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老子就是陷害你,怎么著?
以為區(qū)區(qū)一張借條就能讓老子受制于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想他馬原好歹也是堂堂一名外門弟子,現(xiàn)如今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臭小子敲詐勒索,傳了出去,日后還如何在這鐘鼎峰上做人?
先不說為了穩(wěn)住局面,自己這邊對他低三下四苦苦哀求,光是那兩只儲物袋被強行訛走之時,就不由得讓他怒火中燒!
要知道,那可是他二人全身上下最最值錢的東西啊!
一想到這,他就止不住一陣陣心痛肝麻,這種心頭滴血的感覺,一直持續(xù)到他看到秦鋒頭頂就快要凝實的紅玉破碎開來,這才有了大幅度減弱的跡象。
迎上秦鋒快要陰云密布的臉龐,馬原揚眉吐氣一般,立刻就是一句冷笑聲脫口而出。
“呵呵,說我陷害你,這事情從何起?莫不是你以為玉牌破碎,是本師兄搗的鬼吧?這位小兄弟,你我二人之前可是素不相識啊……”
“素不相識?呵呵,尊駕好大的忘性。難道你忘了,剛才在那獨木橋邊,咱們之間發(fā)生過一些不愉快的邂逅么?就算忘了這件事,那我手頭拿著的那張血跡斑斑的欠條,你總不會忘記吧?”
無賴!
卑鄙!
這是秦鋒目前能夠想到,最適合用在馬原身上的詞匯了。
他原本以為,憑借手頭這一張欠條,至少也能讓馬原老實一會,暫時不敢對自己動什么歪心思。可現(xiàn)在一看對方這副丑惡嘴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既能做出傷天害理之事,他二人又怎么會在乎臉面尊嚴?
對待這種人渣,自己又怎么能不提高一些戒備呢?
可惜了那只玉牌,差一點就要凝聚成功了。
此刻全場只剩自己沒有晉升成功,星芒閣閣門幾乎就要關(guān)閉,看起來,晉升一事只能是等三個月之后了。
想到這里,秦鋒內(nèi)心止不住一陣懊悔,一抹苦笑浮在嘴邊,旋即輕輕晃了晃腦袋。與此同時,強烈的恨意也開始快速滋生起來。
“什么血跡斑斑的欠條?小兄弟你到底是在說什么?。磕皇悄塾衽剖?,腦子氣糊涂了?”
馬原一副打死不承認的模樣,依舊用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看向秦鋒。
“好,好,好……馬師兄的臉皮,真是厚到了極致,既是如此,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了!”
聞言之后,秦鋒眼中怒意更重,一把從腰間掏出那只布片,作勢就要高高演講起來。
“此布條乃是……”
可是,還沒等此話說全,眼神余光不經(jīng)意掃視在布條身上之時,噙在他嘴角的冷笑頓時凝固,下一刻,便化作了濃濃的震驚!
該死!
這布條方才不是還存在了血字么?現(xiàn)在怎么會變得干干凈凈?
難道?
拿起布片在眼前死死看過好幾遍,確定并非自己出現(xiàn)幻覺之后,很快,秦鋒就確定了此事是馬原搞的鬼!
“說呀,怎么欲言又止了?剛才我看小兄弟不是很能說么?”
見秦鋒大驚失色,馬原臉上得意意味更濃。
“有你的,馬原!今日之事,我確實是低估你了。不過,我有一事尚且不明。剛才這布條之上,不是還有血漬么,為何現(xiàn)在,會變得一無所有?”
秦鋒深呼吸一口氣,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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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
“呵呵,你小子還是道行不夠。莫非你以為,那只布條是普通布條?師門賜下的輜羅衣,有不染塵埃之效,便是再厲害的臟污,在其上面也至多能存在三十息時間!現(xiàn)在,你知道個中玄妙了吧……”
馬原侃侃而談,語氣愈漸嘲諷。
“怪不得呢……怪不得呢!我就說你寫欠條的時候臉色如此正常,敢情是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好一招瞞天過海的妙計!高!真是高??!”
時值此刻,秦鋒終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心頭強烈反差之下,他胸腔奔流的血氣作勢就要涌在喉頭,幸虧是旁邊站立的陳泰及時出手,這才扶住了快要跌倒的他。
半晌之后,秦鋒臉上這才略微恢復(fù)了些血色。
“馬原,斷玉之事不會完,這外門弟子,我是當定了!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日后相見,必報今日之仇!”
說罷,一把甩開陳泰攙扶的手臂,搖晃著身子就要離開此地。
就在他腳下方才邁出半步,差一點就要離開青石板之時,自那閣前馬原馬輝口中,卻是一左一右陡然喊出了兩聲怒喝!
“慢著!你的事情是解決了,可我哥倆的事情,卻還沒解決好呢。那兩只儲物袋,想必你不會忘記吧?”
“今日,交出我兄弟倆被你偷走的儲物袋,順便跪在地上向我們磕五十個響頭,自扇耳光一百個,你才可以走!如若不然,叫你生不如死!”
“哼,我秦鋒要走,還沒人能攔得??!”
秦鋒袖袍一抖,腳下步伐更急,說話間的功夫,便將那只青鳳盾牢牢握在手中。
“攔不???有本事你試試那枚青鳳盾還能不能使用?此處可是星芒閣,所有法寶武器,均不可使用!今日若不按我兄弟二人所說,必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見秦鋒去意甚濃,馬原當下就祭出渾身修為,眾人只聽到嗖的一聲掠空聲響在場上,再扭頭一看,形單影只的秦鋒身旁,立刻就多出了一位邪笑著的人影。
“馬原,你果真是機關(guān)算盡!此刻便是我修為不及你又如何?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必定與你力爭到底!讓我磕頭認錯?你做夢去吧!”
這一刻,秦鋒徹底動了怒,試過盾牌不起作用之后,只聽他周身裹就著的衣袍撲棱棱一通亂響,下一刻,整個人的氣勢便崛起在了凝氣二層巔峰!
“好樣的,老子最喜歡你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伙了!有本事,你就一直嘴硬下去!”
砰!
此言剛落,一只凝聚了罡氣猛勁的藍色拳影立刻從馬原手中飛射躥出,帶起嗖嗖破空聲音的同時,竟是直接朝著秦鋒嘴巴位置沖了過去!
不止如此,在見到哥哥馬原已經(jīng)朝秦鋒發(fā)難,馬輝早已按捺不住的雙拳立刻裹上一層濃濃的靈力紋浪,待得瞄準了秦鋒的胸口與脖頸,很快便使出了一招雙龍出海!
此招一經(jīng)使出,秦鋒周身各處頓時被鎖定,兩條粗長的藍色蛟蛇迎風暴漲,只數(shù)息的功夫,便化作兩丈長短,鱗片喀拉拉直響的同時,剎那間便挾裹著排山倒海之勢射向了秦鋒!
“該死的,這兩個王八蛋竟然不顧顏面雙雙對我出手!怎么辦,此處是鐘鼎峰,他們修行的功法會受到大幅加持。以我目前的修為,恐怕真是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危機頓生之下,秦鋒身體本能的后退一步,心驚肉跳一陣,渾身的汗毛竟全部倒立起來。