怎么這么安靜吶？”

    就在這時，包銳歡快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死一般的寂靜，伴隨著他的聲音，是他一瘸一拐堅強走來的身影。

    錢恒皺了皺眉，看向門口：“包銳？你不是扭傷腳完全不能動，沒法來上班，所以申請在家辦公了？怎么還來聚餐了？”

    成瑤都有些不忍心看，這簡直就是人間慘劇了……

    然而包銳畢竟是五毒教的資深教徒，他只愣了愣，便很快換上了一臉正氣：“錢par，我剛在路上收到成瑤給我發(fā)短信說，這次聚會你竟然破例來參加了，我馬上就叫我老婆把我扶起來開車送了過來，真的是垂死病中驚坐起?。∧愣紖⒓拥木蹠?，我怎么能不來?。∥铱墒菈粝肽芎湍阋黄鹁蹅€餐很久了！這種機會，我絕對不能因為自己這腿就錯過！不過因為腿腳不方便，這不，到的比大家都晚，哈哈……”

    要不是錢恒在場，成瑤都想跳起來給包銳鼓掌，絕，真是絕了，包銳這個演技，問鼎個實力派影帝真的是沒話講。

    錢恒又掃了一眼包銳，沒有再追問，包銳在錢恒轉(zhuǎn)過頭后，非常心虛地抹了把汗，這可幸好剛才出去上了個廁所??！

    所以男人啊，沒事真的要多喝水，既保健又保命！

    而國家對嚴控這兩個禁止門類的辦法，就是頒發(fā)許可證，只有拿到許可證的境內(nèi)公司，才能開展相關(guān)業(yè)務(wù)。

    團團在線的文學站創(chuàng)立比較早，早在徐俊認識白星萌之前就已經(jīng)運營的很成熟并且早就取得了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服務(wù)許可證，但是團團在線的視頻業(yè)務(wù)是在徐俊和白星萌結(jié)婚后才拓展的，然而經(jīng)過成瑤的調(diào)查，團團在線卻并不持有網(wǎng)絡(luò)視聽許可證。

    她迫不及待地想向錢恒匯報戰(zhàn)果，然而進了對方辦公室，才發(fā)現(xiàn)除了錢恒，辦公室里還有別人。

    她看了看錢恒，又看了看吳君。

    “說吧，沒關(guān)系?！眳蔷平馊艘獾匦π?，一雙桃花眼微微挑著，“我是吳君，你們錢par的好朋友兼事業(yè)合作伙伴和靈魂伴侶，不是外人?！?br/>
    成瑤下意識看向錢恒，等待他的指令。

    錢恒沒說話，看向吳君。

    吳君一臉無奈：“行了行了，我出去?！?br/>
    *****

    成瑤終于可以匯報她的研究成果：“……所以，因為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準入限制，一定有一個團團在線全資控股的全內(nèi)資公司，持有這張網(wǎng)絡(luò)視聽許可證，持牌公司和外資公司簽訂全面技術(shù)支持的協(xié)議控制，從而達到vie境外上市的方式?！背涩幠弥欢巡牧希麄€人非常激動，“視頻業(yè)務(wù)是目前團團在線的主營業(yè)務(wù)之一，也是被境外投資者普遍看好的業(yè)務(w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持牌公司對上市至關(guān)重要，而視頻業(yè)務(wù)開展于婚姻期間，用來獲取牌照的公司肯定也成立于婚姻期間，就是15家里的其中一家……”

    可惜成瑤還沒來得及繼續(xù)，就被錢恒簡單粗暴地打斷了：“我對你的分析思路沒有任何興趣，你只要告訴我結(jié)果就可以了?！彼戳顺涩幰谎?，“你就算研究分析了三天三夜，但是不能得到一個結(jié)果，那么過程對于客戶來說就毫無意義?！?br/>
    成瑤愣了愣，隨即很快道：“我查了廣電總局公布的互聯(lián)網(wǎng)視頻持牌機構(gòu)名單，已經(jīng)確定了，這家關(guān)鍵的公司是團團科技網(wǎng)絡(luò)有限公司，團團在線的全資子公司。這家公司的虧損絕對有問題，至少股權(quán)價值在離婚時被評估低了?！?br/>
    成瑤說完，下意識地就盯著錢恒。

    少女皮膚雪白，眼波流轉(zhuǎn)，嘴角帶了微微的笑意和忐忑，那模樣，活脫脫像是在等著錢恒的表揚。

    “恩?！卞X恒拿過材料，“包銳在昨天半夜就把這家企業(yè)找出來了。”

    成瑤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驚愕，然后便是失落，她臉上剛才那種神采漸漸的退了。

    很殘酷，然而職場就是這樣。

    錢恒十分討厭關(guān)系戶，因為關(guān)系戶的存在，就是對這個世界公平秩序的破壞，每次錄用一個關(guān)系戶，一個正常競爭力的求職者，就會被拒之門外。

    他把成瑤要進了自己的團隊，自然不是想好好培養(yǎng)，而是準備“特殊關(guān)照”，希望她在高強度的工作中，自己知難而退。

    因此在加入自己的團隊后，錢恒刻意對她有些放養(yǎng)，多少有點不聞不問，然而挺出乎他的意料，成瑤雖然下班后成天想著看電視劇消遣，但錢恒找了所里it部門調(diào)取了成瑤電腦的瀏覽記錄，他原本是準備找成瑤上班摸魚的證據(jù)，好以試用期不認真工作等等理由把她趕出君恒，結(jié)果出乎他的意料，成瑤上班看的還真的都是工作相關(guān)。

    她每天瀏覽網(wǎng)頁都很有規(guī)律，早上9點，開始在中國裁判文書網(wǎng)上研究家事案件相關(guān)裁判文書，11點開始去法律快車頻道看最新案例，下午1點去中級人民法院和幾個區(qū)人民法院了解最新可旁聽的相關(guān)案例和法院判例最新動態(tài)，下午4點去幾大律師交流平臺在線探討案例分析……

    但中午11點半到1點的這段午休時間，成瑤瀏覽的內(nèi)容就五花八門多了。比如大前天，她百度了“如何和老板修復(fù)關(guān)系”“得罪了老板怎么辦”，加入了豆瓣“老板有毒”話題小組；前天，她查了“如何成為一個賺大錢的律師”“如何降低自己在老板面前的存在感”以及用“業(yè)界毒瘤錢恒”作為關(guān)鍵詞搜索了十五次；昨天，她查詢了“錢恒到底有多劇毒”“如何和老板和平相處”，追了天涯神貼“八一八我的極品老板”并留言“抱抱樓主，我完全懂你”；今天，呵，今天的成瑤就更不省心了，她上了知乎，瀏覽了“如何控制自己不暴打老板”“等你飛黃騰達了最想報復(fù)的人是誰”……

    因為家事案件，往往涉及到客戶方方面面的隱私，因此君恒在入職起，對材料保密就有嚴苛的規(guī)定，入職勞動合同里就明明白白寫著“工作電腦上的一切操作信息，都不屬于隱私保護內(nèi)容，君恒有權(quán)對其進行使用處理”。成瑤自然也看到了這個條款，只是并沒有當真，她或許壓根想不到，還真的有人會吃飽了撐的去一個個核對員工上班瀏覽的信息。

    錢恒越看這些瀏覽記錄，心里越是冷笑，果然表面越是溫順，這內(nèi)心就越是狂野，成瑤，你最好祈禱不要讓我抓到把柄。

    然而錢恒越關(guān)注，越是發(fā)現(xiàn)成瑤還真的沒有能讓他抓到的把柄。以午休的時間為分割線，在工作時間，她從來不摸魚，每天呆呆地坐著冷板凳，幫包銳做一些根本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復(fù)印打印歸檔工作，然后研讀那些根本沒有系統(tǒng)性和針對性的所謂“經(jīng)典案例”，仿佛堅信只要自己這樣足夠努力就能成為知名律師，殊不知律師這個行業(yè)，只有真正地去做案子去實踐才能出師。

    錢恒幾次經(jīng)過成瑤的辦公桌，她都還在認真地對著屏幕做著那些“經(jīng)典案例”的筆記，劉海微微垂在她明艷的側(cè)臉，眼睛睜得圓圓的，傻的都有些天真了。

    這次包銳不能參與白星萌案件，不得已讓成瑤頂上，然而錢恒有意讓她知曉律師工作的辛苦，好知難而退，給她安排的盡是去各個工商局調(diào)取企業(yè)檔案的活兒，同樣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還十分消耗體力和時間，這么冷還暴雨的天氣里，還能難打車，有些遠郊的工商局恐怕只能來回公交、地鐵各種轉(zhuǎn)車才能到達，實在是一般的小姑娘都不愿意干的活。

    錢恒原本等著成瑤上前來求情，自己就可以順水推舟又給開除她找到新的理由——太嬌氣，不服從工作安排。

    只是錢恒沒想到，成瑤幾乎是一聲沒坑地服從了，不僅服從了，還很好地完成了。有一次，大概是雨太大，她又實在沒打上車，拿著工商檔案回到所里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然而就這樣，她都沒有叫過一句苦和累。

    錢恒路過茶水間的時候，看到她一邊哆哆嗦嗦擦干了自己的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捧著杯熱茶躬著身體取暖，可大概茶水太燙了，根本握不了太久，成瑤又貪戀那點溫度，于是不得不左右不停換著手，燙的齜牙咧嘴的，大概很是冰火兩重天。

    一般人要這么狼狽，都挺丑的，但錢恒發(fā)現(xiàn)，成瑤就算這樣，還是挺好看的。

    雖然工商檔案里沒能查到證據(jù)，然而她這種對案子全力以赴的態(tài)度，卻讓錢恒難得十分動容。

    成瑤這種死磕的精神，如果能稍微點撥下，假以時日，就如同賭石一般，不知道最終切開，呈現(xiàn)出的是璞玉還是石頭。

    一時之間，錢恒竟然生出些期待。

    *****

    也不知是這個原因，還是作為對她晚餐的報答，最終，錢恒破例給了她提示。但打擊關(guān)系戶的原則，還是要守的。

    像這樣長得好看的女孩子，平時恐怕被人捧慣了，只要多打擊兩次，也就打退堂鼓了。

    可惜成瑤好像從來不按理出牌……

    “老板，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如包銳，但是我一定會繼續(xù)努力的！”剛才得知包銳早就想出線索時還神情失落的人，也不知怎么的，剎那間又豪情萬丈充滿干勁起來了，成瑤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你這樣說一定是一片用心良苦，希望我不要驕傲，繼續(xù)努力、腳踏實地，我一定會的！”

    “……”

    錢恒很想說，我真的就是單純?yōu)榱舜驌裟愕摹?br/>
    “那我先回去繼續(xù)研究相關(guān)案例了！”

    雖然眼神間還是難掩一絲失落，但成瑤的語氣很明快。

    “巧克力?！?br/>
    “嗯？”

    錢恒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鬼使神差提起了巧克力。

    “桌上的巧克力給你?！?br/>
    成瑤有些意外，然而果然，眼睛重新又彎了起來。

    錢恒不自然地加了一句：“太甜了，我不喜歡?！?br/>
    成瑤也沒介意，她道了謝，高高興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