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眼見母親這樣的態(tài)度,韓玉成頓時呆了一呆:這樣的母親,可以說是他頭一次見了。
對于阿鳳這次做的事情,韓玉成已經(jīng)非常生氣了。但是他沒想到母親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笑嘻嘻的,但她只會比自己更加的生氣。他沒想到阿鳳這次居然徹底的惹惱了母親,竟讓她將“清理門戶”之類的字眼都給說出來了。
稍稍想了一下,韓玉成隨即試探地問著:“媽,你難道不知道,我和阿鳳倆這次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都是因為有人從背后作梗,故意要破壞我們夫妻關(guān)系的么?”
“不管別人怎么從中作梗,阿鳳這么做就是不對。這幾天來,我每天在家?guī)е⒆永鬯览刍畹?,她卻在外給她第一個男朋友辦婚禮,真是太不像話了!”朱思菊哼著。
韓玉成尷尬一笑,稍稍想了一下又問著:“可是,阿鳳好像每天都回去看孩子的,只不過是偷偷的”
“偷偷的又能怎么樣?她回來看孩子你不說我也知道,每次我和孩子在公園里玩的時候,她都會在暗處看著我們,這算什么意思?合著她要和我們生離死別,所以就要用偷偷摸摸的方式?她和你有了矛盾,難不成也因為你而憎恨起我這個做婆婆的來了?她讓人送來的那些東西又算個什么,還寫什么紙條說請媽原諒?看她樣子是把自己當(dāng)外人了,那個家都已經(jīng)不是她家了?事實上她送來的東西我丟垃圾桶去了,說句難聽話咱家就算再窮還窮不到一定要靠她送來的東西過日子,也不需要她秦明鳳來周濟!”
“不是”見母親嘮嘮叨叨地說了那么一堆,韓玉成頓時好奇,“阿鳳真的寫紙條請求你原諒了?”
韓玉成原以為阿鳳離開家之后,心里便再沒那個家了。此時見媽說那樣的話,他心頭頓時一動,不禁對那個紙條的事情感興趣起來。
眼見韓玉成問著,朱思菊隨即點頭:“沒錯,她每次讓人送東西回來都會往里面丟紙條,說什么請媽原諒,想回來看看孩子什么的?!?br/>
“你說什么?她說想要回去看孩子?”韓玉成一臉詫異,“也就是說,她其實很想回家?”
“哼,既然敢離家出走,難道還想回這個家?她秦明鳳當(dāng)這個家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要離家出走,我就讓她走個夠!”秦明鳳皺著眉頭。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知道阿鳳真的想要回家?什么時候給你紙條說要回家的?”韓玉成一臉驚呆。
他本來為阿鳳十來天不回家而生氣不已的,沒想到實際的情況竟不是阿鳳不想回家,而是母親不讓她回家。
想到這,韓玉成滿心激動地看著母親,想從她那里知道個準確的答案。
果然,見韓玉成問著,朱思菊馬上點頭:“沒錯,阿鳳離家出走的第二天晚上,給她做媒的劉金翠便提著東西往我家來了。說來生氣,她秦明鳳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忌諱別人下午提著東西來家的,她卻讓劉金翠晚上拿東西到我家來,來了還提著東西站我家門口不敢進來,這算什么,到我家來報喪?阿鳳這樣做,這不是明擺著在背后咒我死么?合著我和她婆媳那么長時間,我每次罵她,她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后卻天天咒我早死不成?之后那個劉金翠每天上午都來,我都懶得理她了?!?br/>
朱思菊越說越來氣,一邊皺著眉頭看著韓玉成:“我和你說,這種女人你趁早和她離了,免得敗壞家門!”
“啊”眼見母親竟給自己下了這樣的通牒,韓玉成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尷尬的神情。
他萬萬沒想到,原來阿鳳離開家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后悔了,原來她第二天就已經(jīng)想找臺階下了。
看阿鳳的做法,她恐怕是希望母親在自己夫妻之間從中勸和。不過可惜,她選擇的時間不對,竟在最不合適的時間里做母親最忌諱的事情。
看來在這件事情上,自己真的錯怪到她了:原來阿鳳并不是因為一時之氣,就堅決不肯回家的那種人,而只是因為這個
而對于他臉上的表情,朱思菊也很快便捕捉到了,隨即皺著眉頭:“怎么?看你的樣子,你還對你這個老婆一副舍不得的樣子?這樣的女人你還留著她干什么?她遲早會讓你的頭上變成一塊大牧場??傊孛鼬P既然敢做出離家出走那么多天,還去幫另外個男人干那樣事的事情,那么她就別想再回這個家門了!我和你說兒子,在這件事情上你別猶豫了,當(dāng)機立斷點!”
“是是”韓玉成點頭。
不得不說,當(dāng)初知道阿鳳竟然和林傳雄做交易的時候,韓玉成還是非常的生氣的。之后阿鳳和朱文兵見面,又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拉黑,還知道她竟要和朱文兵結(jié)婚的消息時,韓玉成那時候恨的恨不得立刻就將她抓回來,然后直接將她給弄死算了。
然而自從知道所有的這一切竟都是張華武和孫依萍一手策劃出來的好戲,知道阿鳳是在張華武的攛掇下才那么生自己的氣,知道她之所以不回家原來是母親的緣故,更知道原來要和朱文兵結(jié)婚的阿美,竟果真不是阿鳳!
想到這些,韓玉成就覺得萬分的懊惱:自己竟在別人的鼓掌之間對阿鳳誤會的那么深。
只是,即便知道了這些又能如何?不管怎么樣,阿鳳終究是背叛了她當(dāng)初在自己面前的誓言,跑去見了朱文兵。并且,她自己在和她媽之間的語音上都說的很清楚了:不管后果多么嚴重,朱文兵的忙她都幫定了!
腦子里突然想到那天阿鳳在他面前發(fā)的那些誓言:“從今以后,我將不再和朱文兵有任何的交集如果有任何交集的話,朱文兵將不得好死我秦明鳳也將不得好死!”
看阿鳳這樣,她是已經(jīng)抱著必死打算:那樣子似乎是要和朱文兵生不能同裘,死要同穴啊!
即便自己這段時間來對她的一切都部是一場誤會那又能如何?作為自己韓玉成的老婆,她秦明鳳竟要下定決心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不得好死了!
真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