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拿下去之后李康就用最快的速度吩咐下去,讓士兵把藥熬了。
帳篷里攬月用烈酒給匕首消了毒然后一點點把宋春衣身體上腐爛的肉挖了下來,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宋春衣被疼醒了。
“小姐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蹦闳退麄儼舅?,我的傷我自己處理。
“小姐你就別逞強了,你現(xiàn)在這樣我能放心嗎?”攬月死活不出去,就是要留在帳篷里給宋春衣處理傷口。
“你聽話,我自己的傷我能處理好,你快去看著他們,我怕你不去看著他們熬藥,萬一藥出問題了,那我受的傷不就白受了?!?br/>
在宋春衣的一再堅持下,攬月離開了,拿出玉竹空間里的麻藥跟那些消炎藥,宋春衣自己給自己切除腐肉,然后上了藥。
她又害怕他們熬藥出了問題,沒有留在帳篷里休息,直接出了帳篷。
“小姐你怎么出來了,你傷成那個樣子怎么不休息一下,”攬月從小都沒有看到有人會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而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我沒事,這邊我看著你回去看著夜一熬藥,我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夜歡不在,那些藥可是用命換來的,萬一被她糟蹋了那就麻煩了?!?br/>
所有的士兵都看著宋春衣,眼里全部都是感激之情,這是除了祁玄冥唯一一個能讓他們信服的人。
看著他們熬藥,宋春衣整個人心里的那一份擔憂消失不見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場瘟疫帶走了多少士兵的生命。
“宋姑娘多虧你,要不是你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有些疑惑的看向李康,“我走之前不是留了很多藥材嗎?那些藥足夠讓你們撐到我回來了?!?br/>
“那些藥全部都留給百姓了,我們這些人在這里撐了半個多月就是在等你回來,你要是不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說什么,”像是受了什么打擊,癱坐在地上。
“宋姑娘你快起來,你這是怎么了,我們這些人皮糙肉厚的,撐得住你看你這不是回來了嗎?”軍營里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
“都怪我我要是不自己去,就不會有那么多人死了,”宋春衣抓著頭發(fā)就像是一個瘋子,她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明明知道這件事情會發(fā)生,為什么就是沒有阻止這件事。
“宋姑娘要是沒有你恐怕我們都不能活著,這得多虧你,是你給了我們希望這才讓我們有了生的希望?!?br/>
“啊啊……我算什么神醫(yī),我連一個瘟疫都治不好,我連你們都保不住,”哭聲充斥在所有人的耳邊,生生的刺痛了所有人。
“將軍藥熬好了,”一個士兵端著一碗藥遞給李康,示意他趕快把藥喝了。
“你們趕緊把藥分發(fā)下去,我們再也經(jīng)受不起有人再失去生命了。”
跪在地上哭泣的宋春衣,讓所有的人都感到心痛?!敖憬隳銊e哭了,”小少年端著一碗蘑菇湯,遞給宋春衣。
“這是我留著沒飯吃的時候喝的,現(xiàn)在我把她給姐姐,你不要哭了?!碧痤^看了一眼小少年碗里的蘑菇湯,宋春衣更加心痛了。
“你們就吃的這個嗎?”
“宋姑娘有這東西吃已經(jīng)很好了,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有多少人是被餓死的。”
“這里的事情難不成皇上不管,”她記得原著里,這場瘟疫并沒有缺少糧食,為什么這一世會沒有吃的。
“宋姑娘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嗎?那些人就是那個狗皇帝派來的,他們把城圍住,不讓我們出城,也不讓人進城,就是我想要把我們困死在城里?!?br/>
在流雨城發(fā)生的這一切,是宋春衣沒有想到的。
“姐姐不吃,你自己留著吃?!彼未阂孪肫鹱约捍永锏某允?,一股腦的全部拿了出來。
“這是我身上的吃的,我現(xiàn)在就把這些東西給你,你弄好后分給他們?!蔽辶ダ潜蝗釉诘厣希€有幾袋米,跟其他的東西,就這樣被宋春衣從袋子里掏了出來。
“從今日你們的吃的東西由我來負責,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挨餓了?!彼未阂碌难劬锿嘎吨唤z堅定。
……
“你們回來了,那宋大小姐是不是也回來了?!币荒樇拥囊箽g看著聞三,就像是看到什么寶貴的東西。
“王爺現(xiàn)在身體不適不便見你們,你們先回去,等王爺身體無恙之后,你們再來?!眲傉f完夜歡就消失不見了。
“來老婆婆這碗藥給你,”整整十大鍋藥,已經(jīng)被分完了,而且還不夠,只能繼續(xù)熬藥。
“宋大小姐,宋春衣你快跟我走?!币箽g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但是這會并沒有人理會他。
“攬月姑娘你怎么在這里,你家小姐了。”
“我家小姐在軍營里,她現(xiàn)在不在這里?!币魂囷L拂過攬月的臉,緊接著眼前的人消失不見了。
看著所有的人都服了藥,宋春衣就躺在帳篷里休息了一會與其說是休息,不如說是在玉竹空間里想事情。
“師尊你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該怎么辦,”上官雪凝躺在藤椅上,看都不看宋春衣一眼。
“你都沒辦法我能怎么辦,”突然宋春衣的目光落在了一處,那是一顆番薯,這東西生長力強,再加上流雨城一年四季都可以種植,要是這東西在這里可以培育成功那么吃喝就不愁了。
“師尊我有辦法了,”拿起鋤頭宋春衣上了山,她記得這山里頭有很多番薯,把這些挖了,培育成種子,這流雨城的百姓今年就不會挨餓了。
玉竹空間里宋春衣就像一個瘋子。樂呵呵的挖著番薯。
“李將軍宋大小姐了,”李康指了指帳篷,夜歡就明白了。
“宋大小姐你怎么還能睡著。快點我們家王爺出事了,”宋春衣本來在玉竹空間里,挖番薯挖的樂此不疲,沒想到被夜歡的幾句話嚇得立馬從玉竹空間里出來了。
“你們家王爺怎么了?!币箽g沒有過多的解釋拉起宋春衣就要離開,他怕多待一刻,祁玄冥就危險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