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格雷斯專門用來囚禁要犯的地下室,里面關(guān)了很多人。根據(jù)格雷斯的話,順利找到了關(guān)押歐陽箏的那個房間。
用鑰匙打開牢門,一陣血腥撲鼻而來。
看著被鐵鏈鎖上四肢,全身沒有一塊完好皮膚的歐陽箏,莫梓涵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感覺到有人進來,意識到又要受刑了。歐陽箏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來人,下一刻,眼睛就瞪圓了。
“云兒”
以為自己眼睛出現(xiàn)了幻覺。歐陽箏閉上眼睛甩了甩頭,再次睜開,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就那樣俏生生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走到歐陽箏面前,輕輕擁住他的身體,把頭靠在他的胸口,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呢喃道“箏,對不起,我來晚了?!?br/>
看著靠在自己胸口的女孩,歐陽箏的心柔柔地跳了一下,唇角揚起一抹微笑。但是下一刻卻臉色蒼白。
“云兒,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的這里是一個黑手黨頭目的窩,你是怎么來的他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你這樣會不會有危險”
聽著歐陽箏連珠炮的問話,莫梓涵將頭抬了起來,對著歐陽箏甜甜一笑,一雙眼睛頓時變成了彎彎的月亮。
看著靠在自己胸口的女孩,歐陽箏的心柔柔地跳了一下,唇角揚起一抹微笑。但是下一刻卻臉色蒼白。
“云兒,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的這里是一個黑手黨頭目的窩,你是怎么來的他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你這樣會不會有危險”
聽著歐陽箏連珠炮的問話,莫梓涵將頭抬了起來,對著歐陽箏甜甜一笑,一雙眼睛頓時變成了彎彎的月亮。
“不會,格雷斯已經(jīng)下地獄了?!?br/>
說完,掏出手槍,無比精準(zhǔn)地對著拴住歐陽箏的四根鐵鏈分別開槍。
四根鐵鏈應(yīng)聲而斷,歐陽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卻在倒下的那一刻,被莫梓涵穩(wěn)穩(wěn)地接住。
背著歐陽箏走出地下室,緩緩行至格雷斯的莊園里。
看著滿目瘡痍,滿地尸體,想著剛才那精準(zhǔn)的四聲槍響,歐陽箏的心緩緩沉了下去。輕輕地問道“這些人是你殺的,對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梓涵的腳突然頓在了原地,之后又繼續(xù)邁步前行。
“你受了很重的傷,我先把你送到醫(yī)院,等你好一點了,我們再來說這個事情好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一點兒底氣都沒有。她從來沒有后悔過自己的職業(yè),但卻因為歐陽箏的問題而感到丟臉。
他們之間,一個是貓,一個是鼠,一個是警,一個是匪。
他們的感情就像水中月,鏡中花。
她和他,到底不是一路人。
也許他們之間是有愛情的,但是卻注定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有些無奈地揚起了唇角,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哦,對了,忘了介紹,她的母親叫徐幻幀,曾經(jīng)也是一名年輕有為的國際刑警,卻因為她的父親是殺手,所以放棄了自己的職業(yè),從此和她的父親一起夫唱婦隨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