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買賣實在太尼瑪是太劃算了,吳康要是腦子沒毛病,根本就沒有不答應(yīng)的理由。
大平頭高興壞了,大手往吳康面前一伸:“給錢!”
“先欠著行不行?”
“欠著?”大平頭原本興奮的要笑出來的那張臉,瞬間就陰沉的可怕。
“嗯,先欠著?!眳强迭c點頭,別說五十萬,五百塊現(xiàn)在他都拿不出來。
褚鐘紅完全凌亂了,這是什么情況,把她當(dāng)貨物一樣交易嗎?
她很憤怒,人,是有尊嚴(yán)的!
“王建南,你干什么,我跟你沒任何關(guān)系,我找不找男人,是我的事,你管不著,你給我出去!”
“閉嘴,你個見人,你一天是勞資未婚妻,就一輩子是!”大平頭王建南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罵道。
“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我爸欠你們家的錢,我已經(jīng)都還給你了,我不再欠你什么,你別再糾纏我,不然,我就報警!”褚鐘紅歇斯底里的叫道。
她受夠了!
當(dāng)初,她母親生病,需要一大筆醫(yī)藥費,那個時候,她在上大學(xué),她弟弟在上高中,家里拿不出這么多錢,王建南的父親,就借了她們家二十萬。
錢到位了,她母親也順利的做了手術(shù),保住了一命,可是她父親只是個開小飯店的,每月才賺幾千塊,這二十萬,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一下子根本就還不起。
可這個時候,王建南的家人,天天來催債。
褚鐘紅的父母被逼的走投無路之時,王建南的父親,突然提出讓褚鐘紅嫁給王建南做他家兒媳婦的要求,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無力償還的褚父答應(yīng)了,褚鐘紅就這樣成了王建南的未婚妻。
那個時候,王建南還老老實實的跟著他父親做點小生意,可是后來他就跟社會上的混混們混到了一起,就整天不務(wù)正業(yè),只知道喝酒抽煙賭博玩女人。
他自己賺不到錢,花銷卻那么大,沒錢了就問他爸要,不給就把家里鬧得雞犬不寧。
家里的錢讓他敗光了,他就跑到鵬城來找到已經(jīng)參加工作了的褚鐘紅,而得知他他已經(jīng)變成這樣一個人渣之后,褚鐘紅處處躲著他。
可她躲到哪兒,王建南就追到哪兒,事情也不做,就整天游手好閑,問她要錢。
甚至還動手動腳想把褚鐘紅變成他真正的女人。
褚鐘紅錢可以給他,但是堅決不讓他碰,五年之中,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把褚家欠王家的錢還完了,甚至還有多。
但王建南仍然變本加厲的糾纏著褚鐘紅。
褚鐘紅報過警,可警察說著是他們的家事,他們不好管,報的次數(shù)多了,警察們都煩了,最后一接到褚鐘紅的報警電話,就不理會。
她幾乎讓王建南給搞得崩潰了。
“想擺脫我,行啊,五十萬,只要你給我五十萬,我就不再糾纏你。”王建南冷笑道。
“你做夢,從此以后,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見王建南貪得無厭,褚鐘紅很憤怒。
本來還心虛的吳康,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
這丫的根本不是褚鐘紅的男人。
“我靠,不是她男人還想問我要錢,我給你一籮筐冥幣要不要!”
吳康很生氣,因為王建南居然讓他心虛了那么久!
“別鬧,來,我給你錢?!眳强荡蜃×藘扇说乃罕啤?br/>
王建南不缺女人,這家伙雖然這么爛,但是他泡妞的手段厲害,而且社會上也有很多爛女人,所以褚鐘紅再漂亮,他都愿意拿五十萬來交換。
“真假?這回不打欠條了吧?”一聽吳康肯給錢,王建南就高興壞了。
“不打了。”吳康說著,從兜里摸啊摸,很快就摸出了一個五毛的銅板,遞到王建南面前道:“吶,給你?!?br/>
王建南一張方臉猛地拉了下來。
五毛?我要五十萬,你就給五毛?
草你麻痹,拿勞資當(dāng)猴耍啊?
“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王建南臉色相當(dāng)?shù)碾y看。
“給你錢買美女啊?!眳强嫡A苏Q劬φf道。
“我買泥煤!”王建南徹底的怒了,拿著刀子就往吳康肚子捅來:“草泥馬,勞資捅死你!”
“我靠,隨便拿一把破銅爛鐵就以為很厲害了啊,還學(xué)別人捅人,先嘗嘗我的砂鍋!”
面對王建南捅來的刀子,吳康絲毫不放在眼里,身體微微一側(cè),掄起拳頭就往王建南臉部打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喜歡打臉的感覺,打了一次好像就上癮了,以至于現(xiàn)在他動手就先想到臉。
可褚鐘紅卻是嚇的面無人色。
這刀子多鋒利啊,隨便碰一下,吳康的肚子就要破一個血洞。
想到鮮血和腸子流出來的慘狀,褚鐘紅渾身都嚇得顫抖起來。
然而,情況根本就不像她想的那樣。
刀子沒捅到吳康,王建南卻是哎喲喊了一聲被打倒在地。
什么情況?
褚鐘紅沒看懂。
可這個時候,吳康一把就跨在了王建南身上,一對拳頭左右開弓,像打沙包一樣,一下接一下打得不亦樂乎。
這一下是替美女打的。
這一下是替我著急打的。
這一下是看你不爽打的。
這一下是替你爸爸打的。
王建南快哭了,他們家根本就沒有那么多親戚,可是吳康,卻是把所有能夠叫出稱呼來的親戚全部都打了一遍。
每一下都是鉆心的疼,王建南想死的心都有了。
甚至連不相干的路人甲乙丙丁都出來了。
“饒命,好漢饒命??!”
“別打了,再打破相了?!?br/>
“啊,救命啊,殺人啦?!?br/>
雖然打的疼,可吳康下手及有分寸,不至于打死人,直到把王建南打的面目全非之后,他才住手。
“滾吧,以后再趕來騷擾褚鐘紅,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眳强狄荒_把王建南踢出門外警告道。
王建南哭了,疼的,剛才那一腳,直接踢斷了他三根肋骨。
他掙扎著爬起來,充滿殺氣的眼神瞪了一眼吳康和褚鐘紅,然后才慢吞吞的扶著墻壁溜了。
揍完王建南,吳康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不禁有些郁悶,難道是因為揍了人的原因?
看來以后這種運動要多做,有益身心健康呢。
心情好了做起事情來特別帶勁。
他扛著木床下了樓,扔到了垃圾堆往回走的時候,在他前面不遠處,一個像乞丐一樣的男人一瘸一拐的往他這邊走來,旁邊停著一輛無比拉風(fēng)的藍色寶馬跑車。
一男一女正在車子旁邊摟在了一起,旁若無人的親熱著。
那女的非常給力,身材又性感,可那男的長的卻是影響市容。
“麻蛋,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眳强低虏哿艘痪洌X真他么是個好東西啊,就算長成武大郎那樣,都有無數(shù)美女投懷送抱,讓那些窮苦人家怎么搞嘛。
華夏男人比女人多出來幾千萬,女人本來就是稀奇動物,可再加上那些有錢的老頭包的小三,直接導(dǎo)致有好幾千萬窮屌、絲沒女人靠擼來解決生理需求。
這些有錢人,就沒幾個好東西,就會知道禍害女人。
正吐槽著,那個一臉傷疤面目全非乞丐樣子的男人突然摔倒在了車子上,車子頓時發(fā)出警報,甚是刺耳。
正在熱吻的那男人眉頭一皺,推開美女就往車子走來。
“靠!我的車!”
走近后,男人就看到車上有一小攤血跡,目光一沉,抬起腳就往那個倒在地上一臉痛苦的乞丐踢去。
“啊!”那乞丐吃痛,發(fā)出一道慘叫。
而此刻正走近了的吳康,卻是腳步一頓。
“火狼,是,是你嗎?”吳康聲音顫抖著。
聽到吳康的聲音,那個乞丐往他看了過來,當(dāng)看到吳康的那一刻,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上,瞬間充滿了驚喜!
“殘狼,殘狼…;…;”
喊出幾個字,他直接就暈了過去。
吳康的心,卻是在他喊出他名字的時候,猛烈的跳動起來。
據(jù)他得知的消息,組織的所有人,已經(jīng)全部犧牲,可是,現(xiàn)在卻讓他見到了其中的一個。
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他,組織就不會遭遇橫禍。這件事,讓吳康的心里,蒙上了無法磨滅的陰影。
他愧疚。
熱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吳康曾經(jīng)發(fā)過誓,即使是死,也不再流淚!
但是,他再見到曾經(jīng)生死相依的兄弟時,他做不到!
他的心,一陣絞痛。
而那個寶馬車主,還在憤怒的用腳踢火狼!
“動我兄弟,我動你全家!”吳康的雙眸之中,猛然噴出了兩道比什么都濃烈是殺氣。
他邁開虎步便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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