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贊同劉宇桐的觀點,點了點頭,但也不多說什么。
花木晴生氣的靠近劉宇桐,眾人見狀,連忙過去攔住她,“憑什么,你憑什么,那又怎么樣?!?br/>
“獎金就是我的?!眲⒂钔┑纱箅p眼。
“我的?!被厩缁刈臁?br/>
“我的?!?br/>
“我的?!?br/>
兩人越靠越近,聲音也越拔越高,在教授面前站定,相互爭執(zhí)。
教授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終于抵抗不住,眼一閉,舉起雙手,制止了他們。
“夠了,住嘴,都閉嘴。”教授摘下原本戴在臉上的眼鏡,怒氣沖沖,“口水噴我一臉,拜你們所賜?!北臼遣_目切齒的容顏,接著便莫名其妙的大笑出聲。
這過程中,花木晴和劉宇桐依然毫不松懈的瞪視著對方。
眾人一頭霧水的望向教授。
只見教授重新戴好眼鏡,“紐約,記住了,紐約?!苯淌趽P起雙手,再次強調(diào),“下次見分曉?!苯又汶x開了眾人的視線。
在教授走后,劉宇桐對著花木晴宣戰(zhàn),“你絕對不會成功的,因為一個好的作家必須真實的體驗生活,否則休想寫出好的作?!眲⒂钔╇p手扣在胸前,一臉的挑戰(zhàn)。
聽完劉宇桐的話,花木晴心中已有了一個對策,嘴角慢慢地掀起一個完美的弧,同樣環(huán)臂在胸。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對方,周圍隱隱約約彌漫著一股火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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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晴的母親何珺瑤雖然將近五十的年紀(jì)卻依然風(fēng)韻猶存,身姿曼妙,她拿著手機得意道,“我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我保證今晚他們兩肯定能見面,那就晚會上見嘍!拜拜!”花木晴母親交待完,洋洋得意的掛上手機。
轉(zhuǎn)身,卻被無聲無息的站在身后的丈夫嚇了一跳,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嬌嗔道,“嚇?biāo)牢伊??!?br/>
花父花季青一臉奸笑地看著自己的妻,“我看你就該去開一家公司?!?br/>
“什么公司?”
“非誠勿擾??!”花父取笑道。
“花季青,”花母怒吼道,“我做這么多還不都是為了女兒,你也知道她是個什么德行,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要是我不拼命撮合,她就只有做剩女?!被干鷼獾姆瘩g,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但女兒還沒到畢業(yè)?。 被ǜ敢沧叩缴嘲l(fā),看著花母,之后便坐了下去。
這時,花家的傭人樂姨走了進來,端著一盤水果放在桌上,又退了下去。
“越早越好,好男人早被搶光了,除非是**或者是花花大少?!?br/>
“依我看……”花父還想爭辯什么,但被阻止了。
“你別在那唧唧歪歪了,我不想聽,我去看看木晴。”
“老婆?!闭f完,從沙發(fā)上起身,往二樓花木晴的臥室走去,只留下客廳里花父的叫喚。
二樓,花木晴的臥室
花木晴戴著一副黑色框架的眼鏡,穿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睡衣,頭發(fā)蓬松,床單被褥凌亂不堪,顯然是主人還沒整理前的狀況。
花木晴的手不停的在電腦上敲打著,屏幕上顯示“怎么樣才能豐富人生經(jīng)歷?”按下‘enter’鍵。
不一會兒,有人回復(fù)道,“做賊!”
花木晴皺著眉頭,顯然不是很相信這個提議,“不要啊,犯法的?!?br/>
接著又有人回復(fù),“四處勾搭,做足18禁,新鮮刺激,嘿嘿嘿……”后面還帶有幾個奸笑的表情。
花木晴一臉的嫌棄,“哎呦,要浸豬籠的。”
正當(dāng)花木晴唉聲嘆氣,“木晴……”這時,花母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花木晴一陣慌亂的看著門口,再望向自己的電腦,趕緊的把網(wǎng)頁關(guān)了,然后站起身來,一臉陪笑的看著正走進來的母親。
花母把花木晴全身都盯了個遍,驚訝道,“你怎么還沒洗漱??!”
“今天又不出門啊,老媽!”花木晴擺擺手,撩了一下散亂在額前的頭發(fā),一臉的不在意。
“怎么會?你忘了今晚要跟我去慈善舞會的嗎?”
花木晴不知所措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出席那種場合的嗎?”花木晴走過去,摟住花母的腰,開始撒嬌,“拜托啦!我不去可不可以,我還要做作業(yè),我還要專心習(xí)的嘛?!?br/>
聽完花木晴的敘述,花母一臉的微笑,輕推開女兒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不許找借口,一定要去?!被敢荒樀膱远?,沒有絲毫的商量余地,她還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嗎?再說了,要同意她不去,那她怎么向好友交代?怎么會再有這種機會跟好友的兒見面呢!
“但是……”花木晴垂死掙扎。
“不去也得去,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哦!可不能給t市的父母官丟臉哦,知道嗎?”花母捏了下花木晴的悄鼻,再撫弄一下她的頭發(fā),轉(zhuǎn)身離開了她的臥室。
待花母走后,花木晴在自己的臥室里咆哮,一臉的厭煩。
讓她去參加那種舞會,還不如讓她去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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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在休假期間,左辰安和好友方健出發(fā)假去攀巖,也借此機會好好考察下關(guān)于石青山的地理環(huán)境考察,作為下一次龔部長的發(fā)展旅游計劃和目標(biāo)。
戴著安全帽,腰上掛著安全鏈的左辰安此時正在攀巖中,手一次又一次的放在高聳筆直的巖石上。突然左辰安的左手一松,人直直的往下掉……
方健見狀,驚喊出聲,“辰安……”
這時,左辰安眼角瞥見一塊稍大的巖石,利用右手的手勁抓住它,然后人穩(wěn)穩(wěn)的站在另外一塊石頭上。
方健長吁一口氣,所幸有驚無險,也托于左辰安的反應(yīng)夠快,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待攀巖過后,左辰安和好友方健又往下一個目標(biāo)前進,“最近我一直在尋找發(fā)展旅游業(yè)的新思,如果你們的活動有新意,我會提交給委員會的?!?br/>
“棒了,你還真是個工作狂人啊,休假期間居然還出來想計劃,想思。”方健高興地贊嘆出聲,如果這次方案能夠讓他滿意,那對他們公司的宣傳和發(fā)展可是幫助不少,邁向成功之又近了一步。
左辰安拿起背上的水,仰頭喝了一口,聽見方健的夸獎,只是搖頭嗤笑,“繼續(xù)吧!”
“好的?!?br/>
正當(dāng)兩人繼續(xù)前行,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大斷裂他們的腳步,原來是左辰安的手機鈴聲,“稍等,”拿起手機,他按下通話鍵,“是我,老媽。明天的慈善晚會嗎?”
“恩,我知道了,我會準(zhǔn)時赴約的?!?br/>
剛攀巖完回來的左辰安,換下一身臟兮兮的衣服,穿著浴袍,走進洗浴間。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里面霧氣蒸騰,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左辰安的輪廓,肌肉堅實平滑,卻不像那些肌肉男,鼓得讓人害怕。他的體型很好看,標(biāo)準(zhǔn)的倒角,腰部以下……
方洗完澡,頭發(fā)微濕,身上沐浴后的清涼氣息帶著薄荷的香氣,因為濕潤而服帖的頭發(fā)熨帖著他的臉頰,將他往日有些冷硬的線條給柔和了許多。
推開專屬于他的更衣室,左辰安特意選了一套西裝禮服。
左辰安一身黑色的西裝禮服,領(lǐng)口別了個領(lǐng)結(jié),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領(lǐng)結(jié),黑色的外套,云母石雕琢成的袖扣,比鉆石更為內(nèi)斂雍貴。那一張俊美的臉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容,從容地走出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