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笑坐下后,他心里一陣惆悵,仰頭輕嘆一口氣之后,他望著桌子對面那個女警官,只見她鳳眸圓睜望著自己,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
望著女警那期待的眼神,古笑無奈一笑,只因說起這身疤痕,古笑自己都不太清楚是怎么來的。
可是,每當(dāng)電閃雷鳴的雨夜,他都會做一個夢。
夢里,也依然是狂風(fēng)暴雨的夜晚,夢見他受了傷,手里拿著一把唐刀,在一條寬闊的巷子中奔跑著,那巷子仿佛跑不到頭,直跑的自己筋疲力竭的,然而身后不遠處,一輛疾馳的黑色轎車,以驚人的速度,朝他撞去…;…;
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轎車的遠光燈刺眼的光芒映射在了他的臉上,就在那一刻,他身子被撞飛了起來,接著什么都不知道了。
從那以后,關(guān)于自己以前的往事、身世、一切的一切,自己都不記得了,直到自己被一個剛下晚自習(xí)的女學(xué)生林夢姿所救。
第二天醒來自己就在林姿夢的家里了,后來才知道,這戶人家生活并不富裕,林夢姿的父親死的早,所以林夢姿一直跟著病弱的母親生活。
母女二人相依為命,可女兒還要上學(xué),病弱的母親,哪里有能力為女兒支付大學(xué)學(xué)費?
至此,失憶的古笑,深知母女二人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所以,身體好了之后,他一直靠著撿破爛來賺取一些微薄的收入,交給母女二人。
但僅僅靠著撿破爛,哪能供得起林姿夢的學(xué)費?所以什么去工地當(dāng)小工,去發(fā)傳單、等等,這些事古笑都做過。
最近卻又在那個酒店中找了個服務(wù)員的兼職,可沒想到,剛做沒多久,就出了掃黃這檔子事兒,自己還被誤會,被這女警抓了進來審問。
自己被抓緊局子的這事,如果讓林姿夢知道想必丫頭定然會因此感到愧疚難過,這就算了,還是被誤認為是嫖客?那被那丫頭知道了還了得?
想到這里,古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說起那林夢姿,古笑自問也見過不少美女,但那丫頭就算是不化妝,卻也天生麗質(zhì),頗有小家碧玉的風(fēng)范。
她長發(fā)及腰,臉蛋白皙水嫩,渾身透著一股青春少女的氣息,特別是當(dāng)她穿上校服的時候,那種清純的感覺,總讓古笑浮想聯(lián)翩,所以,古笑經(jīng)常打著為她檢查身體發(fā)育的借口,嘴上占些便宜。
“喂,問你話呢,你身上那些疤痕是怎么來的?!”
女警的問話,把古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他抬起頭,露出了他自認為和藹可親的笑容:“大胸姐姐,我如果說,我如果說我不記得了,你信么?”
“古笑!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不明所以的女警,只當(dāng)這是古笑故意為之,正要動怒之際,卻見古笑面色一冷,道:“我在一場意外中失憶了,以前的事我完全不記得了,所以,你的問題,我無法回答。”
失憶?不記得?
女警表情十分詫異,絲毫沒料到這個人竟然身世如此復(fù)雜,但細想了一下,她頓感不對,接著她嬌哼了一聲,接著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銀牙緊咬,蹙著秀眉,盯著古笑看了半天,她深吸一口氣,極力不讓自己發(fā)怒,心平氣和道:“就算你不記得,那你的名字…;…;”
“啪”
沒等女警說完,古笑迅速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拍在桌子上,照片是背著放的,只見照片背面赫然是鋼筆字寫的,古笑和一個叫肖若靈的兩個名字。
見她眉頭緊皺的樣子,古笑繼而把自己醒來之后,在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這張照片,并且把照片背面認為是自己名字的事情跟女警說了一通。
其實也不怪古笑這么認為,只是那泛黃的照片正面,有著與自己長的很像的一個四五歲小男孩,摟著一個年齡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合照,而且古笑至今都沒搞清楚那個女孩是誰…;…;
女警半信半疑地望著古笑,卻聽審訊室的門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對此,她唇瓣輕動,擠出倆字“進來!”
這時,剛才出去的那個男警官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看古笑一眼,接著跟女警道:“查清楚了,這個人的確沒有與那名叫小麗的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而且,而且查閱很多刑事案件,也并沒有此人的惡行,要不,你看…;…;”
不過,本來還想借此事好好懲罰眼前這個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家伙,結(jié)果卻聽到這個消息,對此女警不免有些失望。
惡行?老子能有什么惡行?古笑氣的差點跳了起來,自問,自己平時就喜歡做好事,就比如什么扶小姑娘過馬路,給懷春少女讓座順便摸摸手,占占便宜的事情,自己可都是很樂意干的。
見她瞪著自己說不出話來,古笑得意道:“真不好意思大胸姐姐,沒讓你抓到小辮子,嘿嘿,對了,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滾,快點滾!”
古笑起身,望著她鼓鼓地胸前,笑道:“對了,話說大胸姐姐,你到底要不要按摩嘛?放心,不會算你貴的,這樣吧,給你打個八折…;…;啊,我?guī)洑獾啬?!你,你這潑婦,竟然打我地臉?”
望著古笑的身影,男警官臉上滿是疑云,小聲嘀咕道:“真是奇怪了,為什么查不到這個人的任何背景呢?”
聽此,女警嬌口輕張,俏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
哼!千萬別讓老子在見到你,這次你打我地臉,下次老子就打你地屁股!
警局門前,古笑摸著有著手掌印的半邊臉從里面走了出來,同時,心里不住地發(fā)著牢騷,他發(fā)誓,如果在遇到這個女人,自己非得把這一個耳光的仇報了不可。
當(dāng)古笑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深夜,一般古笑去哪都會打公交車,因為公交車比較便宜,可此時,路上別說是公交車了,甚至連出租車的影子都見不到。
唉,這下那個林姿夢妹妹肯定要擔(dān)心死老子的!都怪那些警察,錯把好人當(dāng)壞人,尤其是那個女警,有機會非得把她屁股打爛了不可。
想著這么晚了自己還沒回去,那林姿夢定然擔(dān)憂不已,對此,一想到自己要步行回去,而且還要走一個多小時,所以,路燈下的古笑只能把一切都怪罪在了女警頭上。
五月份的天氣,雖說有些悶熱,但半夜卻是有些涼意,為了能早些回去不讓林姿夢擔(dān)憂,古笑輕輕的小跑起來。
古笑的穿著倒也單薄簡單,普通的黑色褲子,洗的發(fā)白的藍白相間的格子襯衫,雖說穿著普通,但卻也給人一種干凈樸素的感覺,
照片上那個小女孩,究竟是誰呢?此時古笑想起了照片上的那個肖若靈,心中一陣惆悵。
咦?那是?此時,不知跑了多久的古笑,他目光被前面幾十米開外的一幕給吸引住了。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白色寶馬x6,但旁邊則是躺著一位女人。
女人身穿粉紅色的長袖襯衫,大紅色的包臀短裙,而裙擺下有著一雙渾圓嫩白的長腿,讓人見了直流鼻血。
借著暗淡的路燈和月色的照射下,依稀可以看見,那個女人是背對著自己側(cè)躺在路邊的。
嗯?這個女人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躺在路邊作甚?不會出什么事了吧?罷了,算你走運,碰到老子了!古笑無奈一笑,腳步不由地加快了。
不行!這女人不會是碰瓷的吧?距離那個女人有幾米距離的時候,古笑臉色一僵,腳步忽地一停。
但下一刻,他自己苦笑了一笑,自己身上總總的算起來,連一百塊都沒有,這個女人就算是碰瓷,自己又能損失什么?再者,你有見過開寶馬碰瓷的嘛?
這么一想,古笑深深的鄙視了一下自己方才的想法之后,便繼續(xù)朝那個女人走來,同時口中喊道:“喂?小姐,你沒事吧?”
“我才不是,才不是小姐…;…;”
呵?真有意思,不過聽這語氣,似乎喝了不少?。抗判σ膊辉谝?,繼續(xù)朝她面前走去,剛到近前,一股濃烈的酒味讓古笑眉頭一皺。
看來這個女人不是下車噓噓,就是下車嘔吐,才醉倒在這里的,古笑邊想著,邊彎腰伸出手,輕搖了一下女人的玉臂,并同時輕喚著女人,但女人毫無反應(yīng)。
古笑心中一沉,連忙蹲在用力一搖,“喂,你醒醒,在不醒來,老子可要占你便宜了!”
這用力之下,女人一個翻身嬌軀平躺開來,頓時那絕美的臉蛋,讓古笑看的一驚,只見女人不光身材勻稱,還有有著一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蛋。
她不但有著精雕玉琢般地五官,還有著似雪般的皮膚,她俏額飽滿,彎月般地秀眉下,微閉的美眸被彎翹的睫毛襯著,而挺翹的瑤鼻下那雙誘人地唇瓣則是半張著,似在引人一吻芳澤。
那粉紅色襯衫半開的領(lǐng)口,則是露出了一片誘人的風(fēng)景與溝壑,隨著女人的呼吸,那胸前地高聳不由地上下起伏著。
美,真特么美!美的老子都想給她做人工呼吸了!
一時,古笑看的愣住了,但此時見她不省人事,古笑也顧不得欣賞她的美色了,他連忙把女人抱在懷里,輕晃著她柔若無骨地嬌軀道:“喂,美女,你家住哪,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女人緩緩地睜開美眸,醉眼微醺地望著古笑,粉唇輕啟,盡吐芬芳,呢喃輕道:“好熱,身子好熱…;…;”
“嗯?那個,美女我是說…;…;唔!”古笑正要說什么,頓感女人的香唇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將要說的話也吞了回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