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一邊揉腿一邊眼珠子滴溜地轉(zhuǎn)著,古靈精怪地在這房間里四處打量。
總給人一種狡猾機靈的感覺,可說她壞,但她那副小身板又真的柔弱無骨,碎花裙下的雙腿都細得跟竹竿子似的,或許在別人眼里很好看,可在他眼里那就是典型的營養(yǎng)不良。
他記得這條碎花裙還是那天他給她的,竟意外的合身,穿在她身上很顯清新俏麗的風(fēng)格。
段以墨看了她一陣,緊抿起唇:“都處理好了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吧,能試著下地走么?”
簡安然頓了一下,突然意識過來如果她現(xiàn)在不能走,好像又得他抱她出去吧……
那她現(xiàn)在到底是要不要自己走啊,好像扶著墻慢慢走應(yīng)該可以吧?
一想到剛剛那個公主抱,她這心跳就又有點抑制不住了,扶著一旁的桌子試著站起來,可腳剛碰上地呢,她就驚叫了一聲。
“嘶――疼……”
許是怕自己表情太浮夸,她還試著動了動,又疼得皺緊了眉看向他:“還是不行,站可以站,可現(xiàn)在走動恐怕有點難……7;150838099433546”
段以墨的表情很是嚴(yán)肅,他盯著她的腳看,那目光看得簡安然心里直發(fā)緊。
“沒事的,我能自己走,畢竟還得上學(xué)呢,不能走路豈不是廢了?!?br/>
說完,她猶豫著又試著走了一步,可剛動一下,腰肢就突然被人摟住了,簡安然一驚,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整個人就又落進男人懷里。
抱她,跟抱小貓兒似的,男人不費一點吹灰之力,將她打橫抱起就往外走。
簡安然的心算是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哎,我能自己走啊?!?br/>
“明明疼得厲害還逞強,你這是怕腳傷太快好了?”
“我不是……”
“醫(yī)生也說這兩天腳盡量別沾地,那這兩天就好好養(yǎng)傷,出醫(yī)院只是這么點路,我抱你出去就好,學(xué)校那邊最好也是請兩天假,以免傷情又嚴(yán)重了?!?br/>
他的聲音低沉成熟,還就在耳邊近在咫尺的地方響起,簡安然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聲。
可是,就算她想請假班主任也不一定批呢……
她按捺不住不安,在他懷里稍微動了動:“可是這么來回都要人抱的,我還真怕把你給壓著了,畢竟就算路短那也是路啊,肯定會累啊……”
其實這個蹩腳的理由還真是她隨口找的,她就是突然跟他這么親密接觸有點不太適應(yīng),這種親密的姿勢對于簡安然來說,那簡直就是越了雷池了。
“你這么點小雞似的重量還累不到我,別多想。”
他淡淡兩句話打消了簡安然心里頭的緊張,許是有了個理由,她連待在他懷里都心安理得了。
正好大晚上的醫(yī)院里也沒什么人,出醫(yī)院一路上都挺安靜的,她總有種干壞事的感覺,窩在他懷里還裝作隨意地把手擱他胸膛上。
不得不說,段以墨的身材真的很有料,隔著布料摸他的胸膛,都是堅硬的一塊。
簡安然忍不住想,都說軍人的身軀是鐵打的,她原來覺得夸張呢,現(xiàn)在一摸,還果真是這樣……
到醫(yī)院大廳的時候還碰上了給簡安然上藥的那個護士,她笑著走過來,驚得簡安然臉一紅,連忙把臉給埋到男人胸膛里邊。
“原來還得人抱著下來,小姑娘,你男朋友可真夠?qū)櫮愕哪?。”她走過來打招呼,還調(diào)侃著說了兩句。
只是就是這么兩句,讓簡安然更是不自然了。
段以墨是她男朋友?這怎么可能!
她被那句男朋友給嚇著了,語無倫次地解釋:“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他是我――”
“我只是送她來醫(yī)院,她還只是個小丫頭,有些玩笑還是別亂開的好?!?br/>
還是段以墨處事不驚,兩句話解釋了這個尷尬。
簡安然一頓,剛為那句男朋友飄起來的心又沉了下去,莫名的,心里頭有點不舒服了。
“不是男女朋友嗎,我還以為……”那個護士顯然很驚訝的樣子,她見來的時候也是男人抱她來,就一直默認兩個人是男女朋友了,可誰知道。
“以為什么,我跟她就算是從外表上看,也能看得出年齡相差甚遠吧?!?br/>
護士的表情顯然有點尷尬了,打量著兩人,雖然說一個高大一個嬌小確實形成很鮮明的對比。
可是就算這丫頭再怎么嫩,他好像也沒老到哪兒去吧?身材頎長模樣也俊,一身白色襯衫,別說,還真挺有魅力的。
而且,就是因為剛剛他抱著這丫頭進醫(yī)院,所以她才會誤會啊,雖說小丫頭確實有點稚氣未脫,可這么看去,其實兩個人也挺般配的啊。
想著這些,那護士都不由得多看了段以墨幾眼,笑了笑:“你這么年輕,跟她看起來相距也不遠啊,好了,這次是我誤會了,你們要回去我也不多浪費時間,趕快送這丫頭回去休息吧。”
說完這些那護士便離開了,這簡短的一出只是一個小插曲,可她說的話卻在簡安然心里留下不淺的漣漪。
原來,段以墨抱她來醫(yī)院還為她上藥,這些在別人眼中都是自動默認他們是男女朋友的嗎?
簡安然心里頭是真的不敢置信……段以墨那會還說八歲的差距很大,可是現(xiàn)在看來,其實他們之間的差距也不是很大嘛!
現(xiàn)在已是夜里十點多,醫(yī)院外面也沒有來時那么多車輛和行人了,闌珊的夜色莫名有點清冷,就如段以墨這個人。
“段叔叔,你認識剛剛那個護士嗎?”
上車后,簡安然心里頭還一直念著剛剛的事,她不想讓這個話題就這么結(jié)束了。
段以墨系著安全帶,語氣淡冷:“不認識?!?br/>
“啊,不認識為什么她還一副很熟的樣子來打招呼啊,還說那種話……”
簡安然一邊說著剛剛在心里想好的臺詞,一邊偷偷瞅著他的表情:
“那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才故意說那些話啊,說什么男女朋友這種話,你說這怎么可能啊,我覺得這會不會是那個護士想打探段叔叔你個人情況才故意這么說啊,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