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暮對著風(fēng)鈴一陣‘相親相愛’,蘇音冷漠的瞧著她。
許暮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她笑了笑,拋出重大炸彈出來“秦征知道你回來了?!?br/>
蘇音愣了下,疑惑道“我這次回來不是沒有幾個人知道?他……怎么?”
許暮用甜品勺挖著盤子里的小蛋糕,一臉滿足,語氣含糊不清道“我也不清楚,聽說是蘇老爺子跟秦老爺子說的,可能……你也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br/>
蘇音苦笑了聲,微微頭疼的捏了下眉心“罪孽呀?!?br/>
“你也不用太在意,遲早也是會碰面的?!痹S暮安慰道。
蘇音輕輕‘嗯’了聲,眼睛盯著窗口的飄揚的雪花,思緒紛飛。
這么快三年已經(jīng)過去了,當(dāng)初她放棄國內(nèi)優(yōu)越的生活,除了為了完成母親的遺愿之外,另一方面,還是因為秦征這位大爺吶……
許暮最受不了她這副陡然間仿佛世界只有她一個人的樣子,她剛想說話,蘇音兜里的手機恰巧在這時震動了起來。
因工作原因,她一般都是把手機調(diào)成震動模式。
來電顯示上赫然是秦征那位大爺?shù)亩ΧΥ竺?br/>
她想也沒想便倒蓋在桌面上,假裝沒看到,眼不見心不煩。
真的是,說什么便來什么。
桌面上持續(xù)震動著,大概持續(xù)了三十秒,便恢復(fù)了平靜。
這還持續(xù)不到幾秒,手機又再次震動起來,她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
蘇音語氣略微有點差,冷聲道“有事快說?!?br/>
對方愣了愣神,沒想到蘇音對他語氣這么惡劣,隱隱還透著一絲不耐煩。
他輕笑了聲,調(diào)笑道“嘖……表哥都不叫一聲,才幾天沒見,就忘了?”
一聽到林清赫的聲音,蘇音瞬間嚇了一跳,她把手機放在眼前看了下來電顯示,確實是林清赫無誤。
她頓時一陣頭疼,轉(zhuǎn)頭一看,便見到一旁許暮那廝一臉憋笑,要不是在她的眼神威脅下,她早就不顧形象的笑出了豬叫聲。
一頓威脅暗示許暮,見她一臉委屈巴巴的低頭吃著面前的意面,小眼神幽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許暮被拋棄了呢。
蘇音也不管她,任憑她在一旁自生自滅。
她帶著歉意,解釋道“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
“是那個混蛋惹我家可愛的妹妹生氣了?來,跟哥哥說道說道?!绷智搴盏恼Z氣在蘇音聽來有些許欠揍。
她懶得跟他計較太多,“有事直說?!?br/>
“唉,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一點玩笑都開不起?!彼г沽寺?。
蘇音皺了眉,不耐煩的樣子,“沒事我就掛了啊?!?br/>
“哎哎哎,別呀,”林清赫急忙出口阻止,見蘇音不說話,解釋道“我還不是剛好這幾天有空,又剛好苑加小仙開了,想帶你去嘗嘗鮮?!?br/>
苑加小仙?
那不是一家挺有名的湘菜館,還開在半山腰,位置偏僻,環(huán)境優(yōu)美,聽說,還得預(yù)約的?
這么想,當(dāng)然也說出口了。
林清赫語氣帶著驕傲,炫耀道“也不看看你哥是誰,我已經(jīng)預(yù)約了六點的位置,順便給你接風(fēng)洗塵。”
報了下位置給林清赫,她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懶得再跟他啰嗦半句。
蘇音長這么大并無什么特別喜歡的人或物,唯獨鐘愛湘菜,也許是隨了她外婆的口味。
對于外婆的記憶只停留在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里,印象里,她記得外婆是地地道道的川妹子。
每每去到她家,到飯點時院子里飄散著一股川菜味,真真是十里飄香。
自從外婆去世后,她再也吃不到那種味道的川菜,去了很多川菜館,都不滿意。
再加上她本身胃不好,蘇敬對她這重口味管制的嚴(yán),慢慢的,她便淡了那個念頭。
如今林清赫投其所好,又有免費的飯可以蹭,何樂而不為呢。
許暮一聽有湘菜可以吃,瞬間眼神亮了,她用力扒在蘇音身上,用盡平生所學(xué)之不要臉,極盡裝可憐。
沒辦法,誰叫她對湘菜沒有抵抗力呢。
“阿音,我好久沒吃一頓好飯了,你摸摸我的肚子,你看,都餓扁了?!?br/>
這不要臉的程度……
蘇音汗顏,剛才是誰趁她打電話的時候消滅一個蛋糕,一份炸醬面,再加一份冰淇淋的?
許暮能吃,但怎么吃也吃不胖,人送外號小飯桶。
蘇音也不拆穿她,隨意道“你愛跟就跟吧,反正我是無所謂?!?br/>
聽了這話后,許暮瞬間歡呼出聲,哪里還有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她聲音不小,惹來許多人側(cè)目。
蘇音瞬間扶額,這兩個活寶在一起,怎么想都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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