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信心滿滿的落也音抱著一大堆的減肥藥回了司馬家的別墅。她之所以選擇減肥藥是因為見效快,還能保持良好身材。
事實上減肥藥這種東西真的不能亂吃。
從昨天到現(xiàn)在她拉的都快虛脫了,都沒有從廁所中找到類似于硬物的東西。
司馬家的女傭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但僅一眼就匆匆忙活去了。她心里頓時產(chǎn)生了無數(shù)的怨念,四處禍害周邊的花花草草。
丫的,到底是哪個混蛋那么無聊在蛋糕中亂放東西的?害的她現(xiàn)在中招!這么痛苦!
“嘶~醫(yī)生,你輕點?!爆F(xiàn)在那個在蛋糕中亂放東西落也草同學正在一家醫(yī)院里。倒霉的他因為前段日子落也音的陷害被爺爺罰吃蛋糕導致蛀牙,接受拔牙的命運。
拔牙的醫(yī)生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引得落也音連連嚎叫,“該死的笨蛋,都是你害的!”
“該死的!我要把這些花花草草拔光!”怒氣沖天的落也音繼續(xù)禍害著周邊的花花草草。
“小丫頭,何必這么大的怨氣呢?”耳邊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落也音抬頭一看卻見司馬風瑾的父親站在那里,她不由得一下子囧在了哪里。
“伯父好?!甭湟惨袅⒓椿剡^神來向他問好。
“呵呵!看來還是一個很有活力的丫頭吶。聽說你就是瑾的未婚妻吧?”司馬風瑾的父親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伯父,那是誤會啦。”落也音干笑著,其實那場訂婚儀式根本就是一場烏龍戲,在說司馬風瑾也答應了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誤會嘛?”他的眼里閃過一絲落寞,但隨后笑容又染上唇角?!凹热贿@樣的話,那就算了?!?br/>
落也音看著一陣晃神,司馬風瑾跟他父親還真是很像啊,他父親笑起來的樣子也跟他很像。只不過最近司馬風瑾有心事,都不怎么笑了。問他怎么了,卻什么也不肯說。
“伯父,你能跟我講一講你跟小風之間的一些事情嗎?”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點沖動想幫司馬風瑾和他父親和好,想看著他重新帶著自信的笑容。
雖然說他的笑容帶著些狡黠的味道,但這才是原本的他啊。
“呵呵!你還真跟之前在世的風音一樣啊,都喜歡叫瑾小風啊,說他跟和煦的春風一樣。罷了,你想聽什么,我都跟你講吧?!彼抉R風瑾的父親依舊帶著笑容。
落也音聽到這個面色一囧,她之所以叫司馬風瑾叫小風,拉長著說是“小瘋子”,等于變相的罵他。可沒有她妹妹那樣有詩意,說什么和煦的春風。
司馬風瑾的父親跟她說了很多,但講著講著又扯到她身上了,“如果我有你這樣的兒媳就好了,瑾和我應該都很樂意的?!?br/>
“伯父,你還是繼續(xù)講吧?!彼尚χ貞?,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哎!感情的事情畢竟不能強求的。罷了,隨你們?nèi)グ伞!彼抉R伯父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講下面的事情。
當年司馬風瑾的母親生下他們兩個后就離世了。司馬風瑾的父親為了他們兩個不受欺負沒有在娶妻,請了一大堆保姆照顧他們。
之后,司馬風瑾父親陷入瘋狂的工作中,以此來忘記失去愛妻的痛苦??墒窃绞沁@樣心里越是空虛,不知不覺中冷落他們兩個。
兩年前的時候,股市大跌盤,在這個時候公司里還出現(xiàn)了商業(yè)間諜把公司的秘密透露給外面。面對外憂內(nèi)患,司馬風瑾的父親陷入的瘋狂的工作中,極力挽救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